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马上就要进入扬州城,耿青峰他们的速度便慢了下來,死赶活赶的,终于把行程缩短,现在只要驾车一小会儿,便能回到家中,京城顾然繁华似锦,但他却还是喜欢扬州,想到走的时候,依旧沒有看到武老爷子,沒能亲自向他辞行,心里总是感到十分抱歉的,虽说后面的日子他像是失踪了一般,但必竟在洛阳呆了这么多天,他一直对自己很好,
“士昊,你说两个丫头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店里,雷大哥是不是还在偷喝我的酒呢,”就像是近乡情怯一样,耿青峰想像着此时家里的人现在都在做些什么,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,虽然还是有点兴奋,但想着那皇帝提的要求,就有点烦,
“少爷,”看着耿青峰的话,林士昊的嘴角轻扯了一下,两个丫头不是家里就是店里,这还用得着猜吗,那大嗓门的雷逸,从他來了后,哪天沒有跑去偷酒喝,他担心的倒是父母的身体,虽说耿家对下人一向很宽厚,但他那对父母太过老实,真让他们平白无故的接受那些原不属于他们的,那可是难上加难,他就担心他们会自个虐待自个儿,“放心吧,家里肯定一切都安好,”
“嗯,”耿青峰单音算是回答后,但不再说话,轻轻掀开车帘,欣赏起外面的风景來,
他们的马车沒过多久便驶进了扬州城内,看着熟悉的街景,让原來舟车劳顿的耿青峰又來了精神,这扬州城依旧是那么的美丽,比起洛阳的繁华相比,这里更显得温馨,
到了家门口,还沒下马车便看到坐在门内的林叔正拿着扫帚,正在清理地上的灰尘,看他那依旧如昔的样子,耿青峰笑着跳下了马车,
“刘叔,一会儿把马车交给林叔,你跟我们到后院休息休息,这一路上辛苦你了,”耿青峰对着那车夫亲切的说着,这车夫是他们离开高平王府时,薜管家特地安排的,听说他从武贤仪小的时候就呆在武家,至今也三十多个年头了,如今的高平王也开始白发苍苍,他们这些人都老了,不过,这刘叔虽说年纪大了点,但驾车却是个好把式,一路上马车行得并不怎么颠簸,
“侯爷,随便找个通铺给小的就行了,我老刘可是睡不惯那些高床软枕,”一路上,耿青峰有意无意的攀谈,倒也混了个熟面,知道这主子脾气好又好说话,这老刘也就随和的说着,只是那尊称并沒有改变,
耿青峰对这个和蔼的老人笑了笑:“那怎么成,要不是你这一路辛劳,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家呢,”看到老刘还要说话,耿青峰故意板着脸,装出一副凶神恶刹的样子,“好了,你都叫我侯爷了,这我说的话是不是应该听呢,”
看着一下子变了脸色的耿青峰,老刘也吓了一跳,这一路上,这主儿还从沒发过火,这脸咋说变就变呢,“是,一切听从侯爷安排,”
林士昊在一旁看着他们说完,才提着包袱向府内走去,他父亲只顾着清理地上的灰尘,沒有注意到停在门前的马车,直到他们都走到他身后了,他像才感觉到一样转过头來,看着风尘扑扑的他们,一下子亲热的叫了起來:“少爷,你们回來了,”
“是呀,林叔,好些日子沒见,你老可好,”对于林士昊父亲这样一辈子老实巴交的人,耿青峰一直十分尊重,此刻见他看到他们那高兴的笑容,不由得觉得十分的温馨,也开口问好起來,“家里一切都好吧,”
“好,好,好,少爷,自从你走了以后,老爷可是一直担心,这段时间他都沒去看铺子,”耿青峰一问起,他马上打起小报告來,
沒有去看铺子,看來他这次上京,老爹很是担心呀,看來那个逃犯的身份,在他的心里已经成了一块抹不去的阴影,还好这次皇帝老头想要那水晶制品给他提供了一个摆脱的机会,要不然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办,
听了林叔这样一说,耿青峰赶紧向里走去,林叔看着耿青峰那健步如飞的样子,赶紧跟在后面叫道:“老爷此刻应该和李老爷在房里,从你走后,他们天天如此,”
“谢谢你了,林叔,你先休息一下吧,这些灰尘一会儿让青竹她们來弄就行了,”
“这哪成,青竹姑娘她们这些天也忙,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活动活动筋骨,”这少东家,对人就是一副好心肠,以前那个叫王敬的小厮,想不到竟是位皇子,这少东家救了人也不问清楚人家底细就收留下來,如果是歹人的话就糟了,看來这好人当真是有好报,这不,皇上都御赐亲封,还赏赐了一大块东西,他活了一辈子,还沒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,当时那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來,
“爹,你就别打扰少爷了,这会儿刚回來,还要去给老爷报平安,”林士昊看着父亲喋喋不休的样子,忍不住开口抱怨着,对于少爷从刚才进城开始就亢奋的心理,他可十分清楚,
“那好吧,”听了儿子的话,林叔有些失望,看看人家少东家,出门回來第一个想见的但是老爷,而自己这儿子……唉,
对于自家父亲的心理,林士昊可是十分清楚,不过他也沒有说什么,便拿着行礼先进去了,晚上的时候,他再给二老一个惊喜吧,
來到耿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