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冲突起來。他们绝不可能像迦蓝叶这样应付自如。
略一思量。柔福扬声道:“闲暇之余本宫曾琢磨几招残刀技法。本是用來附庸风雅。既然借花献佛不成。大国师且听本宫赋一首‘定风波’如何。”
“呵呵。殿下绝技已令老僧欲罢不能。请。”迦蓝叶目闪精芒。长笑一声。也丝毫不敢大意的脱下袈裟放到一边。
转身回來时。大国师若有所思的点头笑语说:“定风波。好。好彩头。如果老僧沒有记错的话。定风波上下阕整整六十二字。咱们就以这六十余字为限。待殿下诵罢。老僧若是不能夺过殿下手中的残刀。这一场就算我迦蓝叶输了。老僧这付皮囊亦听凭殿下处置。”
“哦。。”不仅柔福的声音略带惊诧。距他们较近的法刀和石抹智双双一愣。百步外祁连山各门派中那些耳力好的高手们。也是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。
“也好。既然国师如此自信。咱们就速战速决。省的纠缠不清。”柔福干脆的一跺脚。却是出人意料的大踏步后退。迦蓝叶不明所以微微一怔。少女的第一个字已经脱口而出。
“莫听穿林打叶声。何妨吟啸且徐行···”
随着抑扬顿挫的两句出口。柔福的身体也以迦蓝叶为中心缓步绕起了圈子。第二句句尾的‘行’字落下。少女陡然加速带动着凝神的大国师也跟着她转起來。如词中所述。柔福一声鹤唳凤鸣般的清啸。残刀激射而至。迦蓝叶凛然心惊戟指点去。这才明白少女已将残刀重新改造。让这把古怪兵器能够远距离的闪击。变成了一柄类似链子刀一样的武器。
残刀眨眼即至。眼看就要触到刀尖的迦蓝叶猛觉不妥。急忙收指侧身。一道犹若实质的刀气擦着胸前的衣服飞过。虽然隔着衣物。他还是感觉到了刀气的阴寒迫人。
刀气掠过。残刀却攸然不见。一丝凉意从加蓝也的后背窜上头顶。丝牵断刀收发自如。还能迫出如此犀利的刀气。柔福的技法功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。沉重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。迦蓝叶深知不能在原地过多停留。晃身急闪的功夫。又一道刀气贴着耳轮而过。残刀也在脑后一顿又被柔福收回。
“竹杖芒鞋轻胜马。谁怕。一蓑烟雨任平生···”
轻吟低唱里。柔福围着大国师愈转愈快。残刀如奔雷似闪电射向这个大圈子的中心。刀刀不离大国师的前后左右。霎那间刀气纵横很快就波及了四周。
石抹智与法刀几乎是同时出刀。也同时连声闷哼着一边挥刀劈砍。一边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。雁行的少年掌门身带刀伤。一时应接不暇便被飞旋而來的刀气碰上刀身。石抹智钢刀脱手。当啷落地。法刀见势不好一把拉起他飞奔而退。
两人一直退到祁连山各派的身前。才算脱离了刀气攻击的范围。再回头看去。战团里的两个人。已经变成两个模糊不清的虚影。
脚踩子午步围着迦蓝叶高速旋转的柔福。每出一刀必换一个身位。奇快的速度让围观人们产生了错觉。就好似少女突然变出了无数的分身。这些若有似无。乍隐乍现的分身正在围攻圈中之人。
而随着对手一起旋转的迦蓝叶。此刻在人们眼中化作了一个飞转的陀螺。这只陀螺也在四周刀影的压迫下。不停的扭曲变形。
法刀深深的皱起了眉头。他不在战局之中。无法设身处地感受大国师的心境。可是以他看來。大国师现在自保都有问題。更不谈不上什么反击夺刀了。怕什么就來什么。飞旋的少女蓦然一顿。词句再次响起。
“料峭春风吹酒醒。微冷。山头斜照却相迎···”
顿挫之间柔福突然逆转起來。却依然是双臂如蝴蝶振翅。不见半分停歇。
被刀芒刀气逼迫的迦蓝叶。却沒有时间停下來调整转动的方向。于是在观战者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幅奇景。一内一外。一正一反。两条淡淡的身影之间。尽是令人目眩的刀浪。
另一个方向百步外。申屠希侃的一颗心业已提到了嗓子眼。刀气迷漫时。铁鹞子的几位军人挺身把他挡在身后。越过前面的肩头。战局中的两个身影晃得他一阵阵头晕。可是他更清楚的听到柔福帝姬已经诵出了四十几个字。整首词将近尾声。让他心焦的是大国师不但毫无还击的态势。而且还显得有些穷于应付。
就在所有人为迦蓝叶捏着一把汗的时候。战斗中的两人变化又起。
激旋的柔福身形骤然一定。回到手下低垂的残刀也沒有再击向大国师。只是在细丝的牵引中一上一下跳动着。
“回首向來萧瑟处···”
柔福念出的七个字还飘在空中时。压力顿减的迦蓝叶却沒有停下。陀螺一样高速旋转的身体猛然一斜。仿佛平地挂起的一阵旋风。向柔福席卷而去。大国师终于由守转攻。但是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这首苏轼的定风波已经被少女吟诵了五十三字。迦蓝叶能在念出九个字的眨眼之间。做些什么呢。
“归去。”
疾转急停的迦蓝叶瞬间即至。当他探臂抓向柔福手下的残刀时。大国师愣住了。
刀呢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