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读零零>历史军事>新岳> 夜宿山林·战前议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夜宿山林·战前议(2 / 2)

只剩下岳飞和张宪翁婿二人。这时候。岳元帅好像才感觉到有些累了。靠坐在帅椅上问道:“宪儿。怎么回事。为父路过襄阳的时候才知道。小二又不在了。他们小两口跑哪里去了。还有你们的情报网出了什么问題。”

张宪原本的驻地就在蔡州。可是突如其來的变故让他跑遍了周边的大小地方。虽然鞍马劳顿风尘仆仆。却是一无所获。烽火堂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。

如今岳父追问起來。他顿感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。沉吟了半天。张宪才说:“回禀岳父大人。您问的这几件事。其实都互有关联。小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。这里有封烽火堂的书信。因为他们不知我调任蔡州。就把信送到了临安。禄老伯才又派人送回蔡州。您看过就会明白了。”

“哦。我懒得看了。宪儿你念念吧。”

“岳父大人不可。信里所说只可意会。不可言传。若不是留着给您过目。小婿早就把它烧掉了。”

岳帅猛的坐直了身体。接过书信皱眉道:“如此紧要的书信。你们就这样转來转去。也不怕···”轻声责备着。元帅打开來凑到灯前。凝神端详。

书信的内容很短。可是岳帅一直拿着看了很久。这期间脸上的表情也是几经变幻。最后才慢慢归于平静。

“这么说。小二夫妇是去了辽东。唉。作为一个父亲。为父是真的不想让他去。可是为父也有一帮生死兄弟。也明白。他不能不去···唉。这个浑小子。都娶了媳妇啦。还是让人这样放心不下···唉。他也不易呀···”

在张宪眼中。灯下的岳父大人。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。就像全天下牵挂着儿女却又爱莫能助的父母一样。絮絮叨叨着把那封书信。送到油灯的火焰上。

燃烧的纸张把周围骤然照亮。元帅捏着这团火焰。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它慢慢熄灭。化为灰烬。火苗燎到了手指亦浑然不觉。

晨曦透过树叶的缝隙。照在岳震的脸上。他顿有感觉睁开了眼睛。刚要动。却发觉不知什么时候。妻子已经钻进他怀里。睡得好不香甜。他柔柔的笑了。自从确定怀了孩子后。妻子变得对他格外依恋痴缠。或许这是女人的天性吧。

想让妻子睡得舒服些。他又不敢动。只好僵硬的定在那。直到树下吴阿大起來的动静。惊醒了拓跋月。

阿大对昨晚的变故一无所知。不过整夜的睡眠也让他精神十足。虽然长时间不得修正。胡子拉碴的。却也多了些刚毅之色。岳震微笑拍拍他肩头。三人精神抖擞的跨马上路。

道路渐渐变宽。两边的树林中出现了很多人工砍伐的痕迹。少了树木的遮挡。山里的风自然大了很多。吹拂着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。刚刚费力的登上一道山坡。强风扑面而來。一块平地和一座山口同时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
到了。大风中岳震眯起眼睛勒住马。脚下的这片空地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。很多清晰的痕迹都表明。这里曾经驻扎着一支人数不多的军队。

道路从两座小山头之间通过后。就看不见了。他们已经到达山顶。再往前将是下坡。

有些气喘的吴阿大解下大氅。在大风中保暖的东西成了累赘。他把大氅放回行囊吆喝着马儿继续前进。却被岳震开口阻止。

“阿大且慢。有人來迎接咱们了。”

吓了一跳。吴阿大赶忙抬头张望。正好看到。山口处的地平线上跳出一个个身影。远远看去。人群沒有什么队形。松松散散。衣服的颜色也不尽相同。显然这不是军队。但是他们身上、手里的兵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似乎是想说明。他们比军队更有杀伤力。

人群渐近。岳震看清那些头顶闪亮。脑后和鬓角却长发飘飘的人们。他摸着鼻子笑了。才想起來。昨日那个银发人是谁。

佟镇远、孛术鲁、温迪罕。还有那个银发飘逸的乌郎节。一张张故人的容颜在视线中越來越近。除了乌郎节胸缠绷带。吊着一只胳膊。其余的三位还像当年。满脸剽悍。一副高手的模样。

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。本來应该戒备的岳震却怎么也紧张不起來。想起当年佟镇远被甩下马车的糗态。再看看乌郎节现在的狼狈样。他忍不住仰天大笑。

“哈哈···真是青山不改。绿水长流。哈哈哈。诸位统领大人。别來无恙否。”笑语声中。岳震翻身下马。先是对阿大和妻子摆摆手。示意他们先留在原地。然后才迈开步迎上前去。仿佛他们不是敌人。而是阔别已久的老友。

“昔日土老头弄出个破药丸。锁我真气。所以未能与诸位切磋一二。这也是本少这些年來的一大憾事。哈哈。既然诸位挡在本少面前。那就废话少说。动手。”

对面的佟镇远看到他眨眼就双刀在手。赶忙举手叫停了队伍。高喊道:“震王且慢动手。佟某有话要说。”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