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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享太平·故人寻(2 / 2)

,闲到发慌的岳震,想起曾答应母亲去找**彦叙旧,顿时动了出门的念头,

这几天拓跋月一直在担心,丈夫憋得心里难受,见他有意出去走动,当然也不反对,有人在路上相伴,蒋凤英更是求之不得,答应留下來多住一晚,给岳震两口子一些收拾行装的时间,

他们的行装原本就很简单,现在阿妹不在身边,也就更加从简了,让岳震有些犯难的是,两匹马该带走还是留下來,

想來想去,还是不放心别人照看两马,虽然上下船都很麻烦,他们还是决定带着马儿一起走,

一切准备停当,夫妻两个吃过晚饭后,坐在院子里闲聊,岳震这才细说与韩世忠一家人的事,说到**彦虽然有心自作主张干一番事业,却总是被父母阻拦干涉,岳震不免又要唏嘘感叹几句,又忍不住在妻子面前吹嘘一下,当初沒有跑去老爸眼皮子地下当兵,是多么英明的决定,

看着得意洋洋的丈夫,拓跋月含笑打趣道:“咯咯···谁不知道我家男人是大名鼎鼎的乌兰王,算你最有···”

“嘘,月亮等会再说,”仰在靠背上的岳震猛然坐起來,摆手说:“你听,有人朝咱们这边跑过來了,”

他话音未落,急促的脚步声就停在了院门外,一个人喘着粗气,隔着院门说道:“二少爷,巡逻队抓住了一个奸细,听他说是來找二少爷您的,弟兄们看他鬼鬼祟祟的,就把他捆了,您要不要过去看看,”

“哦,找我的,你们不认识,”岳震狐疑的站起來一边往外走,一边大声答道:“好,我这就随你过去瞧瞧,”

虽然襄阳已经换成王贵和新近整编的中军,但家属区的巡逻队依旧是原班人马,依旧很正规的早晚在四周警戒,

跟着带路的小兵,岳震來到了家属区的外围,老远看到那个被捆绑的身形有些眼熟,他急忙加快了脚步,再走近些隐约看清那人的面容,他大吃一惊中高声喝道:“快松绑,弟兄们误会了,是自己人,”

巡逻队士卒忙不迭给那人松绑的功夫,岳震來到跟前,也就确信自己沒有看错,这人正是吴阿大,

“震少,我们对不起您,我给您磕头···”从士卒的圈子里跑出來,吴阿大扑倒在岳震脚前,作势就要以头扣地,

岳震慌忙弯腰把吴阿大拽起來,皱眉道:“阿大你这是干什么,难道你不把我当兄弟了,快起來说话,”说罢他又向巡逻队的兵士们抱拳赔笑说:“沒事了,沒事了,一场误会,弟兄们辛苦了,”

巡逻兵重新整队继续巡视,岳震拉着吴阿大道:“阿大莫急,这里说话不方便,到我的院子去,”

守在门口的拓跋月看到丈夫带一个陌生人回來,而且这个人满脸焦急慌张,心想一定是有什么是发生,把他们两个让进來,她栓上院门就要进屋回避,却被丈夫叫住了,

“來,月亮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就是烽火堂八兄弟的老大,我们都叫他吴阿大,”岳震转脸对阿大说:“阿大,这就是俺媳妇,你比我岁数大,今后称呼弟妹就是了,來,过來坐,告诉我出了什么事,”

局促的点头行礼,心慌意乱的阿大,无意间漏了底,“是是是,弟妹,见过,见过,震少全家上街那天···”

等到他发觉说了不该说的话,尴尬的攸然住口,岳震已是微微变色,“这么说,烽火堂在襄阳的堂口一直都存在,只是你们不愿意出來见我,”

拓跋月一看势头不妙,赶忙**來婉转道:“可能是烽火堂的弟兄们事情太多,吴大哥这不是來了吗,吴大哥快请坐,我这就去给您沏一壶新茶,”背过身子,她给丈夫送去一个央求的眼色,岳震看在眼里,轻轻点点头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

“唉,过去的事不说了,阿大请坐,”

吴阿大沒有坐下,却再次曲膝跪倒在岳震面前,“震少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请您看在一场兄弟的份上,大人有大量,阿大给您磕头了,”

提着茶壶,走到半路未进厨房的拓跋月吓了一跳,闻声回头已看到丈夫勃然大怒,“吴阿大你给我起來,混账,当初成立烽火堂,就是为了让你们堂堂正正的做人,沒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,你吴阿大的膝盖就变得这么软,变成了一个毫无骨气的磕头虫,起來,挺起你的脊梁,天塌不下來,”

岳震一番厉声厉色的训斥,反而让吴阿大心里舒服了些,想起在鄂州,在临安,九个兄弟跟着震少的情景,阿大的眼圈红了,也咬牙站了起來,

“这才像我岳震兄弟,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,让你如此慌张,”

“彪子派人传信回來,令我调集所有江南的兄弟赶赴河北,他说要带我们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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