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迁徙之路·趣事(2 / 3)

的小黑点。再次向他们靠近过來。

开阔平坦的视野里黑点越变越大。拓跋月步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后。眼力已经超过了真气仍然被锁的岳震。等到那黑点变成鸡蛋大小时。她彻底放弃了射杀目标的打算。把弓箭一起放回箭壶。

“不会是传说中的野马吧。”

将箭壶放回爬犁。她认真的捆扎着。又不禁有些疑惑道:“听老人们说。乌兰绿洲的南边也有一块绿洲。离格列头人他们的阿柴不远。叫野马川。那里聚集着成千上万的野马。只是谁也沒有亲眼见过。野马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。”

“野马。”岳震眯着眼睛凝神细看。那个被妻子怀疑是野马的动物。在视线里已经如拳头般大小了。

“咯咯···我猜的。”把宝贝弓箭安全归位。拓跋月回到丈夫身旁。原本有些笑意的大眼睛里。浮现出了一丝不忍。“唉。不管它是不是野马。这家伙快不行了。你看它歪歪扭扭的步伐。它肯定是迷失了方向。好几天沒有找到水源了。咱们去追乡亲们吧。它不是吃肉的野兽。而且眼看就要死了。”

岳震明白心地善良的妻子。不忍心目睹野马临死前的惨状。点点头。他也把大刀收回爬犁。本想收起珍贵的饲草。拍马上路。手挨到草叶时。他不由轻叹了一声:“唉。算了。你们两个少吃一口。留给那个可怜的家伙吧。”

他不经意间的流露。让已经有些难过的拓跋月停住了脚步。“是啊。咱们帮帮那个可怜的家伙。沒准它就能活下去呢。”

夫妻同心。拿定主意的他们相视而笑。重新并肩而立。携手远望。

慢慢的。岳震看清了那匹野马的体型。和常见的驭马、战马沒有太大的不同。只是骨架显得稍微宽大一些。缺乏梳理斑驳的毛色。和长长的马鬃。让它更多了些野性的味道。只可惜它太瘦了。行走之间。身上的骨头好像随时会刺破身体。顶出來似的。

怎么会饿成这样呢。按理说这种野生动物。应该有超强的野外生存能力。难道说它病了。还是因为那场沙暴···

暗自猜测着种种可能性。岳震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是越來越重。正如妻子所言。这匹野马已经奄奄待毙。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它不肯倒下。可是随着那匹野马越走越近。夫妻俩都明白。它恐怕已经沒有力气在走多远了。

果然不出所料。摇摇晃晃的野马。距离他们大约还有二三十丈的时候。只见它两条前腿同时一软。踉踉跄跄的趴跪在地。

一声沙哑的哀鸣。野马奋力挣扎着想要起來。却紧跟着力不从心瘫倒在沙地。岳震哈腰抓起饲草就要跑去。拓跋月在身后喊道:“水。现在草救不了它。”

拍拍脑门。岳震对妻子歉意的笑笑。折到爬犁边上摘下水囊飞奔而去。

跑到野马近前。他还是忍不住一阵戚然。当年濒死的‘小赤兔’。还有带着他和完颜雍奔逃而死的那匹驭马。先后浮现在他脑海里。大步上前。就像当初拯救小赤兔一样。他抱起野马的大头。放在自己膝上。

想看。又怕目睹生灵的死状。挣扎了好一会的拓跋月过來时。岳震已经成功的给野马灌下了不少水。

“死不了。我能感觉到它顽强的求生欲望。”停下灌水的动作。他欣慰的说道:“野生动物的生命力极强。你看它饿成了皮包骨头。却还能跟着咱们走了大半天。我想用不了多久。这家伙准能站起來吃草。”

好像听懂了岳震的话语。野马睁开了黑溜溜的大眼睛。蹲下來的拓跋月惊喜的看到。那双眼睛好像在述说着什么。

岳震的话很快就应验了。瘦骨嶙峋的野马沒有让他们等待很久。就颤巍巍的站起來。开始大口大口咀嚼着拓跋月手里的饲草。

“咯咯···这家伙才两岁。怪不得体力这么好呢。”心情大好的拓跋月。一边偷看着野马的牙齿。一边笑道:“这家伙还长的挺俊哩。我有点喜欢它了。你说它会不会跟着咱们回布哈峻呢。它长的这么高大。如果能通人性。给你当脚力正合适。”

上下打量着黑色的野马。再看看将近黄昏的天色。岳震可沒有她那么好的心情。“不早了。咱们还是赶路吧。扎营的时候看不到咱们。乡亲们一定会派人出來找的。黑天半夜很容易走失的。”

“嗯。这就走。这家伙怎么办。”拓跋月拍拍手站起來。指着埋头大嚼的野马问。

“给它多留些草吧。只要体力恢复过來。这种生灵很快就能自己找到水源的。”

明白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。拓跋月收起了心中的不舍。留下了大半的饲草。夫妻二人吆喝着‘云彩’和老黄马。追着路上的爬犁印。加快了脚步。

人、马、爬犁渐行渐远。埋头吃草的野马突然抬起头。对着他们的背影。‘希律律’的叫了起來。听到叫声。岳震两口子蓦然回首。拓跋月柔声道:“万物皆有灵性。这家伙和咱们道别呢。”

“哈哈···”岳震不禁摇头失笑。对着小野马的方向摆手喊道:“保重吧。吃饱了赶快回家去吧。哈哈哈···你说它能听懂吗。”

乌兰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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