怎么跟你家那小气的丫头一副得性,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婢,”
“到时我成亲,你要是不送上一份大礼,那酒呀,你就别想再碰了,”听到雷逸暗骂自已,耿青峰立马回嘴威胁着,
“别,大哥嘴笨,错了成不,咱们可是好兄弟,你狠心让大哥出血吗,”说实在的,喝了耿青峰的这些酒,再喝其他的,那就跟喝水一样,淡而无味,耿青峰不在家的那些时间,他每天唯一想做的就是到他院里去“偷”一坛酒來解解馋,嘴上是这样说,但耿青峰成亲的时候,怎么可能不送大礼呢,
不过,雷逸这话只换來耿青峰的一个白眼,“亲兄弟明算帐,要知道我这些酒拿出去卖的话,可是抢手货,让你这么一折腾,可是少了好多进帐,让你送一份大礼就消了,那还便宜你了,”
“咱们可是比亲兄弟还亲,要不,我们折算成海货吧……”
KO,海货,那些咸鱼啥的,那可臭死了,以前自己可是闻着那味就想吐,“算了,看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,兄弟我也不剥削你了,但那啥咸鱼之类的可不能往我家送,”说着,耿青峰还故意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,
“哈哈”一旁的刘叔等人这下再也憋不住了,大声的笑了出來,特别是赵新,还夸张的去抹了抹眼角,
“喂,你们笑啥,小爷有给你们说笑话吗,”耿青峰无语的对他们吼道,不过声音却放得有些低,怕吵醒了孩子们,“好了,小爷我要去休息了,莫大哥,你再去车上拿两床毯子來,刘叔和我挤一张,雷大哥和赵新一张,你就先委屈一下,守上一会儿,顺便把他们的湿衣服拿來烤干,”这王公贵族的马车就是与众不同,不止空间比一般的要大上一些,里面的东西还准备得十分的周到,
“好,”莫林听耿青峰这么一说,立马向外面庙门口停放的马车跑去,
而一旁的刘叔,在耿青峰的话音一落,就开始反对起來,“那怎么成,侯爷可是千金这躯,小的哪敢和你挤,”
这封建阶级思想果真害人不浅,虽说这大冬天的一个个穿得也挺厚实的,但盖点东西总比啥都不盖要暧和得多,“我说刘叔,这出门在外讲究个啥,再说了,我这个侯爷只是个绣花枕头,又沒啥建树,什么千金之躯的,那纯属瞎扯蛋,你明天还要赶车,给我休息好了,免得到时把我和两个小的赶到沟里去了,”
虽说这耿青峰说的也确实是事实,但人家好歹也是个御赐的爵位,他这种小车夫可是不能比的,一番连吼带呛的话,倒也让刘叔不好反对,“那小的今天就逾越了,”
“啥逾越不逾越的,我这可不兴这个,好了好了,这天也晚了,早点休息吧,”说着,便自行到两个小的旁边,去整弄了,这破庙由于太久沒有人烟,地上又脏,还伴着一些瓦滴渣子,真要躺上去,那还不弄得背痛,
这莫林速度也够快的,跑到马车上那黑灯瞎火的找毯子,回來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他进來见耿青峰在整地盘,便把毯子先给了雷逸和赵新,等了一会儿,看耿青峰弄好了,才走过去,把毯子给他,
“刘叔,这地上太脏了,今晚我俩就和衣背靠着休息吧,”这地方,真要他躺下來睡上一觉,估计明天这衣服就报费了,两个小的还好,车上唯一的一张地毯给他们铺上了,倒也沒啥关系,
“成,”耿青峰的性子爽朗,不拘小节,讨了几次沒趣后,刘叔也不再跟他争辩了,他说啥就是啥,
嘻嘻,我宝贝学会自己洗澡了,虽然还洗得不怎么干净,但也算不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