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男人的兄弟。而且我们也对郡主略有愧疚。尽一份薄力也是应该的。你们聊吧。我去看看五爷和侯大哥那边是否妥当。”
看着拓跋月出门。完颜雍一屁股坐上炕头。连连摇头道:“啧啧。震少真是好福气。大丈夫娶妻如此。夫复何求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别扯这些沒用的。又有什么事说吧。”岳震伸着懒腰打起了哈欠。
“我已派人给完颜亮送信。说小灵儿不慎走失。让他赶紧把夏金吾的丧事办了。不过小灵儿跟在我身边也不是办法。來往于两地的官员和将领。很多人都认识她。我想派人把小灵儿送到你那里。让她先在吐蕃住上一年半载。”
又一个。岳震不由暗暗苦笑。无奈点头说:“只要你能说服郡主动身去。我沒问題。写封信不过是举手之劳。正好你的人也能与五爷他们相伴。大家有个照应。”
“那就多谢震少了。还有···早上说及开封局势。让我想了整日还是一头雾水。震少可否明示一二。”
不小心说走嘴的岳震早就后悔不迭。听他又來纠缠。顿时沒好气翻着白眼道:“你的问題还真多哎。非要问那么清楚干嘛。回去踏踏实实做你的雍南王就得了。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。”
听他一口坚决堵死。完颜雍只好无可奈何的作罢。两人又闲聊一阵。拓跋月回來后。完颜雍起身告辞回去睡觉。
有雍南王卫队一路护送。几日后他们顺利的到达大定府。岳震也沒有细问完颜雍用的什么说辞打动了灵秀郡主。反正护卫小队已然组建。那些被雍南王委以重任的军士。都换上了便装。郡主的一行车马随时可以出发。
地方官从中介绍。他们也很快就找到了一支西去的大商队。分手的时候到了。
送君千里终须一别。看商队在视线中慢慢走远。完颜雍策马转身笑道:“哈哈。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。走吧二位。该去做咱们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是啊。该去迎接自己宿命了。岳震暗自叹息着催马之间。微微一愣。他猛然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
“月亮。你在这里稍等一会。我去去就來。”
疑惑的拓跋月和完颜雍愕然当中。他已经打马而去。看样子是要追赶远去的商队。
还沉浸在离别愁绪中柔福。也仿佛心有所感。一把撩开了车帘。也正好看到岳震风驰电掣的追上來。
“爹爹。你们先走。我随后就赶上來。”柔福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而复返。猜到他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。看见柔福跳下车迎上來。翻身下马的岳震。脑子里不禁又有些混乱。一时间想不起该从何说起。
该怎么说。如果柔福追问。又该怎么解释。
见他脸色变幻着欲言又止。柔福暗自瞎猜却也沒有催他。只是和他一起站在那。看着商队的人马车辆从面前缓缓而过。
“柔福。此一别。再相见时就是在临安了。”岳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是。怎么啦。噢。我明白。如果震哥不想回临安。我也能到襄阳看你们啊。”
“呼···”他用力吸了一口气。抬起双手抓住柔福的肩头。“柔福。我是想对你说。临安再见时。不管我的处境怎样。也不管我们的关系变成什么样。请你一定帮我照顾月亮。只有你能照顾她。把她托付给你。我也最放心。”
柔福的脸色立刻变了。也抬手抓住他的一双小臂厉声道:“震哥你说什么胡话。你好好的说什么托付。”
“柔福你别急。我只是说万一。毕竟世事难料。谁也说不好以后会怎样。就像咱们未到辽东之前。能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吗。风平浪静当然最好。但是如果我有什么事无暇旁顾。就请你帮忙照顾月亮。”
听他这么说。柔福的脸色慢慢舒缓。眼泪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。
“今世。我无缘伴震哥一生。更沒有福气为你生下一个孩子。但是柔福的这颗心。永远都是你的。我会像照顾自己那样。照顾月亮。她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。”道出真情流露的承诺。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臂。转身飞奔而去。留下那个男人。望着她的背影痴痴**。
剪不断。理还乱。是离愁。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···
岳震与妻子和完颜雍回到大定城后。听说专递军报的信使已经赶到。完颜雍打个招呼匆匆去了。让夫妻俩沒想到的是。片刻的功夫。完颜雍就脸色怪异的回來了。
“怎么了。雍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。”
完颜雍怔怔的盯着岳震。好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个答案。看了好一阵子。他才沉声说道:“前线來报。东路韩世忠部全线后撤。已经退回淮水南岸。刘子羽的西路军刚刚强渡黄河登岸。还未与我大金军队接触。便又诡异的渡河回撤。如今齐头并进的三路宋军。只剩下中原的岳家军。震少你能告诉我。发生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