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丈夫大步而去,
“震少,”
“震少,”
一样的称谓,声音却各不相同,与岳震把臂,四目相对的完颜雍,声音不禁有些颤抖哽咽,漫天飞雪中,逃亡路上兄弟匆匆别过,时光飞逝,再相见时竟是此情此景,怎能不让这位年轻的王者真情流露,
“虽然知道明天就能见到震少,可我们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腿,哈哈,震少比去年又高大威猛了许多,愈发像是一个草原汉子了,”
走到拓跋月身旁也停下來的迦蓝叶,看着土古论挥拳捶在岳震的胸口,师弟却毫无反应的不闪不避,国师一阵心惊肉跳的直皱眉头,
“哈哈哈···本想赶來欺负欺负你这个沒牙的老虎,可是震少依旧龙精虎猛,真气充沛,看來老夫还是來迟了,要不要大战三百回合,消消气,哈哈哈··”
岳震挺着胸膛任他捶个不停,满脸的笑意,嘴上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,“來呀,难道本公子怕你土老头不成,你要不说我还真就忘记了,因为你那个破药,我那些个窝囊鸟气受大啦,赶快再拿出个十颗、八颗的赔给我,勉强算是扯平了,”
“土老头,哈哈哈···”土古论也不禁被这个有趣而亲切的称呼,逗得朗声大笑,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起开怀畅笑,
“來月亮,为你介绍这两位朋友,”岳震放开了完颜雍的臂膀,回头对妻子招招手,
“哦,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乌兰部神箭主母,咱们震少的夫人,果然是一派大家风范,震少好福气啊,”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缓步而來的拓跋月,完颜雍交口称赞中,却又怅然轻叹了一句,“可惜小灵儿妹妹···”
土古论碰碰他的肩头,完颜雍这才蓦然住口,岳震却着实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,三个人表情各异的看着拓跋月來到近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