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这些身怀武技的人。
远处突然出现的响动。让他精神一振高声喊道:“阿大紧跟着我不要掉队。月亮注意两边的树上。驾···”
绊马索。嘿嘿···虽然还有十几丈远。可是他一眼就看到了。那些隐藏在浅土里的绳索。若不是担心后面的阿大和十几匹马。岳震根本懒得理会。对于克拉和云彩的非凡跳跃能力。这些绊马索如同儿戏。
轻舒双臂。两把大刀握在手中时。一马当先的岳震距离绊马索也就是三丈左右了。
“哈哈···难道女真人都是藏头露尾的鼠辈。有胆出來一战。”挺刀长笑。话音和笑声未落。他的刀就已经劈向地面。轰隆的巨响声里尘土飞扬。那些埋伏在两边。憋足了劲准备拉展绊马索的人们。随着绳索的断开。如滚地葫芦一般摔倒一大片。
岳震看在眼里。又是一阵快意的大笑。笑声中。紧随他身边的拓跋月也发动了。弓弦接连不断地响起。利箭令人眼花缭乱的飞出。一个个人影拖着长短的惨叫声。接二连三的从前方的树上栽下來。
尽管这样。专门抓捕骑兵的大网。还是像一片阴云般当头罩下來。网结上一个个带着倒刺的钢钩。寒星点点。岳震一声长啸骤然腾身而起。迎上了那张大网。
刀光闪烁。不再是大开大阖。如一阵柔风吹动风铃。叮叮当当好不悦耳动听。岳震落到阿大身后的那匹马上时。大网已化为一地断绳。
目光所及。一个银发之人从斜刺里冲出來。岳震再次飞离马背喊了一声:“阿大。得罪了。”鞭马狂奔的吴阿大不明所以。只觉得肩头一沉。原來是岳震轻踩他的肩膀后。借力疾冲而去。
虽然对这个银发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。但是岳震也不敢稍有留手。身在空中他就高高举起双刀。毫无花式的发狠力劈。
‘当’的一声脆响。岳震看清楚了对方手里的铁枪。双腕也传來一阵酸麻。暗自惊骇对手力气好大的同时。疾风从身旁一闪而过。那个未曾看清面目的银发人便翻滚而去。原來是拓跋月趁银发人荡开双刀。空门大开。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箭。
暗笑的岳震也无意追杀他。飞身跃上黑马扬长而去。他不用回头也知道。那银发人虽然险而又险的避开了利箭。却也是灰头土脸好不狼狈。
从遇袭到脱离伏击圈。双方的一次接触。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就结束了。
沒有人跟上來。岳震收刀停马。示意稍事休息。阿大数数马匹。苦瓜着脸來说。跑丢了几匹马。
岳震告诉他不用计较。既然敌踪已现。说明离五国城已经很近了。马匹不再重要。人不要受伤就好。
休息过后上马再跑。随时准备战斗的三人。却迟迟沒有遇到敌人。明显松了一口的阿大玩笑说。他们都被震少吓跑了。岳震明白。敌人已经改变战术。正在聚集力量。他们再出现时。必将是一场恶战。
一边前进。他一边努力搜寻着记忆。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。在哪里见过那个银发人。最后他只好放弃。反正那人迟早还会出现。到时自有分晓。
简单的午餐。短暂的歇息。脚下的坡度越來越大。已经明显的制约了他们的速度。这样费力的上坡。对于骑术不佳的吴阿大來讲。几乎每一步都是考验。下午过去了。视线又慢慢变暗。岳震和拓跋月的脸色也是愈发凝重。
他们能感觉到后面有人不远不近的跟着。而直到天完全黑下來。前面的敌人依旧沒有出现。夜晚的密林中黑影绰绰。步步惊心。不能再抹黑赶路了。
把阿大和马匹安排在一棵大树下。岳震夫妻飞身上树。两人全副武装的背靠着背。居高临下的小心戒备。
夜风在山林飘來荡去。带动着为数不多的树叶唰唰作响。岳震竖着耳朵。捕捉着山林中任何一个可疑的声音。听了好久他确信。后面的追兵也已经停下來。看來是打定主意要等着和前面的同伙一起发动攻击。
‘嘎巴’身后远处一声枯枝折断的轻响。未等岳震有所反应。他背后的拓跋月已经抬手就射。紧接着是沉闷压抑的痛哼渐渐遁去。
“呵呵。以为天黑了本夫人就沒办法了。呵呵。这次只是警告。再來窥探要你狗命。”
听着身后妻子的低笑。岳震也不觉微笑摇头。拓跋一族神乎其神的箭技。是他一直想学却又学不好的技艺。或许是因为妻子和族人们的身上。都流淌着一种特殊的血液。那是神箭手与生俱來的特质。
敌人不敢再靠近。夫妻两个商量这样干耗着也不是办法。与其无聊的枯坐。还不如一人睡觉一人警戒。拓跋月心疼丈夫连日奔波劳累。自然是让他先睡。
贴着娇妻温暖的后背。岳震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。也不知过去了多久。妻子的身体一颤。让他猛然醒來。
“你听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