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六节
三位來自大宋的工匠。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。明白了岳震的基本构想。自然也就开始琢磨怎样的设计。才能把这个构想发挥到极致。
“这样吧。给我们一点时间。”思索了片刻。鲁一真看着拓跋朔风说:“震少交代的事马虎不得。让我们几个好好的寻思寻思。还有一件事。眼下震少不在。老爷子您看···”
“鲁大师不必客气。有什么困难和我们这些老家伙说。也是一样的。”
听朔风老人这样讲。鲁一真赶忙摆手道:“不是。不是。我们在这里就和在家里一样。有难处不会吞吞吐吐。只是我们的发现事关重大。尚未请示震少之前。我们不敢擅作主张。搞不好会给震少和大家惹麻烦的。”
看他表情严肃。语气郑重。拓跋朔风也不由有些紧张。“这么严重啊。几位在娘图岛上究竟发现了什么。”
察觉自己语气过重。引发了老人的惊惧。鲁一真笑着劝解说:“其实也沒什么。呵呵。大不了咱们不去碰就是了。到底怎么回事。还是程铁匠说吧。这事他比我说的清楚。”
程大力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。慢条斯理道:“诸位可能不知道。新伐的木材水气重。是不能用來造船的。我们就在岛上建了一座烘干窑。用窑火烤干木料。在挖土建窑的时候。我们比小心挖到了铁矿石。娘图岛上有矿藏。”
“铁矿。”沐兰枫和巴雅特不约而同的惊叫起來。以他们的见闻。深知矿藏对一个部族意味着什么。
大力师傅沒有被年轻人打乱节奏。依旧慢悠悠的说:“开矿冶炼。在我们大宋国。只有官家才能操办生产。私开矿山是犯王法的事情。轻则抄沒家产发配充军。重则要被砍脑袋。所以我们不敢造次。想请震少拿个主意。”
年轻气盛的札比尔仰头大声道:“怕什么。我们现在吐蕃汗王都承认的部族。按我说。现在就挖。”
就算他的伙伴。巴雅特和沐兰枫听到这番话。也连连摇头。老人家们皱起了眉头。古斯大叔则干脆的训斥道:“胡说。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。几位师傅的担心很有道理。只要是财富就会引來强盗。人家承认你是一回事。能不能心甘情愿的看着咱们挖出宝贝。就是另一回事了。要我说。还是不要碰为好。过几年等咱乌兰真正站稳脚跟再说。”
拓跋朔风微微一笑。來來回回看了看大家的表情说:“这事不急。还是按照几位师傅的意思。等小震他们回來再说。呵呵。谁让他是咱们乌兰的头人呢。这种令人头疼的事。还是让他苦恼去吧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”哄堂的笑声中。大家散去各忙各的。三个工匠向札比尔要了一间僻静的小屋。关起门來开始了真正的闭门造车。
沐兰枫和巴雅特这才显露了來这里的真正目地。两人带着一群雪风战士整天泡在大船上。很快的就掌握了操舟的技巧。每天往返于娘图岛与岸边。玩得不亦乐乎。这些家伙为了停靠上下更方便。居然不惜余力的建了一座小码头。将泊船的地方搞的像个港口一般。
同一片蓝天下。这里安静祥和。一派其乐融融。有的地方却是暗流涌动。像个火药桶。
西夏与金国接壤的版图。看上去像一个不怎么规则的铲刀。而龙州就位于这个铲刀地带的最前端。左边是横山山脉。右边是柳泊岭。后边就是闻名天下的三岔口。地处两山之间的龙州要塞。一夫当关。万夫莫开。
天近傍晚。龙州城外。小坡上。国师迦蓝叶凝望着远处的大金军营。那里灯火通明。阵阵马嘶人喊的声音隔空传來。
四周渐渐黑暗。迦蓝叶沒有离去的意思。夜色中山风吹拂着他的僧衣。猎猎而动。他是在探查敌营。还是在等什么人。直到天色完全的黑下來。大国师的身影溶在浓浓的暗色里若隐若现时。对面的大金军营也走出一条身影。高大威猛。缓步而來。
“呵呵。久闻大国师雄冠西北。无人能敌。只因你我身份敏感。老朽我虽早有登门拜访之心。却犹豫再三未敢造次。今夜荒郊野外。国师能否一偿老朽宿愿。”
迦蓝叶微微一笑迈步下山。一个消瘦。一个雄伟的身形相距五尺时。同时停下來。国师不温不火的轻声笑道:“老僧微末伎俩。怎敢与尊者相提并论。呵呵。今夜老僧应南王之约而來。议的正是怎样不伤和气。打打斗斗之事。能免则免了吧。”
夜色中。须发皆白的高大老者仰天大笑。笑未止而身形暴起。只听他在空中喝道:“纠缠打斗免了。请国师接了老朽这个见面礼吧。”
身在半空的雄伟身躯转瞬即至。硕大的拳头直捣国师前胸。仿佛对携威轰來的巨拳视而未见。迦蓝叶抬起纤弱的拳头撞去。
‘啵。’一声震荡耳膜的闷响。迦蓝叶的身躯微微扭曲着。好似变成了一根沒有生命的柱子。雄壮老者有若实质的拳劲。冲击波一样顺着这根柱子贯穿而下。轰隆一声。在迦蓝叶的脚下炸出一个二尺方圆的浅坑。
“哈哈哈···化实为虚。果然厉害。”一触即退。那老者双脚落地后抱拳拱手说:“国师技艺、涵养。着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