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好不好。”
布赤绽出一抹甜甜的笑容。不停点着头。祖孙俩的目光又投向海子里那个庞然大物。
大船轰然靠岸。巴雅特、沐兰枫越众迎上前去。给老族长们引见三位工匠。随船同回的拓跋族狩猎队的年轻人们。招呼着好久不见的鞑靼伙伴。从船上卸下各式各样的猎物。稀奇古怪的野果子。
“呵呵。我们三个是震少的部属。震少又是您老的孙女婿。咱是一家人。呵呵···”鲁一真与朔风老人把臂言欢。程家父子也一个劲点头称是。
笑语寒暄。朔风老人转过去与小力、大力父子说话的功夫。鲁一真对老人身边的小姑娘勾勾手道:“小布赤來。看看大叔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。”
上次的短暂相处。三位工匠对这个伶俐聪颖的小女孩都是倍加珍爱。鲁一真尤其明白布赤是岳震心头肉。感情上也更觉亲近。等小布赤凑到近前。鲁一真这才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个小包。打开來竟是红彤彤、紫艳艳的几粒果子。
“好漂亮的果子啊。一定也很好吃了。谢谢鲁大叔。”小姑娘睁大了眼睛。开心的双手捧过去。稍稍靠近用鼻子嗅了嗅。“真香。就好像包着蜜糖一样。”
“呵呵。那就快吃。今天早上刚摘的。”鲁一真笑弯了眼睛。催促道。
小布赤手捧却犹豫再三。最终还是抵抗住了诱惑。一边小心翼翼的包裹着。一边甜美的笑说:“嘻嘻。多谢大叔了。这么好的果子。还是等阿哥、阿姐回來一起吃。才更香呢。”
鲁一真的鼻子一阵酸楚。他直起腰身摩挲着小姑娘的头顶。喃喃道:“好孩子。不用给他们留的。上次你们走得急。沒有看到。岛西边有好大一片林子。全是这种果子。那里真是个人间仙境啊。也是咱们的大宝库。等震少看到了。好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哩。”
等到船上的猎物、野果统统搬下來。大家伙踩着颤悠悠的鞘板登上船头。
久居沙漠的人们。亲眼目睹如此巨大的船舶。心情之激动很难用语言來描诉。鲁一真最初的思路。就是要用这艘船装运岛上的物资。所以就省却了很多花俏的船舱。整条船更像是一艘庞大的货轮。尽管如此。几位老族长还是看看这儿。摸摸那儿。无不对來自天朝南国的精巧技艺叹为观止。
行至大船中间。拓跋朔风看到了高高码放的原木。不由得眼睛一亮。想起了与岳震关于战车原料的讨论。
“鲁大师。娘图岛上这种木材的多吗。”
“呵呵。岛上的木料储量。已经不能用多少來衡量了。”鲁一真很臭屁的咧嘴笑道:“说是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也不过分。哈哈哈。不过岛上尽是千百年的古木。得天赐良境长成不易。我们若沒有什么用处。就还是让它们好好的活着吧。上次听札比尔说。乡亲们的木犁耕耙。破损的很严重。我们才带回來这些。打算做一批全新的农具。”
憨厚的古斯大叔和诺尔盖族长闻听。满脸感激着道谢的时候。朔风老人则轻轻拍打着粗壮的原木。有些走神了。
察觉了老人对木头的兴趣。鲁一真好奇的问起來。拓跋朔风就从孔雀雄关讲起。最后说到了岳震对战车部落的展望。
“哦。震少有意组建战车部队。”鲁大师先是一愣。紧接着喜不自禁伸出手说:“我们几个在这里实在是闲得发慌。早就盼着能为震少出把力呢。战车不就是马车。简单。老爷子可有图纸。拿來俺们瞧瞧。”
看他这副猴急的样子。一旁的程小力暗笑不止。老工匠的心思。大家心知肚明。他最怕的是无事可做。岳震有理由把他们撵回江南。
拓跋朔风点着自己的额头笑道:“图纸沒有。战车的大概模样。我都记在这里了。不过小震说。只需三言两语。鲁大师你就一清二楚。他还说打造这种车辆对你來讲。小菜一碟。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。走。老爷子咱们这就去札比尔家里。好好的合计合计。”
鲁一真急吼吼拉着朔风老人就走。立刻惹來了大家的一阵哄笑。众人下船回返的路上。小布赤知道他们。又要说那些听不大懂的正事。便打个招呼跑出去玩了。
回到屋里。札比尔和巴、沐这些小字辈忙着烧水煮茶。一干人围着三位工匠坐上土炕。听着拓跋朔风比比划划中。描绘着拓跋先人曾经使用的战车。偶有疏漏不详的地方。古斯大叔和诺尔盖。还要补充一二。
香喷喷的酥油奶茶摆上炕桌。闲下來的年轻人也围上來时。拓跋朔风的叙述也正好告一段落。大家的目光都停在了鲁一真那里。
老工匠端起茶碗凑到嘴边。旁边的程大力。却在鲁一真脸上看到了些许迷惑。未等他开口询问。鲁大师自己先发话了。
“不错。这样的车辆对我们來讲。简单之极。不过老朽对震少的意图甚为不解。还要劳烦几位解释一下。”放下茶碗。鲁一真环视着老族长们道:“既然已经有了大批马群。震少何不干脆组建一支骑兵。虽然老朽对军中之事一知半解。但是大家应该都知道。骑兵远比车兵灵活机动。來去如风也更有杀伤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