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与沙漠人的战争结束时。自己带着妻妹离开乌兰的时候。这些骑兵怎么办。
岳震的脑子里一团乱麻。他求助的抬起头來看向妻子。拓跋月一直都在看着丈夫。柔柔眼波中的涵义很明了。一切都需要他这个男人來拿主意。
知道妻子并不能给自己方向性的帮助。岳震垂下眼帘之间。视线停在了李正乾的身上。心中猛然一松。豁然开朗。
原來一切与权力有关的东西。真的很可怕。难怪会有很多人迷失其中。想來想去。想的只是自己怎样怎样。并沒有设身处地的替这些西夏军人们想一想。他们愿意心甘情愿的留下來吗。
有了主张。岳震这才真正抽离出來。倍感轻松。正好这时。兄弟们和小布赤纷纷抱着柴火回來。篝火升起。大家围坐旁边。
“正乾将军。你一定带着那圣旨吧。拿來让我看看。”
接过李正乾递來的小布包。岳震打开结结实实裹了好几层的布包。打开了那个明黄色的卷轴。
奉天运。大夏皇帝诏:乌兰王。震。在大夏国难关头。不计安危。神勇除逆。止危澜于即倒。功在大夏千秋社稷。朕亦感激涕零。特令。西南宣化军司。瓜州铁鹞子大队千夫长李正乾。及其麾下部曲。代朕追随乌兰震王左右。以报震王对大夏之不世功勋。钦此。
岳震嘴角含笑的重新把圣旨包好。却沒有递还给李正乾。反而揣进自己怀里。
“师叔。这是···”
摆摆手。岳震看着愕然以对的李正乾。笑着说:“别忙。等正乾将军答过我的问題。我觉得满意了。圣旨自会还你。”
“李正乾将军。我问你。你们愿意留在乌兰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