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三人才和围观的人群一起散去,
好在吟唱艺人们的故事很长,接下來的几天里,他们也就成了听曲的常客,岳震只是抽空去了一趟多吉家的帐篷,剩余的时间大都消磨在了这里,
赛马大会开始的第五天,申屠希侃和曲汉生带领的商队到了布哈峻,沐兰朵不但事先为他们建好了营地,而且也向各族的大商户们打过招呼,所以未等商队安顿好,闻讯而來的客商们就已经蜂拥上门看货了,
“曲叔,您去忙吧,我和大掌柜出去走走,”
岳震知道留在这里纯属添乱,而且他更关心天宁寺事件的细节,与曲汉生打个招呼,他和申屠希侃出了汇丰号商队的营地,
眼下想在喧闹繁华的布哈峻,找一个人少清静的地方,还真的不容易,他们干脆就回到了岳震的毡房,小布赤已经被吟唱艺人的故事深深吸引,欲罢不能,拓跋月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听,也就陪着阿妹去了,
申屠希侃把西夏之行的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清楚楚后,端起茶碗,岳震则深深的皱起了眉头,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:“这样啊···”
“呵呵,震少你这个人情欠大了,”放下茶碗,申屠摇头苦笑说:“大国师和帝姬都是因为顾及你的面子,才把事情闹成了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局面,以后再见面时···”
摆摆手打断申屠,岳震依旧紧锁眉头道:“这些都是后话,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接下來的事态发展,我担心迦蓝叶师兄兵行险招,不要弄巧成拙才好,咦,申屠,你有沒有觉得任征的表现很奇怪,他是不是故意躲着不去兴庆府,故意装作置身事外呢,”
“这···”申屠面容一紧,马上就明白了岳震的意思,“当时是觉得有些奇怪,但是我沒有把两件事连在一块想,震少你是说,”
两人配合多年,默契已久,他们相视色变中,就算一直对迦蓝叶颇有信心的申屠,也不禁为大国师担忧起來,
“但愿是我多心了,唉···”岳震面带忧虑,却又无奈的摇头深叹道:“任征的可疑行径,再联想到你在兴庆府的所见,针对师兄的阴谋,就算不是西夏相府主谋,任家父子也绝对脱不了干系,师兄这一关可不好过了,按理说,天宁寺的影响力再大,也不过是教派在民间的领袖,应该和任家父子井水不犯河水才对,可惜我这里好多事还悬着···”
“是啊,简单的武人地位之争,就算满城风雨,却沒有多大凶险,但是一旦牵涉朝廷政事,那就很难说了,可惜咱们对西夏国事一无所知,就算是想帮一把,也毫无头绪难以下手,震少你若是放心不下,就赶快把手头事情办一办,去一趟天宁寺不就清楚了,”
想及沙漠里阴晦不明的形式,岳震苦笑摇头说:“我也想呀,只是恐怕有些人,不给我抽身机会啊···”
到达布哈峻,申屠当然就知道了乌兰大头人这回事,统领如此庞大的部族,申屠也不知道是该为震少感到高兴,还该替他发愁,
“知道你已经够心烦的了,可是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,震少要有个心理准备,”尽管有些无奈,但是申屠更知道,这件事不能不让岳震知道,“我和凤英之间联络的信使回來说,羌刺已经全部撤离三面岭,”
岳震不由得一激灵,离开追问道:“宋金重新开战了,曲叔他们來到路上,有沒有听到什么确切的消息,”
“应该不是,”申屠先是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,后才摊手说:“我已经问过汉生兄,他说前线并无大的战事,你也知道咱们商队打探军情是犯忌讳的,所以···”
点点头表示明白,岳震托着腮帮子犯思量了,
刘子翼和阿罗都是一流的军事将领,绝不会盲目乱动的,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,富察已经带着女真马贼往北发展,就在曲什唾手可得的大好时机,羌刺也退出吐蕃,一定是有什么突发事件,让他们不得不离开,毕竟羌刺的存在,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大宋的西北防线,看來真是让锡丹汗达克博说中了,曲什这么快就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,
“不成,申屠你先安坐,我要出去一趟,”打个招呼,他匆匆出了毡房赶往雪风的营地,他并不是对控制曲什有多大的兴趣,他和羌刺一样,牵挂的是宋金战局,因为战局随时都会影响到他远方的亲人,
如愿找到蓝仲,岳震这才松了口气,一路上他都在担心,蓝仲是不是跟着沐兰枫或巴雅特出去了,
其实这不是他的运气好,而是雪风的几位头领都明白,蓝仲他们几个身份特殊,理应归震头领直接领导才对,
“蓝大哥,辛苦你们几位赶紧收拾一下,立刻出发,”岳震毫不啰嗦,干脆的说道:“我给你们的任务是,回西北找到你们的队伍和长官,搞清楚他们为何退出吐蕃,如果羌刺真正需要你们,蓝大哥就不要回來了,通过商队给我传个信就成,”
蓝仲领命带着几位兄弟悄然离开了布哈峻,岳震也才稍稍放下心事,重新回到毡房,
回來和申屠再叙,他说起这次在沙漠里的种种经历,听到他在风中历险,以及神奇的孔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