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俐的专门去伺候着,所有开销到汇丰号去取,我会派人通知襄阳分号的,”
张宪和黄佐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张宪吞吞吐吐道:“小弟,这样不行吧,要是让父帅知道,我们搞这些歪门邪道,轻者军棍伺候,太过分了会被拉出去砍头的,”
看看黄佐也是一样为难的神情,岳震明白他们都不是精于此道的那种人,岳家军也正是依靠严明的军纪,才锤炼锻造出了这支无敌铁军,那些溜须拍马、上下钻营之徒,很难在这样的群体中立足,更不可能达到姐夫和黄佐这样的位置,
“这件事,我和父亲去说说,反正今后老爸在临安的时间比较多,我争取能让老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非常时期,來点非常手段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啊,”
黄、张二人相视苦笑,就算岳帅视而不见,运作这种事情这对他们來讲,还是有些难度的,
“王贵叔父那边怎么办,你不会让王叔父也···”想起今后的日子,张宪不禁有些愁煞心肠,突然被委以重任的那一点点兴奋,也不翼而飞了,可是事情已成定局,他只好一边发愁,一边在脑子里搜寻着岳家军里,有沒有这样的‘人才’,
“王叔老成持重,向來都是在心里做事,说不定会有比咱们更好的法子呢,”岳震轻轻摇头道:“还是我刚刚那句话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眼下这个关键时刻千万要稳住,不能自乱阵脚,”
他们谈话后的隔天午后,韩世忠韩太尉先期到达,到场迎接的岳家军诸将也得知,因为有女眷跟随,岳帅晚了半日的路程,明早才能到襄阳,
岳震沒有出现在欢迎韩太尉的人群里,因为有福亲王和王渊那样的先例,他相信,韩太尉在襄阳最不想见到,恐怕就是他这个曾经的生意伙伴,知道亲人即将到來的消息,岳震的心情可想而知,即便韩世忠有心想见,他也沒有那份心思去应酬太尉大人,
第二天,天刚刚蒙蒙亮,一家三口就早早起床穿戴整齐,忐忑不安的拓跋月,免不了一个劲的追问丈夫,衣着有沒有不妥当之处,
三人骑马到了城外的军用港口,当岳震看到迎候的人群,不由有些后悔,除却岳家军诸将,就是襄阳府的大小文官,其中不乏很多熟悉的面孔,虽然他刻意带着妻妹远离那些熟人,可是还有不少主动过來的和他打招呼的,笑脸相对,他暗自叫苦不迭,用不了几天这个消息就会传回临安,希望不要在这个暗流涌动的时候,给老爸带來麻烦才好,
可是一直到红日高升,大家还是沒有等到岳帅的船,岳震觉得有些不对头,父亲从來都是一个很守时的人,不会无缘无故迟到的,
难道又出事了,
就在他低头胡思乱想的时候,眼尖的拓跋月拽拽丈夫的衣袖,向后努努嘴,岳震回头看到了向他们招手的岳雷,他们赶紧上前一问才知道,原來岳帅估计到襄阳会有一场兴师动众的欢迎仪式,故意沒有到军港下船,直接在民用码头停船上岸了,
“小弟,快回去吧,娘、大姐和小北望已经往你们的院子去了,”岳雷交代了他们,就急匆匆的过去找岳家军诸将回去见岳帅,
“月亮,我们快走,”心头火热的岳震打个呼哨叫來马儿,抱起阿妹翻身上马,三个人,两匹马,归心似箭,
回到小院门外,看着半掩的院门,听到院中隐隐约约的人声,下马落地的岳震竟然一阵腿软,胸膛里的心脏也好像要跳出來一样,他怔怔的看着院门,脑子里一片空白,直到拓跋月从身后推推他道:“婆婆和大姐就在里面,还愣着干什么,”
“娘,大姐,”
一把推开院门,岳震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一眼就看到闻声回头的母亲和怀抱孩子的姐姐银屏,
“震儿···”
“小弟,”
旁边周婶赶忙扶住身形踉跄的岳夫人,可是猛然见到朝思暮想的爱子,一个母亲的情绪怎么能够控制,
岳夫人甩开周婶的手张开怀抱,微微摇晃着向院门走來,泪水盈盈的呼唤道:“我的儿你可回來了,想死娘了···”
脚步虚浮的岳震,险些被门槛绊了个跟头,一样是跌跌撞撞的扑到母亲身前,扑通跪倒在地抱住了母亲的腰身,伏在母亲怀中止不住的泪如雨下,那边银屏,也早已把孩子交给周婶飞奔上前,久别重逢的母子、姐弟抱头痛哭,
泪眼婆娑的母亲,一遍一遍抚摸着爱儿的脸庞,渐渐收起了凄容,欣慰的笑道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了,长高了,更壮实了···”
“呵呵,小弟快快起來,快给我们介绍月亮弟妹,还有这个小妹妹,”银屏擦去泪痕拉起岳震,见到整日牵挂的小弟平安归來,她怎能不喜笑欢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