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几个呼吸前劲气四溢的残刀。好似少女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一起落进土里。归去。归去。大感不妥的迦蓝叶悚然警觉。这两个字很有深意。脑后微微的波荡。让他恍然醒悟间。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來。
所谓‘归去’。就是少女的残刀已经出手。此刻在飞行路线上的残刀。正划着一道诡异之极的弧线。就如回旋镖一样。悄无声息的归來。
少女匪夷所思的出刀路线。逼迫着迦蓝叶的动作一定要比脑筋快。一抓不中的大国师断然转身时。残刀已经飞到了一臂之外。
迦蓝叶一声低吼。双手合什将残刀夹在了两掌之间。刀势虽止。劲道犹在。大国师仓促转身难以发力。只好顺着残刀的惯性向后退去。期望以此來卸去劲力。他背身而退当然看不到。但是百步外的法刀僧却清楚的看到。柔福一直隐在身后的左手出现了。手中断剑直指大国师的后背。
“国师。···”
眦睚欲裂的发刀怒吼着飞奔而來。可是百步的距离。已然注定有些事无法改变。
距离太近了。即便手握短剑的柔福突然闪过一丝不忍。握剑的手向后缩了缩。但是如此近的距离。她和迦蓝叶都是避无可避。残缺的剑尖已经触到了国师的衣衫。
“唉···也无风雨也无晴···”有些失望。亦有些失落。少女吟出了定风波的最后七个字。一切也随之变得缓慢起來。心如漏。光阴如沙。恩恩怨怨在缝隙中静静地流走。一去不再回头。
感觉不到手中的剑是否已经刺入肉体。眼前突然扭曲的空间。让她短暂的失去了感知。当一切又都恢复原状时。迦蓝叶已是浴血僧袍。倒在法刀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