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不懂。可是我却知道世事如生意。一切都是可以谈的。大少聪明绝顶。想必更能体会其中道理。以小弟愚见。大少若是一意玉石俱焚。也不会拖到此刻。你我尴尬相见。大少有何要求不妨直说。我想皇帝陛下。也会顾念君臣之义。也不会将你父子赶尽杀绝的。”
“好。既然震少主事。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任征拉着皇帝退了两步。大声道:“震少若是想保皇帝无恙。就命人快快准备车马。我要与陛下一起赶奔龙州。”
岳震顿时暗暗叫苦。正所谓怕什么就來什么。正在飞快的思索该如何答复的时候。迦蓝叶熟悉的笑声在高台下传來。
“哈哈···大少远赴龙州。是要与任相汇合吧。本国师未卜先知。特意从千里之外将任相请來。也省的大少车马奔波了。”众人目瞪口呆。表情各异。大国师迦蓝叶伴着一人拾阶而上。缓步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。
“父亲。您···”
“征儿···”
父子遥遥相对。父亲脸色苍白。眉目间尽是舔犊之情。儿子更是眼睛微红。百感交集。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不知为什么。岳震突然闪过一丝真真切切的心痛。衣冠不整。颇显苍老无助的任德敬。猛然让他想到了远在大宋的父亲。岳飞。人生最大之痛。莫过于英雄末路时。却又骨肉相见难分难舍。假如有一天。我···
不敢往下想。更不想目睹任家父子的下场。他黯然垂首闭上眼睛。身后的拓跋月发觉了丈夫的异状。静静的走过來。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。
迦蓝叶轻轻扣住了任德敬的臂膀。微微皱眉道:“任相稍安勿躁。大少你更不要激动。很多人的生死在你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