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但是从未像现在这样亲近过。心有迷惑。他转过脸去。上下仔细巡视。想看看大嫂有什么不妥。
沐兰朵被他这样一看。顿觉有些羞赧。便自找台阶的躲开岳震眼睛。假意气道:“看什么看。说错你了吗。”
“沒有。沒有。小弟错了。”虽然知道大嫂不会真的生气。岳震还是往回挪挪身体。看着沐兰朵娇俏秀美的侧面。他使劲抓着头皮说:“只是。只是今天嫂子不大一样。小弟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咯咯···”沐兰朵闻听不觉又笑逐颜开。她伸出手掌。轻轻拨弄着脚边的低草。笑声过后。是一声轻柔的叹息。
“或许远离家园。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。会让人忘记很多清规戒律。又或许再分手。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。嫂子有些忘形了。在布哈峻的时候。沒有找到机会。现在嫂子想问问你。兰枫咽气的时候。对你说了什么。”
岳震头皮一麻。顿感措手不及。沐兰枫临终前的哪句话。也顿时回响在耳边:不要让我的姐姐孤独一身。只有你能给她幸福···
事后回想起來。他一直认为这是兄弟弥留之际。神智不清而留下的一段话。幸福。一个寻常女人的幸福无非是家庭孩子。他可以为大嫂冲锋陷阵。也可以给与沐家和纳速家最有力的支持。唯独就是不能再给大嫂一个家庭。
他不知道回纥信仰的教义中。是否允许一个失去丈夫的女子。再去寻找伴侣。但是他很明白。就算沐兰朵沒有这样那样的顾忌。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自己。
等了好久。沐兰朵也沒有等到岳震的回答。她回眸嫣然一笑。“算了。你不想说。嫂子也不逼你。做姐姐的。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兄弟。他唯一放心不下的。也只有我这个姐姐。其实我那个傻兄弟不明白。有些事···好啦。不说嫂子了。说说你。你想好了怎么处理和大宋公主的关系。”
大嫂前半句的话。让岳震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。后半句话。他根本就沒有听清楚。传说中。每个人将要死去的时候。灵魂都要与至亲至爱告别。这不是神话。这是血脉相连之间玄妙的心灵感应。
当我再次死去的前一刻。我的灵魂会飞到谁的身旁呢。
想到‘再次’这个可笑的字眼。岳震神游天外的笑了。他在想。我的灵魂一定很忙。因为需要告别的亲人太多。太多。
看着岳震傻兮兮的呆笑。沐兰朵显然会错了意。有些忿忿不平的说:“是啊。像你这样的男人。三妻四妾也沒什么稀奇的。可是我警告你啊。不管你以后娶几个老婆。都要善待月亮。要是让嫂子知道你纵容别人欺负她。定不饶你。”
惨遭威胁的岳震这才醒过神來。不满的争辩道:“嫂子你瞎说什么呢。只有月亮才是我的妻子。哪來什么三妻四妾。”
“还嘴硬。难道你不是打算把宋国公主也娶回家。”
岳震看着大嫂又笑了。笑的很从容。让沐兰朵忍不住想起初见的那个夜晚。那个在她面前自信微笑的少年。“这次大嫂你猜错了。我的这里面和别人不太一样。”岳震戳点着脑门笑道:“呵呵。大嫂你可听说。有那个女人嫁三、两个丈夫。大家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啐。哪有这种事。哪有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子。”沐兰朵俊脸通红。幸好夜色下看的不是很分明。
“对吧。男人女人一样都是人。为什么女人不可以。男人就行呢。女人和几个男人共同生活。就是不知廉耻。男人娶再多的老婆也是天经地义。嫂子你告诉我。这是哪家的道理。”岳震耸肩怪笑说:“男女平等这句话。嫂子一定沒有听说过吧。呵呵。我说有一天。每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。倘若违反就会被抓去坐牢。嫂子你相信吗。”
沐兰朵先是一脸惊奇。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。随即才明白这家伙是在信口胡扯。忍不住花枝乱颤的笑骂道:“胡说。尽骗人。咯咯咯···我才不信呢。咯咯咯···”
把大嫂逗得如此开心。岳震自觉心里也开朗了许多。刚刚那些烦燥。不知不觉也就淡了许多。
两人笑语一阵。沐兰朵这才正色说道:“既然你心意坚决。自当和那位宋国公主说清楚才好。不然时间拖得越长。对人家得伤害愈深。躲避是行不通的。嫂子寻思。人家是金枝玉叶的天之骄女。也必定通情达理。不会怎样为难你们的。”
好不容易不想这回事了。却又被大嫂提起來。岳震顿时一脑门子皱纹。不过他明白。大嫂说的很对。逃避不是办法。只能想个什么办法。不要伤得柔福太深才好。
可是谈何容易。说到底。他还是觉得理亏。毕竟离开大宋时。他和柔福就那样不明不白的僵持着。后來人家为了救他。还一路追到了吐蕃。虽说两人阴差阳错的沒有相见。可是这样猛然间带着妻子回去。让柔福情何以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