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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探囚室·慰平生(1 / 2)

第四百一十节

找回我自己···

岳飞的儿子。乌兰人的首领。曾经的恋人。现在的丈夫。再过几个月还要成为一个新生命的父亲···他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。他更不知道怎样才算找回自己。

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漫天飞雪中。静静站在凄婉千古的这座桥上。忘记了落在身上的白雪。也忘记了时间。仿佛是要天荒地老般就这样站着。

“震哥。不早了。咱们该去了···”

“是啊。该來的已经來了。不管我是谁。我都要去面对···”在沒头沒尾的话语中。伫立在桥上的两个人。慢慢消融在茫茫飞雪的原野。

凤凰山庄之大。显然超乎了岳震的想象。也让他明白如果沒有柔福的指引。就算给他一整夜的时间。他也未必能在这个庞大的建筑群里找到要找的人。即便是轻车熟路的柔福。也在屋顶上观察推测了好一会。才指指整个山庄的最中心。两个人悄无声息的扑过去。

慢慢接近。直至最后确信。柔福不禁莞尔失笑。脚下的这间房子正是她以前的居所。她拉着岳震从房后落下。那是一片她曾经最喜欢的竹林。

贴近后窗侧耳倾听。他们很清楚的听到。一明一暗的整栋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。还有两道气息稍远一些。多半是门外的守卫。

从外面震断窗栓。对与岳震來讲也不是什么难事。但他还是对柔福比了一下大拇指。他沒办法像她那样沒有一点声音。柔福小心翼翼的拉起木窗努努嘴。摇摇头。意思很明显。你进去我把风。岳震点点头。极力按捺着狂跳的心房。揉身钻进去。

足点窗下的书桌。轻飘飘落地后他不敢乱动。静静的伏在地上。慢慢适应着黑暗四下打量。也很快找到了那个让他心碎的呼吸声。

父亲。您还好吗。儿子來看您了···

他站起身來。一步步的向床榻走去。每一步都很小心。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。每一步亦很沉重。好似背负着大山一般。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激荡。颤抖。

看到了。终于看到了。眼前与记忆中的容颜重合。熟悉温暖之间多了些许陌生。也或许正是这种落难后的苍凉。让他觉得父亲更加亲切。与他更加接近。这一刻。身陷囫囵。安然沉睡的那个人。不再是被千万人景仰的军神。只是他可悲可叹的父亲。

数十年锤炼的警觉。很容易让一个沉睡的军人感觉到有人在注视。岳震也耸然惊醒。大步上前掩住了父亲的嘴巴。跪伏在父亲头边。

“老爸。是我。小二來了···”颤抖的不止是声音和躯干。鼻息之间浓烈的父亲的气息让他紧紧咬住嘴唇。泪无声的滑落。仿佛是他被人无端欺凌。满腔的委屈要向父亲述说。却又唯恐被父亲看见他不争气的眼泪。

将军猛然绷紧的身躯随着呼唤慢慢软化。岳飞握住压在嘴巴上的那只手。儿子的手冰凉而微微颤抖。才让将军真切的感觉到。这不是梦境。

不是一场梦。但突如其來的亲人。还是让岳元帅愣了好大一会。才放开儿子的手坐起來。将要说话。却又看到黑暗中的儿子连连摆手。还指了指门外。

父子两个心有默契。一起抬眼四下寻找。也一起把眼睛停在了棉被上。岳震微微一笑脱掉鞋子。也盘腿坐到床上。父子促膝相对。岳帅抖开大棉被蒙到两人头上。好像支起一顶小帐篷。完全可以隔绝他们说话的声音。

“老爸。您受苦了。他们有沒有用刑。大哥和姐夫都还好吗。”尽管父亲的面容更加模糊不清。只能看到亮晶晶的眼睛。岳震还是握住父亲的大手。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題。

黑暗中的岳帅撇撇嘴。沒有笑出声音。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也略显沙哑。“傻小子。既然來了就莫急。慢慢说。天亮还早着呢。”

“用刑他们倒不敢。你老子比他们大好几级。两位大理寺主审还中规中矩。为父进京就被软禁。只知道云儿、宪儿也一同被囚禁。这些日子。还一直担心你也被抓了。知道你在外面为父就放心了。家里的事就全交给你了。”

顶着棉被的岳震猛皱眉头。作为当事人的父亲。并不比他了解更多。而且最让他忧虑的是父亲颇为轻松的口气。看來父亲还未能意识到问題的严重。

“家里人都还好。老爸你放心。只是我们大家都在担心你们。老爸。您见到皇帝了吗。现在外面都在传言。朝廷要对咱们岳家下黑手了。”

“唏。不要听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。是非黑白朝廷只有公论。”岳帅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道:“其实家里有银屏。为父倒也沒什么好担心的。唯一让我挂心就是你。快告诉老爸。怎么沒有抓你。是不是你小子犯浑。又和朝廷的人干起來了。”

岳震暗暗叹息摇头。眨着眼睛说:“不是他们不想抓我。而是纠缠理论的时候。正巧女真人在临安闹事。他们顾不上管我了。”

“女真人闹事。不是正在和谈吗。莫非他们中间也有人想破坏这次和谈。”

“哪呀。跟和谈沒关系。纯属私人恩怨。”岳震苦恼的挠挠头。眼珠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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