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的房门外,听着里面鸦雀无声的,耿青峰还以为沒有人,便推开门,准备进去等一会儿,哪知打开了门才发现,耿世培居然和自个未來岳父在那里品茗下棋,对于他的到來,他们根本沒有发现,
走近了,看着好一会儿,耿世培依旧眉头紧锁,偶尔还叹一声气,想着耿世培对自己的关心,他露出微微的笑容叫着:“爹,李叔,我回來了,”
他这一叫喊声还真把注意力在棋盘上的二人给吓到了,只见耿世培与李书培转过头來,愣愣的看着他,李书维高兴的笑起來:“世培贤弟,我就叫你别担心了,你看这小子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吗,”说着,他还用眼神上下打量着耿青峰,
耿世培依旧是老样子,话不多,却显露出他对自己的关心,“回來就好,你也累了,先去休息休息吧,”
“孩儿不累,”耿青峰端了张椅子,在耿世培边上坐了下來,轻声的对他说道:“爹,孩儿有事要告诉您,”
看着耿青峰那一脸神秘的样子,李书维站起來笑道:“你们父子既然有话要说,那我就自个找乐子去了,不过,青峰不会舍不得你的那些好酒吧,”这些日子來开导心情郁结的好友,他沒有少从耿青峰的院里拿酒,但是他这是打着好友的名号光明正大的拿,而雷逸却是趁着青竹紫蕊她们不注意的时候,顺手牵羊,牵走之后他还不回去躲着偷偷喝,而是霸占着耿青峰院里的石椅,
“又沒有什么秘密,李叔不用回避,”
“那好,我也听听你小子这一路上有什么新鲜事儿沒,”说着,李书维又把屁股贴在了凳子上,
“我给你们说,你们一定想不到……”不知道自己这个未來岳父对自家那罪犯的身份是否知晓,耿青峰也不便此刻说出來,只能想些在洛阳的见闻,
耿世培眯了眯眼睛,看着一脸笑容的耿青峰,别人不知道,可他却对这个儿子了解得很,要不是什么重要或解决不了的事,他也不会來打扰他,耿世培心里打鼓的猜测着他要对自己说些什么,当官了,不可能,他不是那种喜欢权势的人,答应过自己的,他是不会出耳反尔的,要不是这个爵位是圣旨亲下,也许他早就拒绝了,那他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呢,看着滔滔不绝、口沫横飞的耿青峰,他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,
“对了,差点忘了告诉爹一件事了,”从刚才就看出耿世培心不在焉的耿青峰,突然大叫一下,对着回过神的耿世培神秘兮兮的说着,“儿子这次进京的第一天就到了高平王府,那高平王爷与他的女儿,也就是皇帝的小老婆,哦,应该是武贤仪,就是那李璥的母亲,他们十分喜欢孩儿,就收我做了干儿子,干孙子,”进京一趟,就这个是白得來的,因此,耿青峰对耿世培说的时候,有些炫耀,
“你说谁,”耿世培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,而一旁的李书维也是一脸好似他在吹牛皮似的,似笑非笑,
“儿子说的是高平王爷,听李璥说他好像还是个什么金吾,还是右吾大将军什么的,唉,我也记不清了,反正就是个大将军,”他重活了三年,样样都好,就有一个缺点,就是从不关心啥国家大事的,对于那百姓都耳熟能详的人物更是不知,在他心里,反正这大唐最后要被宋朝取代,关心这么多也沒啥用,反正他这种平头老百姓,只要闷着头发自己的财就行了,
“看來你这次出门,应该过得不错,”耿世培轻叹了一声,才缓缓的说道,儿子虽沒有说出口,还一脸兴奋的样子,但他也知道如果当面拒绝的话,不止会给人家难堪,也会惹火上身,这也是他除了自身那逃犯身份外,不想让儿子接触官场的原因,那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呀,”
看着耿世培那忧心重重的样子,李书维也有些不解,不过必竟多年好友,他也不可能不开解开解他,于是,他对着耿青峰说道:“青峰,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,晚点让人把你昱琪他们接过來,我们两家人好好聚聚,”
李书维的意思他何尝不明白,看着耿世培那样子,他也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,李书维的话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借口,于是他也立马应了,“是,那爹,孩儿先去休息了,”
耿世培沒有回话,只是对他挥了挥手,
今天忙了一天,累得快趴下了,明天小孩生日,准备了好多东西,吃的玩的,可是感觉好像还少了点啥,等我回过神來,才发现今天居然差点忘了更新,看着时间快來不及了,赶紧东拼西凑的弄了点,先传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