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耿青峰根本沒想过这水晶制品能保密下去,不过他有配方在手,根本不怕有人能仿制,再说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沒有这个能耐,
“你是从何得知这配方的,”李隆基还是有些奇怪,这耿青峰怎么会知道这连大唐有名工匠也不知道的配方,当年自己因喜欢这琉璃头盔,还专门遣人去西藏打探过,可是都一无所获,听说这炼制配方由一高人所有,当初那位高人炼制了这琉璃头盔进献后,便飘然离去,西藏王也曾派人寻找过,但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踪迹,
配方,耿青峰半眯着眼睛瞅向座位上的皇帝,心里对极为他鄙视想着:这皇帝老头不会是打他这配方的主意吧,自己可是要用來养家糊口的,想抢,那可是门和窗都沒有,
“回皇上,这配方是青峰偶然得之,当初也是因一时好奇才炼制,想不到居然会成功,现在想來,也许是上天怜青峰家贫难以度日,特地赐于青峰养家糊口的,”耿青峰装作一副感谢上苍的样子,回答着李隆基的问題,
李隆基和高力士听了均扯了扯嘴角,这耿青峰还真敢说,家贫难以度日,当他们是傻的不成,怕他打这配方的主意,也不用编得这么离谱吧,当初派去打探消息的人,回來的报告可是对他的事情一清二楚,他虽称不上富可敌国,可也是一夜暴富,现在更是有屋有田有钱,听说他还买下了一个荒山,前段时间,更是以一纸配方向以前的扬州富商钱万山换取了五千两白银,和两间生意不错的店面,不过那配方上的东西后來钱万山为何沒有制出來,这倒是不清楚了,不过这耿青峰为人滑溜,想來应该是他给的配方有问題,
“青峰准备把这琉璃,不,你说的这个叫什么,水晶,”看着耿青峰点头确认,李隆基继续说道:“你想把这水晶制來售卖,”让他进献这配方是不可能的,但让他把这水晶什么的,每年进贡一批倒是不错,
耿青峰看着李隆基那毫无表情的面容,不知道这皇帝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虽然他知道这当官的不可以经商,但这些位居庙堂的人,哪个家里沒有点生财的产业,要不然以那点俸银,还要养一大家子的话,早就喝西北风去了,这皇帝也是一直睁只眼,闭只眼的,
“青峰确实准备以此赚点小钱,以备以后娶妻育子,要知道,养育小孩可是花费极大的,要让他吃好穿好,还要请先生教他识字懂礼,将來还要给他存点银子娶媳妇儿的,那可是笔不小的开销,而且,要是以后我也不想要增加孩子的负担,自己也得留点棺材本儿什么的,此时不努力的赚点,将來老了怎么办,还有……”
“停,”李隆基越听越难受,忍不住打断了他的唠叨,这家伙也太能瓣了,再让他说下去,什么给孙子的都出來了,也不想想他现在才多大年纪,还棺材本,是刺激他们这些行将就木的人吗,
“青峰被赐予爵位,是皇上的恩宠,但青峰大字不识几个,与什么诗词歌赋也是一窍不通,对那些家国政事更是无能为力,为些自感汗颜,不敢空领这朝庭的俸银,但青峰也知道授予了官职的,哪怕是个空衔,也是不允许行商的,如若这样的话,青峰就交予家父去经营打理,自己决不碰一下,”耿青峰才不理这皇帝此刻那难看的面孔,自说自话的讲了一堆,反正就一个理,爵位你不收回,我就受着了,但我啥本事也沒有,想让自己参政,那是不可能的,而且我也要养家,这经商是不可能放的,
高力士在一边也为耿青峰这番话绕得头晕脑涨,这位侯爷看來除了为人平和以外,看來嘴上功夫也十分了得,先前自己居然还以为这位对什么都十分淡然,看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,
“好了,”听着他越扯越远,李隆基再次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,冷眼看着立在那里的人,对他那冷静的感态感到惊讶,就是自己的那些个皇儿见了他,也不由得紧张的小心翼翼,这耿青峰何以如此沉着,而且他的对于自己的态度,根本不像一个臣子对皇帝那么恭恭敬敬,反正天南地北的胡扯一通,
说他不懂什么诗词歌赋,他相信,不懂家国政事,他也相信,因为之前打探回來的消息也证明,这耿青峰之前确实是不喜读书,且游手好闲,可是他又从哪里学來的这一身本事,且如此能说会道,又善于经商之道,据闻,他父亲连个文房四宝都能经营得汲汲可危,想來也不是他教导的,难道他之前的游手好闲是装的,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看來,这耿青峰身上的秘密可真是不少,
自己那最小的皇儿对他可说推心置腹,这几年里,他在耿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,除了在耿家当小厮以外,其他的根本查探不到,不过,看这耿青峰对李璥沒有什么害人之心,他也就当作不知道,
“青峰,朕问你,”李隆基看了看依旧那副痞痞样子的他问着,“如果要让每年向朝庭进贡这个……这个东西,你可愿意,”本來嘛,这皇帝的样子挺严肃的,可是这水晶的名称他念起來实在绕口,一时也忘了叫什么,使得话中打个了颤,让那严肃的表情大打折扣,
进贡,这皇帝还真会想,这水晶制品随便拿一个出去,都是价值千金,他居然想占老子便宜,这天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