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之间,岳震一下子收集到了这么多的讯息,想必这位吟唱一人,在岳震身上也看到了很多东西,
但是他并沒有被岳震的微笑感染,只是面无表情的回身继续他的工作,略显沙哑低沉的吟唱再次响起,
看到阿哥大皱眉头,小布赤伏到他耳边低声解释说:“阿哥,这是乡音很重的契丹语,以前听波扎西老爷爷说过,只有最北方的契丹人才有这种口音,他们也怪可怜的,从他们的家乡到青宁原该有多远啊,”
岳震点着头,心里想的确是另一回事,最北方的契丹人,那不就是被女真人打败的大辽国吗,他们多半是逃到西辽,才辗转來了青宁原,真实够远的,
布赤本來就是岳震第一个语言老师,虽说后來他跟巴雅特又学了不少,但小阿妹对阿哥掌握的那点词汇,还是心里有数的,每当吟唱者唱到艰涩难懂的地方,她就凑到岳震耳边轻声的翻译一下,慢慢的岳震也就听懂了大概意思,
这是一个讲述史诗故事的长曲,究竟有多长呢,岳震抬头扫了一眼石墙,也许等这位艺人把这面石墙画满,这个故事才能结束吧,
一位王者,历经悲惨的童年,飘泊不定的少年,终于结识了一批意气相投的兄弟,在这些兄弟的拥戴下,王者转战南北,终于走上了成功之路,
一个很老套的故事,岳震对故事的本身只是听听而已,让他吃惊和钦佩的是吟唱艺人的才华,不说他一边画一边唱,一心二用之下还能如此通顺流畅,而且要记住这样大段大段的歌词,这个人的记忆力也是相当惊人的,
听着看着,时间就这样悄然溜走,岳震也慢慢发觉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