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这样,真正等到无法挽回的时候,我们两个再带孩子们走,姐姐您看呢,”
看到妻子一个劲的眨眼睛,岳震明白她这是拖延之计,也就沒有反对,沒想到姐姐却大为不满,
“你们呀,有这样的打算就更不能再拖了,月亮你怀着身子,小弟既要照顾你,又要同时带走两个孩子,岂不是更加凶险,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家一网打尽,”
“大姐您放心,不止是我们两个人,与夫君最要好的西夏大国师也已经赶到,刚刚我们还见过,现在就在城外随时都能接应,再说还有柔福,沒有她帮忙我俩还进不來呢,有这几位绝世高人相助,带走两个孩子不是很困难的,”
银屏眉头一皱,显然是被拓跋月打乱了思绪,“你们···你们觉得她还可以信任,皇帝可是她的亲叔叔啊···”
说起这笔糊涂账,岳震暗自伤神,也才想起來柔福沒有一同进府,他猜想是,柔福不想让大家尴尬吧,
听到大姐的疑问,拓跋月严肃的脸上绽出了淡淡的笑意,“柔福是不是和她叔叔一条心我不知道,但她绝对是一心一意的想帮我们,其实我也早就想跟她说,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也不为过,只是一直沒敢···”
“胡闹,”岳震立刻脸红脖子粗的瞪眼喝道:“月亮你说什么,从我们结为夫妻的那一天起,我就告诉过你,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,”
拓跋月扁扁嘴低下头,银屏赶忙打圆场说:“好了,好了,这个时侯就不要拌嘴啦,既然你们有把握带孩子们安全离开,姐姐我也就不说什么了,一路赶回來,肯定也沒睡过好觉,有话明天再说,都不许生气啊,早早睡觉,我走了···”
岳震黑着脸把姐姐送走,再回到屋里时,拓跋月已然笑嘻嘻的坐在哪等着他呢,
“还笑,如若再犯家法伺候,呵呵呵···”他自己也绷不住郁闷的笑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···”
“知道,知道···”拓跋月伸手压住丈夫的唇,投身入怀轻声伤感道:“我怎会不知道呢,我的男人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,可是老天爷不公道啊,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折磨你,我的心里好难受···”
夫妻俩静静相拥,伤神在片刻的安宁之中,
秦府,火光通明的后院里一片狼藉,來往穿梭的侍卫们小心翼翼的清理着残局,人影绰绰的大客厅中不时传來的吼叫,让他们一阵阵胆战心惊,
“混账,混账之极,家主竟然被我们自己家的霹雳弹所伤,这要是传扬出去,岂不让江湖同道笑掉大牙,查,马上给我派人会去查,近期都是什么人和家里交易,”
“龙长老稍安勿躁,如渊公子的伤势不要紧吧,”看着咆哮的龙家老供奉,一旁安坐的福亲王不阴不阳的细声道:“事已至此,也犯不上暴跳如雷,不过你们放心,女真人竟敢明目张胆的袭击我大宋官员,不但你们咽不下这口气,本王也绝不会姑息,如今全城已经戒严搜捕,一旦找到他们的行踪,本王必会替龙家讨个公道,”
龙老者这才察觉在王爷面前不该如此失态,赶忙躬身说:“是是,多谢王爷挂念,如渊他只是被爆炸波及,脏腑震荡受了些内伤暂时昏迷,不碍事的,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···”福王铁青的脸色也略有好转,回头问那些秦府的仆人,“你家秦大人呢,敌袭的时候秦大人他沒什么事吧,”
一直肃立的秦府立刻上前跪倒,“回禀千岁,贼人來袭之初,府上护院秦大宗师傅就保护着我家大人撤离,我家大人担心贼人施的是调虎离山计,就带人去大理寺监牢查看那几个重犯了,”
“好,很好,平身起來吧,”福王欣然点头,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模样,说话间,步兵司统领王渊从外面大步走进來,
王渊先是和龙家二老点点头,然后伏到福王耳边,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:“王爷,下官已经查明,土古论那厮躲进了金使节的驿馆,要不要···”
福王握拳咬咬牙,偷眼看了看龙家的那些人,轻轻摇摇头沒有回答,心领神会的王渊也不动声色的退到王渊身后,看到统领出现,那些步兵司的大小军官也才敢进來,接二连三的汇报残局状况,伤亡人数,等等···
也就在这个时候,秦桧和一个瘦高的青年人出现在门口,秦桧紧赶两步上前给福王下跪行礼,那个青年人很自觉的留在了门外,
“秦大人不必拘礼,快快请起,”福亲王弯腰将秦桧从地上拉起來,笑道:“危急时刻大人仍不忘朝廷重任,本王甚是感佩,大人果然沒有辜负万岁的信赖,本王也一定要把这事禀明陛下,呵呵··贼人滋扰,大人不曾受惊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