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关,申屠自然嘘唏不已,也不免感叹遗憾,未能亲见这座被埋藏了千百年的古城,两兄弟多日不见,聊起來沒完沒了,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,拓跋月和布赤听罢故事回來了,
又见申屠大哥,两女忙里忙外的做晚饭,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,围坐小几欢声笑语,
饭后又闲聊了片刻,申屠看时间不早就要告辞回去,虽然他推脱不用,岳震却坚持要送他回去,
正好顺路,岳震他俩先把小布赤送到沐兰朵那边,大嫂自然也是斟茶倒水,他们也不好意思转身就走,沐兰朵惦记着商队的接待安排,申屠连连称谢,忙说一切妥当,又闲话了一阵马具作坊,两人起身离开的时候,夜色已经很深了,
“呵呵,震少有什么话请讲吧,再不说我可就要回去睡觉了,”商队的营火在望,申屠停下來,笑嘻嘻的看着岳震,
岳震却一反常态的忸怩,支支吾吾起來,最后还是在申屠的穷追之下,才强忍赧然说出了心意,
“哈哈,我以为什么事呢,竟然咱们震少如此难以启齿,哈哈哈···”申屠开心的大笑声,在安静的夜晚中显得很是响亮,岳震赶忙抱拳拱手央求他小点声,这里离汇丰号商队的营地已经很近,
“好好好,这件事我去和岳帅说,”申屠强忍着笑意点头道:“震少其实多虑了,岳元帅和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,高兴还來不及呢,绝不会怪你们的,咱汉人有句老话,叫做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申屠在这里先祝震少与少夫人早生贵子喽,哈哈哈···”
说到最后,申屠还是忍不住仰天大笑,他一边笑着一边快步走回营地,把岳震留在那干瞪眼,也沒脾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