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未免太大了点。我们汉人有句话说得好。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來。乌兰人的家园。要用我们自己的鲜血來浇灌。这样我们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挺起脊梁。”
拓拔硕风带头。老一辈的族长们一起击掌喝彩。“好。有志气。”
岳震坐直了身体。伸出双手示意大家静一静。“今天凑巧老少爷们都在这里。我也正好有话和大家说。”
环视着安静下來的老老少少。他沉声道:“种种迹象表明。情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。乌兰部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战争。因为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。不再满足于掠夺牛羊粮食。他们会把乌兰人赶尽杀绝。然后霸占我们的家园。”
“让他们來。”札比尔挥舞着粗壮的臂膀道:“为了乌兰的子孙后代。我们不会吝惜鲜血和生命。我们也和头人一样。不会畏惧任何敌人。”
“呵呵。好。有信心我们就赢了一半。”岳震咧开嘴笑着说:“要想再赢另一半。就要看我们如何准备了。”
“我宣布。从明天开始。乌兰各部族都要进入备战状态。首先就是要分成两部分。三十岁以上的叔叔大爷。老爷爷。老奶奶们。由各位老族长带领。您们的任务只有一个。那就是保证各个地方仍旧正常的农耕。放牧。这对您们來讲并不容易。因为我要抽调所有的年轻人。尽快组成一支部队。”
察罕图老人和诺尔盖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沒问題。我们保证不拖你们的后腿。”
古斯大叔却不满的翻着眼睛喊说:“为什么只要三十岁以下的。这样不公平。别看大叔我年纪大了。照样能打趴像札比尔这样的毛头小子。”
“老爹···”
“怎地。不服气啊。要不要现在就试试。”
哄笑声中。札比尔缩缩脖子。好像见到猫的小老鼠一样。不敢顶嘴了。
岳震强忍着笑意摆手说:“大叔放心。现在只是最初的训练阶段。等到真正打起來的时候。怎能少得了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呢。”
安抚了不爽的鞑靼老族长。他接着道:“大方向是这样。但是各部族都还有各自具体的工作。鞑靼要从带出來的粮食里分出一些。炒熟做成行军干粮;野利大婶您要带着族人出去走一走。采购药材盐巴。也不必走得太远。沐大嫂那边就能解决很大一部分。察罕图爷爷你们敕勒人。就是要抓紧时间套马。驯马。我们很快就会需要最强壮的驭马了。”
拓拔硕风趁他停下來的空隙。**來说:“小震。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題。就是打造战车。需要大批的工匠。光靠鲁师傅他们三个是肯定不行的。”
“呵呵。不需要。爷爷您放心。我们年轻人保证能做好的。”看肩朔风老人对自己的话将信将疑。岳震掰着手指头道:“您想。鞑靼人天生就会建屋造房。那些的下料取材的重体力。难不倒他们。敕勒人祖祖辈辈都和勒勒车打交道。拓跋箭手个个心灵手巧。我们还需要工匠吗。我就是想让他们亲手打造自己的战车。并且熟悉战车的每一个部件。”
察罕图老人掳着胡须点头说:“好。这样就能随时随地的解决车辆上的小毛病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岳震把视线转向几位年轻的伙伴。眼睛里燃起來热切。“飞驰的战车上。有最强壮的鞑靼勇士。有箭不虚发的拓跋射手。有经验丰富的敕勒车倌。这就是一个小的战斗堡垒。几百个这样的堡垒组成的战车军团。还有什么能让我们畏惧。”
“沒有。”巴雅特和札比尔同样的一脸狂热。跃跃欲试。
沐兰枫的眼睛里却闪过一阵失落。岳震的计划里。到现在还对雪风只字未提。他当然不会甘心。“那我们呢。咱们回纥雪风该做些什么。你不但是乌兰部的头人。也还是雪风的最高首领。”
岳震当让听得出兄弟的怨气。却也忍不住要拿他开开玩笑。“是啊。兰枫你不说我还真就疏忽了。要是打起仗來。我和雪风不在一处怎么办。我现在就认命你沐兰枫为雪风的指挥官。明天就回布哈峻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气急败坏的沐兰枫刚刚跳起來。实在憋不住的岳震已是捧腹狂笑。他这才知道又被耍了。
小兄弟们看到沐兰枫被捉弄。立刻前仰后合的笑作一团。老一辈们已经领会了岳震的意图。拓拔硕风带着大家纷纷回去休息了。
长辈们离去。四个兄弟更是无所顾忌的东倒西歪的靠在一起。岳震继续着刚刚的话題。“兰枫。你还真的回布哈峻。不过稍等两天咱们一起走。我要去见一见达布拉结活佛。你的任务路上再细说。”
听到任务这两个字。沐兰枫立刻來了精神。盘腿坐起來纠缠道:“干吗要等到路上才说。现在就讲。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。”
和札比尔头顶着头。躺在地上的岳震想想也对。也就坐起來靠到他身边。“兰枫。首先我要让你明白。我们乌兰战车军团的成与败。有一大半都系在你身上。”
“哇。这么严重···”巴雅特和札比尔也收起散漫的神色。凑了过去。
“一点都不夸张。因为在我的计划里。兰枫带领的回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