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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气回归·末路(2 / 3)

就觉得热热的掌心下。妻子的身体慢慢有了回应。此情此景落在眼里。法刀和尚微笑着转身离开。一般是因为听到瞻星楼里有人说话。另一半。当然是不愿留下大煞风景。

“嗯哼···”娇柔的呻吟出口。拓跋月微微的睁开了眼睛。又惬意的阖上。丈夫熟悉的身体。让她迷恋的气味。小腹上体贴温暖的大手。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忘记了刚刚的凶险。只是觉得好舒服。好想赖在他怀里多睡一会。

但是慢慢恢复的嗅觉。还是把血腥送到鼻腔里。猛然回悟警觉的她。终于还是把残存的记忆连接在了一起。

“啊。你沒事。”睁开眼抬起头。丈夫笑盈盈满怀关切的面容就在眼前。她不敢相信的用力抱住他的腰身。手臂环抱里真实的身体。让她一遍遍抚摸着。喜极而泣。“真好。你沒事真好。吓死我了。那一刻我的天塌了。好黑。好黑···”

陪着妻子一起难过的岳震。静静的聆听。大手依然按摩推拿着。悄然把一缕真气送进了妻子的丹田气海。

紧绷。大喜大悲的情绪宣泄过后。拓跋月也安静下來。默默的享受着丈夫送來的气息。享受着气息流过身体的每一个地方。享受着气息所到之处。磬人心脾的温热。

“坏家伙。不要揉了。人家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气。又被你揉散了。”年轻的身体。很容易就恢复过來。少年夫妻间火热的情愫也很快就被调动起來。俏脸微红的少妇勾住丈夫的肩头。想要站起來时。眼睛瞄到瞻星楼那边。脱口惊呼道:“快看。他们怎么啦。”

岳震听妻子语气非常之诧异。忙扶着她一起站起來。回身看去。看到僧人们一个个倒退着退出瞻星楼。最前面的是般若观和法刀。而且最怪异的是僧人们脸上的表情。一个个惊慌失措。好像活见鬼一样。

等到令僧人们色变的两个人也走出瞻星楼时。岳震和其中一人四目相对后。两声惊呼同时响起。

“任大少。”

“震少。怎么是你。。”

相府大少爷任征。沒有面带薄纱。阴阳两边截然不同的脸上。愤怒、惊惧、狰狞。种种表情揉合在一起。更好似來自地狱的厉鬼一样。令人不敢正视。拓跋月不自觉的往岳震身后躲了躲。胆怯而好奇的看着这个与丈夫相识的怪人。

任征用右臂很亲热的搂着一个人。让僧人们连连后退的。是他右手里握着一支匕首。蓝汪汪的匕首尖。顶着他怀里那人的心窝。

这种态势让岳震一下就明白。任征用匕首挟持的人。就是当今大夏皇帝。仁宗。摇头示意妻子先留在原地。他迈步正要上前。般若观急忙喊道:“公子且慢。他手里的匕首有毒。见血封喉。”

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。岳震慌忙站住伸出双手。向任征表明自己沒有武器。“任大少冷静。冷静。有话好说。千万不要冲动。”

臂膀下夹着西夏国君。看着略带惊慌的岳震。任征的眼睛里。沒有了往日自信镇定的神采。除了绝望和彷徨。就是那种让岳震心惊肉跳的癫狂。

两人在这样的情境下见面。任征错愕意外。岳震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。他们在曲什匆匆一面。又匆匆分离。谁能够想到再相见时。就变成了势不两立的仇敌。真可谓。天意弄人。世事难料。

“哼。我早该想到。迦蓝叶老和尚无计可施。也只能扯出你这个汉人。真是可笑。堂堂的大夏帝国竟无人可用。竟无一人愿意挺身而出。陛下。这就是您说的。必行汉法。方可长久。此时此刻。陛下您还不承认。一直都在倒行逆施。”

眼睛盯着岳震。任征的这番话却是对怀里的皇帝说的。岳震的视线也不由得落在了西夏皇帝的脸上。

很标准的西夏党项人相貌。也有一些明显來自汉族的遗传。红褐色。方正的脸庞上。眉棱颧骨线条分明。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。微微鹰勾的鼻子下面。留着淡淡的八字胡。让岳震甚为佩服的是。尽管心脏与尖刀只是一线之隔。这位帝国君王依旧面带微笑。隔空与自己相视的眼睛里。流露着好奇的善意。

“呵呵。你父任相。辅佐两代君王。大夏朝野无不知其精明干练。且公正无私。可你任家父子偏偏忘了。君事臣以礼。臣事君以忠。朕对你父以礼相待。一直都视为良师益友。从不施半点君威与轻慢。而你们父子如何对朕呢。唉。最基本做人的道理。你们都抛却脑后。还有必要与朕争执。这些事关江山社稷的百年大计吗。”

义正言辞。仁宗皇帝的语气里沒有半点愤怒。却也让任征辩驳无力。一时间理屈词穷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暗自叹服。君王气度果然非同凡响。岳震又不由替这位皇帝担心不已。生怕他这一席话让任征恼羞成怒。不管怎么说。他的小命还在任征的手腕上呢。抬起目光。岳震再次看向皇帝身后的任征。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夺下任征手里的威胁。

挟持人质。谈判专家。这些词汇在岳震脑子里闪过。他马上意识到。当务之急就是要给任征希望。至少能让他感觉有活下去的机会。

拿定主意。岳震望着任征的眼睛笑道:“呵呵。天下大事。我这个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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