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笑的林婶身上,因为自己的事情,累及林士昊跟随奔波,肯定让两位老人担心不已,是以,他对林婶的第一句话,就是向她报告林士昊的消息,
“少爷,那我先过去看看,你一路辛苦了,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,”虽说耿青峰把林士昊拉去京城,让他们夫妻俩担心不少,但想着自己老俩口只是目不识丁的平民百姓,如今的耿青峰贵为侯爷,带林士昊上京面圣,无疑是给了林士昊一个见识的机会,当年林士昊沒有参加科考的事,已经让他们愧疚不已,
不过那也是沒办法的事儿,必竟这是皇帝召见,不比寻常的相处,而且耿青峰不可能带着两丫头出门吧,虽说现在是开元盛世,但是难免沒有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胆,想拦路发财的人,
“好,”耿青峰笑着对林婶说着,“对了,一会儿让士昊帮我去李府,请李夫人他们过來一趟,就说是我回來了,李叔让他们过來聚聚,”想着李书维的吩咐,看到林婶要去找士昊,立马安排着,也省得多跑趟路,
“是,我一会儿就跟士昊说,”
看着他们都出去了,耿青峰也不顾形像的瘫坐在椅子上,说实在的,高平王府安排的那位刘叔,虽说车驾得不错,但为了赶路,他一直呆在车上,此时两脚着地,依旧还有那种马车抖动的感觉,
雷逸看着耿青峰那坐沒坐相的姿势,愣了一下后突然十分猖狂的笑起來,弄得耿青峰一头的雾水,不知道这人在笑什么,
耿青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已的衣着,也并未发现什么不妥,对着那笑得有些怪导的雷逸道:“雷大哥,你在笑什么,小弟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,
与此同时,钱万山在自家的院里來回跺步,弄得一旁伺侯的小厮汗流夹背,看着钱万山那一脸阴狠的表情,不由得大所都不敢出一个,生怕惹怒了他,把自己活生生的给折磨死,
钱万山的不安源自于之前皇帝的圣旨,想不到耿青峰居然如此福星高照,他当初怎么会傻兮兮心为他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才干的平民呢,以为找了个好的靠山就把他踢出生意,与耿青峰断了交易呢,如果早知道那个一直跟在耿青峰背后的小厮是位皇子的话,他根本不用这么费力的去讨好那位庆王,看看耿青峰,不过一时幸运救了位皇子,却给皇帝封了爵位,把皇子当成下人,也沒有治他个藐视皇族的罪名,
想到这里,他更加生气,那个大皇子殿下,除了在他这里明示暗示讨要银两去花天酒地外,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,看來,这个大皇子也不过是一个无耻的浪荡子罢了,寄予他拿到这天下第一商的地位,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
不过,现在不是埋怨这些的时候,应该想想怎么样才能和耿青峰重新打好关系,希望以前的事情,他沒有放在心里,要不然这扬州的生意,怕是不好做了,
“老爷,你在烦什么呢,”非烟看着那不停转动,弄得她头晕眼花的钱万山,略带报怨的说着,别看她外表一副温和的样子,能让钱万山升为妾室,除了本身的魅力,更多的是那手段,以前在青楼的时候,什么样子的男人沒见过,
“住嘴,”钱万山心烦意乱的呵斥着,对她的不识相十分恼怒,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,沒看到我在想事情吗,回你的屋去,”
“你……”这还是她进入钱府以來,第一次被钱万山训斥,而且还当着下人的面,让她觉得十分难堪,她努力的咽下胸中的那口气,笑道:“既然老爷有事,那非烟先回房了,”
带着丫环离开的非烟,面带狰狞的狠狠瞪了那在屋里继续徘徊的人一眼,心里暗骂着:“死老头,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,一定要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,哼,先让你得意些日子,以后老娘一定加倍奉还,”
“你,去把钱四请來,”徘徊了许久,钱万山终于对着那一边站在角落的下人吩咐着,之前耿青峰对钱四一直都很尊敬,用钱四去搭这条线,也许会有点收获,
陪小孩一天,边打字边犯困,真想找个东西把眼皮撑起來,你说现在的小孩咋带起來这么费神呢,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多乖巧,我家的宝宝怎么跟个球一样,一直转个不停呢,好了,今天终于上传了,偶先去睡觉觉了,太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