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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空重叠·新婚(2 / 3)

了几座泥胎木偶。

他们携手而來。脚步沉稳坚定。铁甲征袍。大刀长弓。黝黑的头盔遮住了他们大半的面容。却遮不住他们一身猎猎的杀气。

最先惊醒的是拓拔朔风。他们露在盔甲的衣服让老人看出了端倪。“大家不要慌。这是小震和月亮。”

老人家振臂高呼让惊慌的族人们安稳下來。也把深陷幻境的拓跋月拉了回來。爷爷熟悉的呼唤让她刚刚如梦初醒。握在一起的那只大手就拉着她向下倒去。伏在情郎身上的少女眼瞅着亲人跑过來。却无法抑制潮水般的疲倦。倒头便沉沉的睡去。

大惊失色的拓拔朔风。凑过來拿下他们的头盔。自然也就听到了两个孩子的鼾声。

“嘘嘘···不要吵。不要吵。”畅然失笑的老人尽量压低了声音。阻止了险些大呼小叫的古斯。“轻点。轻点。不要吵醒他们。两个孩子折腾了一天一夜。想必是累坏了。你们两个慢着点。再慢点。”

古斯抱起月亮。诺尔盖背着了岳震。朔风老人拎着两个头盔跟在后面。一路絮絮叨叨的走出了孔雀关。

“哦···”酣畅的伸一个懒腰。岳震睁开了眼睛。看看黑乎乎但熟悉的顶棚。他知道这是绿洲里的土窑洞。转头看向臂弯里的身躯。正好对上暗色中拓跋月忽闪忽闪的大眼睛。

“大懒猪你终于醒了。咯咯。你这家伙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唉。”

“啊。”岳震长大了嘴巴。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。“我只记得咱们进了挂着大刀的那间屋子。后來···后來就好象做梦一样。”说着。他微微抬起头看看窗外的夜色。“都过去一天一夜啦。快告诉我。后來怎么了。”

“后來咱俩一起睡着了呗。听爷爷说是古斯大叔和诺尔盖大叔把咱们背回來的。”

岳震一脸懊恼的苦着脸道:“这回可丢人丢大了。死猪一样被人家背回來了。哎。不对呀。在沙子里滚了一夜。还记得清理弩机的时候出了一身臭汗。我身上还这么清爽。”疑问声中。他的手伸进毡被。却又惊呼一声急忙抽回來。

“哧哧···”身旁的少女娇笑着。听得出有些戏谑还有几分害羞。岳震顿时明白。是心爱的女孩趁自己熟睡时。给自己擦洗了身体。

脑海里闪过少女悉心的擦拭着一丝不挂的自己。他头脸一阵发烫心头暖暖的。不禁遐想联翩。拓跋月听他沒了动静。也想及情郎健壮的身躯。擦洗时种种羞人的场面。两人的呼吸一起变得粗重起來。

“我告诉爷爷。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···之夜。”少女和自己一样。一丝不挂的身体滚烫的贴上來。幽香扑鼻。细弱蚊蝇的低语却把岳震吓了一大跳。

“这。为什么。”毫无思想准备的他。昏头昏脑的问出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。

少女的娇躯也是微微一僵。但是转瞬即逝的气恼后。拓跋月立刻就想明白。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与情郎來说。是有些突然了。“哼。怎么你不乐意。坏家伙。是不是还打算回去找你的公主呢。”翻身压在了岳震的身上。她的前半句还貌似恶声恶气。可是两个身体的紧密接触。让后半句话里尽是颤抖的鼻音。

最直接的冲击。同样冲击着岳震。一阵眩晕。他拦腰把心爱的女孩紧紧抱住。咬牙抵抗着奔涌而來的冲动。他还是想问清楚。

“好月亮。能告诉我为什么吗。咱们不是说好了。回到江南再成亲吗。”

“我不。就不听你的。”拓跋月近乎蛮横的环抱着他的脖颈。一阵令岳震心脏狂跳的扭动后。她才柔柔的安静下來。“你知道前天晚上。我们在风沙里挣扎的时候。我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吗。”

“那时候我好后悔。后悔沒有做你真正的妻子。后悔沒有给你生一大群孩子。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要面对什么。但是我再也不想有后悔的滋味了。”

口干舌燥。心猿意马的岳震突然欲望尽失。一丝凉凉的液体从眼角滚落。许许多多无法名状的情感在胸膛里翻滚。让他有一种需要仰天大吼才能宣泄的感觉。同时用力抱紧怀里**的身体。他们一起沉默下來。

安静柔情的相依相偎。渐渐抵抗不住年轻的身体对爱的渴望。火热的心房和身躯到了一个临界点。是注定要爆发燃烧的。

“喂。你这个坏家伙要干吗。”猝不及防的拓跋月被岳震翻身压在了身下。

“哈哈。害怕了吧。刚刚是谁说的今晚是新婚之夜的。哈哈哈。后悔晚了···”

“谁怕谁呀。哎。刚刚还有人说不想呢。你···你确定要这样才能···”

岳震一把拉过毡被把他们蒙在里面。声音也变得低了许多。“我也不知道呀。不过总要···。”短暂的安静后。一声轻柔娇媚的痛呼中。两个懵懵懂懂的少年。终于掀开了他们人生中一个崭新的篇章。

纠缠了大半夜的两个家伙。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才双双睁开眼睛。

穿戴整齐。不知道是那里别扭的他们。打开门探头探脑的张望了一阵。最后还是拓跋月在后面冷不防把岳震推出了家门。四下张望一番。并未像他们想的那样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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