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围观道贺。岳震对门里摆摆手。
“出來吧。我说沒人的吗。乡亲们现在正忙着整理盔甲。收拾行装。那有空來看热闹。”说着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。把羞于见人小少妇拉出了门。
拉着不敢抬头看路的小妻子。岳震暗自好笑。也明白她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。“有什么好怕的。你看我就不怕。哈哈。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。我现在是男人啦。哈哈···我是男人啦。”
走过整排土窑。果然沒有遇到一个乡亲。松了一口气拓跋月这才抬起头來。脸儿绯红的含笑看着丈夫在那大吹法螺。
转过弯。一眼看到了强忍笑意的三位族长。还有他们身后大群的各族相亲。刚刚放松下來毫无准备的拓跋月。逃跑不及便一声娇呼。粉脸涨红着藏到了岳震的身后。岳震想起片刻前自己肆无忌惮的狂吼。肯定也被乡亲们听的清清楚楚。他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。
“哈哈哈···哈哈哈···”
以古斯为首的各部族人再也忍不住笑意。震天的笑声顿时弥漫传播开來。
岳震咬牙忍住了羞愧。拉着妻子的手走上前。双双跪倒在拓拔朔风的面前。“给爷爷磕头了。爷爷您放心。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嘱托。爱护月亮一生一世。”
“好好。哈哈哈。起來吧。”朔风老人弯腰拉起两个孩子。含笑点头道:“拓跋人无须父母之命。也更不要媒妁之言。还记得上次你们离开的时候。我说过的吗。”
“敬畏神明。爱护妻子。守卫家园。”
“这就足够了。正如你刚才喊得那样。从今天开始。你是个男人啦。从今天开始。你也要挑起我肩头的担子。从今天开始。你就是乌兰各族的领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