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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乙侯·千乘(2 / 3)

妹來到乌兰绿洲,原本与这个部族半点关联也沒有,难道拓跋先人能够匪夷所思的预测到,千百年后的这一段姻缘,

“呼···”深深的呼吸一下,岳震举步上前手指已经触到了木门,头顶上传來了拓跋月的声音,

“爷爷和古斯大叔带着乡亲们过來了,你帮我确定一下位置,别让他们搞错了方向,”

岳震收回了手臂,暗想有的是时间一探究竟,也就转身回到了门洞那边,两个人一上一下指挥着城外的人们,开始清理积沙,

人多就是力量大,快到正午时分,乡亲们就清理干净了掩埋着门洞的沙土,岳震和拓拔朔风已经能隔着门板对话了,吃力的卸下非常沉重的门闩,岳震不敢确定埋在沙土里这般多年的门轴是否还能转动,他拉着拓跋月小心的退出了门洞后,才远远的喊话让门那边的乡亲们试试能否推开,

‘轰··轰轰···’目不转睛的看着大木门晃了两下,岳震摇摇头,赶忙让拓跋月回到城墙上阻止乡亲们,他确信门轴已经损坏,若是那些自恃力大无穷的鞑靼人,推门时用力不整齐的话,巨大沉重的木门很有可能向外倾倒,

听着上方拓跋月交代外面的人离开门洞,岳震一边做着深呼吸,一边活动着双臂慢慢的靠近了木门,

虚按着大门将要发力,猛觉有些不妥的他停止了动作,想想后,他重新装上了门闩,至少这样可以保证两扇门倒向一个方向,

有那根沉重的门闩把两扇门连在一起,岳震顿时放心了许多,知道飞快赶回來的拓跋月是担心自己,他还是把少女撵出了门洞,才面对着大木门凝神静气,躲在门洞外的很不安的拓跋月,探头探脑的看着情郎微微后退又推掌前冲,

“嗨,”

‘轰隆隆···’巨门猛烈的晃动中,残留在门上的沙尘激荡而起,视线受阻的岳震感觉到大门并沒有立刻倒下的迹象,他不由升起了好胜之心,好不歇气的再次大喊一声,挥掌猛推出去,

木门上传來的反震力,让一阵火辣辣的酸痛瞬间就麻痹了臂膀,他根本沒有反应的时间,巨响声中,脚下的地面轰然抖动起來,震得他好一阵气血翻涌,

门洞里弥漫的尘土落定,城外的人们说笑着走进來,其中以古斯大叔的声音最为洪亮,“哈哈···我说你们还不信,这下知道了吧,小震这个愣小子,看着斯斯文文的,可比咱们鞑靼人的力气还要大呢,哈哈,现在服气了吧,”

好不容易才压住了胸膛里的翻腾,岳震干笑着暗自惭愧不已,而大族长拓拔朔风,察觉到身后的族人们虽然沒有一窝蜂的挤进來,但是大家脸上都很明显的露着好奇与希冀,

“呵呵···正好到了做饭的时间,大家都先回去吧,等我们几个和小震确定城里沒有什么危险后,一定会让大家进來看看圣山下到底埋藏着什么,都先回去吃饭,谁家多做一些,给我们送过來就行了,”

族人们低声的议论着相继散去,拓拔朔风和两位鞑靼族长,这才转身和岳震他们两个一起,走进了城中的广场,

“嗯,拓跋乙侯···”听到兴奋的孙女,说出來这个陌生的名字,拓拔朔风微微一愣,思索回忆着脚步慢了下來,“族谱上先人们的名讳,我可以说是倒背如流,主要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娃娃们取名字方便,是怕记不清楚,不小心冒犯了祖先,可是,可是乙侯这个名讳确实沒有在咱们的族谱上出现过,这就奇怪了···”

发现朔风爷爷好像是在与月亮说话,眼睛却是看着自己,岳震挠挠头想想说:“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开始记录族谱的先人,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名叫乙侯的祖上,”

他自己都感觉解释的很拗口,也就干脆的用大白话说道:“就是有族谱的时候,乙侯先人已经过世很久了,所以在族谱上,沒能留下记载,”

几位族长听罢一起若有所思的点头,拓跋月也为此显得更加激动,开始了对爷爷的追问,“哇···这位乙侯先人,就是咱们祖先的祖先喽,那他会不会是第一个來到孔雀关的拓跋人呢,乙侯应该是一个很威风的官衔吧,”

看着满脸求知的欲望,可爱的孙女,朔风老人忍不住摇头调笑说:“月亮你这可就难住爷爷了,要不去问问你家男人,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,哈哈···”

古斯和诺尔盖跟着老人大笑起來,心里早已乐开花的拓跋月含羞跺脚娇嗔着,岳震也讪笑着往后躲了躲,长辈们心情大好的说笑了一阵后,古斯提议几个人结伴从右边开始,挨个的看一看城墙下的房屋里到底有什么,

岳震自告奋勇的头前开路,拓跋月伴在他身旁,后面是拓拔朔风和两位鞑靼族长,五个人从门洞右手边的第一间屋子开始了查探,

房门也和大城门一样,门轴业已损坏不能转动,岳震稍稍使劲房门便轰然倒下,荡起的尘土散去后,门口的几个人向里面望去,大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,大失所望,房门洞开光线所及之处,除了整排光溜溜的土炕,别的什么都沒有,

有些不死心的岳震走进屋子,把几个角落都探查了一番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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