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马匹我比较懂。这个我來给大叔解释。”就在老族长们暗自措辞。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时候。巴雅特搭腔说起來。
“鲁大叔您世居江南有所不知。训练一个骑兵。对于战马和骑手來讲。都是一个漫长而且很艰苦的过程。虽然成年野马很容易驯化。可是要求它们做一些高难度的冲刺。急停。急转就沒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还有我们乌兰的青壮年。人数最多的是鞑靼族。他们。他们···”说到这里。巴雅特打了个结。话头便被古斯大叔抢了过去。
憨直的大叔瞪眼道:“都是自家人。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。我们鞑靼人身材高大。力气也很大。可是我们和红头鞑靼人不一样。老祖先沒有传给我们控马的技能。让我们骑在马上战斗。嘿嘿···双脚悬空。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來了。”
“不错。如果是站在车上就大不一样了。”平日少言寡语的诺尔盖族长。也忍不住点头说道:“不用分心控制马匹。鞑靼人的战斗力才能不打折扣。”
拓跋朔风对岳震的构想。理解的最为透彻。老人也想趁这个机会向大家阐述清楚。“小震就是因为种种条件的制约。才放弃了组建骑兵的打算。但是如他所讲。战车的一边是鞑靼力士。一边是我们拓跋箭手。就是专职驾车的敕勒人。也可以配备单手发射的弩机。大家想想看。这根本就是一个小型的战斗堡垒。”
“好家伙。够厉害。”一直认真倾听的沐兰枫。不禁摇头咋舌道:“一辆战车。要比一小队骑兵的杀伤力大得多。”
巴雅特深有同感。一脸的佩服。“嗯。小羊倌真是个神奇的家伙。因为我们不用考虑远程奔袭。只需近距离的相互驰援。这根本就是为乌兰量身定做的武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