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神经也立刻紧绷起來。马上警惕道:“老爸您疏远朝廷官吏这么久。怎能知道那些文官的品行。该不会是一切都有秦桧做主吧。”
“呵呵。原來小二你和为父一样。以前都小看了咱大宋的文人。”说起这件事。岳帅非常畅快的大笑起來。“哈哈。为父自主挑选监军的消息。在临安轰动一时。咱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踢破了。毛遂自荐者蜂拥而至。哪一个见到为父都要慷慨激昂一番。也正是他们这些人的一腔热血。让我对文人墨客大为改观。”
听父亲这么一说。岳震悬着的心放了下來。有前车之鉴。想到岳家军作威作福的那些文官肯定是望而却步。能够自愿到军中來的。多半是那些文人中的激进派。
“父帅。您看···您看小婿这个前军统领。应该注意哪些地方呢。”眼下沒有外人。张宪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问出口。语气也是明显的很低虚。
岳帅呵呵一笑。“猜到你早晚都会问的。宪儿你要知道。万岁让为父选定前军统领的时候。你老丈人我思來想去。最后确信。也只有我的女婿才能挑起这个重担。”说到这里。岳帅停下來看着岳震。“小二。老爸考考你。看看你能不能说出其中道理。”
“我呀。”岳震刚刚有些走神。事先他们并不知道。岳家军一分为三后的指挥官。是由父亲推荐的。
整理一下思绪。岳震马上就明白。父亲要趁次机会鼓励姐夫。“呵呵。这太简单了。算不得考。牛叔。我哥。再加上姐夫。勇猛、冷静、大局观强三位一体。这样的指挥组合。作为排头兵的前军还不所向披靡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说得好。一语中的。你们牛皋叔和云儿。都是万夫不当的勇将。云儿又比牛皋坚韧冷静。善打攻坚苦战。而宪儿你。有他们两个欠缺的大局观。能在千头万绪中找到关键所在。正如小二说的。前军是岳家军的最精锐之师。交给你们。为父才能放心。”
和姐夫坐在一起的岳云用力拍拍他。张宪不自觉的挺起了腰杆。一家老少爷们无不哈哈大笑。惹得女人们一起看过來。
看着天色已晚。担心舟船劳顿的父母。孩子们一直要求他们早早安息。拓跋月这才大惊失色的想起來。好一阵子沒有听到布赤和小北望的动静了。她和银屏大姐慌慌张张的找进屋去。这才看到布赤早已搂着小北望一起睡着了。
房间沒有那么多。岳帅夫妇占去一间。剩下來就是男女分开。拓跋月、布赤和银屏、周婶同住。岳家小哥三和姐夫张宪挤在一起。
拓跋月帮着周婶一起安排公婆休息。院子里安静下來。岳云、岳雷和张宪好不容易逮到这样的机会。自然不肯这么早就睡觉。逼着岳震说起了青宁原保卫战。
正说到激烈处。大姐银屏挑帘进來。兄弟们赶紧给姐姐让座。对妻子甚为了解的张宪看出來。银屏是和小弟有话要说。除了兄弟就是丈夫。大姐也沒有什么好避讳的。直截了当问起岳震今后的打算。
岳震看着已为人母的姐姐。笑笑说:“嘿嘿。我能有什么打算。不过就是和以前一样做点小生意。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。”
“问你正经话呢。不许嬉皮笑脸的。”大姐眉头一竖。岳震立刻乖乖的俯首贴耳。银屏看到小弟这个样子。自己绷不住先笑了出來。
“你这个家伙一走就是两年。又给我们带回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。唉···”说笑过后。银屏又不禁愁上眉梢。叹息道:“月亮聪明贤惠。难得还沒番邦异族的彪悍之气。死心塌地跟着你风里來雨里去的。是你的福气。可是···”
大姐突然停住。以他们姐弟之间的默契。岳震立刻明白姐姐想说什么。也就立马变成了一张苦瓜脸。
“见不到你。是盼着你赶紧回來。可是你这一回來。我和娘又要为你发愁了。”
“姐。我都想好了。”岳震抬起头说:“这次我和你们一起回临安。找到柔福当面跟她道歉。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幼稚。”
鼓足勇气的岳震沒想到姐姐给了这么一句评价。顿时有些愣住了。
“你呀。还有你们。你们这些舞刀弄枪男子汉。怎能明白女儿家的心思。”银屏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。张宪也不禁赧然赔笑。摆出一副聆听贤妻教诲的模样。
“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。回临安。您带不带月亮呢。”大姐根本沒打算给他插嘴的空挡。接着往下说道:“带媳妇回去。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示威。你们的事早已在达官贵人间沸沸扬扬。你让人家堂堂大宋帝姬的脸面。往哪里放。”
“不带月亮就更不对了。媳妇跟着你背井离乡的回到大宋。你把人家撇下。去私会以前的···月亮嘴上不说。心里该怎么想。假如你要干出这种事情。大姐第一个就不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