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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取予夺·君臣道(2 / 2)

來愈冷。拓跋月反而微微一笑迈步向前。从柔福的身边经过。。拔下了钉在舱板上的小箭。

收起箭转回身來。拓跋月把柔福的小帽递到她面前。表情宁静。

柔福皱起眉头。沒有伸手去接。拓跋月这种不设防的态度。让她本能的摆出冰冷威严的那一面。“他已经不在了。你还敢离我这么近。不怕我杀了你。”

拓跋月微微一笑。依然固执的举着小帽。“我的男人之所以放心的离开。因为他相信你不会伤害我。他信任你。我信任他。”听到如此直白朴素的道理。柔福一阵失神。接过小帽。束发重新戴上帽子的这点时间。她忍不住扪心自问:我能够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吗。

答案让她很伤感。即便曾经有过。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至从看过招讨府的秘密宗卷后。她对那个曾经的震哥。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疑问。

在凤凰山庄稍有闲暇的时候。柔福也想过这个问題。那时候。她把原因归结于两人相隔太远。不能朝夕相处。自然就心生隔阂。刚刚听过拓跋月发乎于心的简单道理。柔福有些明白。这种信任与距离无关。完全是最单纯的情感。她和岳震走到今天这一步。是因为他们谁也不能忘记身后的背景。全心全意的投入。

简单的整装。青衣小帽一身男装的柔福。还是让拓跋月连连点头。脱口赞道:“你比他说的还要漂亮些。”

心态有了些许的改变。原本对拓跋月就沒有什么恶感的柔福。抗拒抵触之心不免减弱了许多。听到拓跋月这样讲。她当然有些好奇。又有些期待。“哦。他竟然敢在你的面前提起我。都说过什么呢。”

“说过。咯咯···不能告诉你。要是让他知道了。会生气的。”拓跋月很少有机会遇到年龄相仿的女伴。正准备和盘托出时。才猛然想起夫妻之间的私密话。尤其是和这位大宋公主。是不该说出來的。

拓跋月鲜有机会接触同龄人。柔福何尝不是呢。拓跋月身上那种豪爽与娇憨糅合在一起的异族风情。让她倍感新鲜。

“不说拉倒。我还不稀罕听哩。”

听出柔福话语中明显的失落。拓跋月有些后悔。也有些不忍心。大眼睛转转。她展颜笑道:“要不。就说说他这两年的事吧。想想也真是的。他吃了好多的苦哦。”

两个女孩子有了共同话題。剩下的事情变得简单起來。一个娓娓诉说。一个安静的倾听。刚开始拓跋月不过是复述听來的事情。有的细节很模糊。但是却勾起了柔福的回忆。想起那个疯牛狂奔的惊魂之夜。

不知不觉中。两个人就坐在一团缆绳上。肩头挨着肩头。讲述和倾听的女子。都不能自拔的沉浸在那个男人的故事里。

说到岳震雪原获救。报恩牧羊。紧接着就是他们夫妻两个初遇的情景。侧过脸來。看着眼波如水。柔情四溢的拓跋月。柔福心头酸溜溜的。好不羡慕。

但是随着临山原的惨案。分神的柔福又很快被拉回去。听闻情郎浴血山林。悲苦执着的找寻失散的阿妹。她仿佛也身临其境。眼睛里雾气朦胧。再后來大多是拓跋月亲身经历过的事情。就变得更加详细。甚至连很多当事人的表情。拓跋月至今还能记忆犹新。

过于投入的缘故。她们两个竟然沒有发觉。故事的主人公岳震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过道的另一头。静静的看着她们。

尽管理智告诉他。善良的柔福不会伤害他的妻子。但是情感上。岳震哪能踏踏实实的去做其他事情。海上的深夜有些阴冷。他找到火盆和木炭。又拿了两件披风下到底舱。看到眼前情景有些**。

岳震的内心深处。一直都认为妻子和柔福都是不同寻常的女子。可是这一幕。还是出乎他的预料。也让他更加坚信。女人是一种很奇怪。很可爱的生物。

直到手里的火盆越來越烫。他才加重了脚步來到她们近前。把火盆放下。将披风递给妻子。岳震本想留下來听听她们说些什么。却被拓跋月笑着撵走。只是柔福裹上披风的时候。看向岳震的眼神里。多了几分似曾相识的温柔。

离开底舱的路上。岳震使劲的挠着脑袋。想不通妻子究竟用了什么方法。能让一个人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。

登上甲板。冰凉湿润的海风迎面吹來。他晕乎乎的脑袋清凉开朗。妻子这样。无非是不想看着昔日的情侣反目成仇。以后的事谁知道呢。至少这趟北上辽东。自己这一方可以和柔福相安无事。

风徐浪平。大船向东北方平稳的前进着。淮帮的水手们轮流休息。侯勇在船头注意着航线。岳震无事可做。就跑去和他聊天。

两人谈天说地。岳震最关心的还是辽东的情形。可惜侯勇也是多年不曾前往。说得都是当年的状况。并不能给他太多的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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