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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流初现·畅饮(2 / 3)

一下。岂不是让人家扫兴。傻瓜。我才懒得乱吃飞醋哩。”

妻子轻嗔薄怒的俏模样。让岳震不禁一阵心猿意马。本打算抱进怀里。好好犒赏一下通情达理的娇妻。却看到迦蓝叶和法刀远远而來。只好放弃了。

四个人重新坐下闲话。岳震说起与完颜雍亦敌亦友的复杂关系。两位出家人也不免一阵嘘唏。大叹造化弄人。

闲聊过后。岳震夫妻回到休息的禅房。国师答应了明日宴罢。就让他们回去。轻松愉快的拓跋月。哼唱着小曲收拾行装。岳震含笑坐在一边看着。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完颜雍带來的种种讯息。

手脚利索的妻子不一会就大功告成。回身看见丈夫眼神涣散的想心事。走过來倚着他坐下。“还在想公爹那边的事情。”

岳震静静的点点头。伸手把妻子搂进怀里。轻轻的叹了一声说:“唉。大宋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。不管是皇帝。还是那些文官。甚至普通的老百姓。都会对军人们产生信任危机。咱们老爸。做不做那个太尉。日子都不会太很好过了。”

“是啊。四万人说投敌就投敌了。真是挺可怕的。”拓跋月伏在丈夫胸前轻声细语。

“听雍大哥的意思。沙漠里的那些人。沒有准备好之前是不会轻易出來的。咱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。等着他们吧。要不先回大宋劝劝公爹。劝说他老人家不要做这个官了。举家迁來鱼儿海子。和咱们一起生活多好。”

“呵呵。以后见到咱老爸。这种话可千万说不得。”苦笑着摇摇头。岳震怅然说:“老爸一辈子的梦想就是收复失地。还我河山。沒有人能劝他放弃这个信念。话又说回來。真的放弃。他也就不是我老爸了。”

大眼睛忽闪忽闪着。拓跋月沒有再说什么。她明白丈夫的意思。也明白有的男人对信念。看的比生命还重要。就好像祖祖辈辈守护着圣山的拓跋人。他们根本不知道圣山下埋藏着什么。但他们还是无怨无悔的用一生的时光。去陪伴那座沒有生命的沙丘。

“咱们不能什么也不做。”岳震拥着娇妻。思索道:“沙漠里的人在准备。我们更要准备。这已经变成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。沒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也只有彻底消灭他们。咱俩才能放心的回大宋。而且敌人留给我们的时间。也不会太多了。最晚今年秋收。沙漠里的豺狼就会扑出來咬人。”

所谓迎接大金南王的宴会。并未像大家想象的那样。奢华且兴师动众。西夏仁宗皇帝只是挑选了一间稍大一点的禅房。宾客也只有岳震夫妻。完颜雍。土古论。作陪的是大国师迦蓝叶。

宾主落座。小和尚们鱼贯而入。出自御厨之手的精美素食。很快就摆满了桌子。

“來。雍王请举杯。”西夏皇帝笑吟吟举杯道:“雍王应邀微服而來。一路辛苦。这杯酒。一为雍王接风洗尘。二谢雍王深明大义。请。”

一年多高高在上的生活经历。让完颜雍应付这些场面自然驾轻就熟。他微笑着端起酒说:“大夏君主客气了。这些年來女真和党项。虽然不能说亲如兄弟。却也友善相处互不侵犯。这次的事情。本王未能及时发觉制止下面人的恣意乱行。错在本王。这杯酒就算是本王与大夏君王致歉。请。”

静静地看着年轻的君王们隔桌对饮。岳震心头突然泛起了一种深重的悲哀和无力。在他们眼里。任德敬的信念。富察的坚持。不过是一场游戏。他们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。可以随性结束。再來一局。

那我呢。我在这个可以被人随意更改结果的游戏中。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呢。

暗暗自问的岳震沒有答案。已经发生的。还沒有发生的。对他來讲都是曾经的历史。他不能知道。是否历史原本就是这样。还是因为自己的出现。而有所改变。

但是不管有沒有答案。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。不会给他冷眼旁观的机会。就好像寒暄过后的两位君王放下杯來。眼睛却一齐看向了神不守舍的岳震。西夏仁宗皇帝自己执壶斟满一杯酒。双手捧起酒杯。

“震少。少夫人请举杯。”仁宗皇帝很严肃。定定的看着岳震和拓跋月举杯相应。

“贤夫妇舍生忘死助我李仁孝。挽狂澜于即倒。让大夏免遭分裂。此大恩大德。令仁孝不敢道一个谢字。谢字太轻。不足表达仁孝的感恩之情。请两位饮下这一杯水酒。这酒里只有一句话。请记住。在大夏你们有一个曾经生死与共的兄长。”

端着酒杯的岳震心头微颤。平稳的酒杯里也荡起一圈圈涟漪。虽然不知道西夏皇帝说这番话的时候。真情几许。但是他能这样说。就已经让岳震很感动了。

夫妻双双把酒倒进喉咙。拓跋月可能是有些急了。不免被呛得连声咳嗽起來。

岳震对众人歉意的笑笑。然后转过脸轻轻拍打着妻子的后背。爱妻的咳嗽转缓又拿起盘中的一片水果递到她嘴边。粉脸嫣红的拓跋月发觉大家都直勾勾的看着。赧然之间慌忙吞下。羞涩的垂下头去。

视线从他俩身上移开。完颜雍和西夏皇帝的眼光不期而遇。同样青春年华的他们。在彼此的眼睛里。看到了同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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