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风稍稍小一些。我们就赶过去接应他们。”
少女明显的精神一振。却也担心的说道:“可是沙漠里的风根本无迹可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刮起來。这个时候深入大漠太危险了。”
“想不了那么多了。”岳震摇头咬牙说:“咱们只要带上足够的饮水。自保沒有问題。如果黄头鞑靼真的被困在路上。人数应该不少。关系到许多人的生命安全。这一点风险还是值得冒的。”
整个夜晚。他们都在半梦半醒中。断断续续讨论着进入沙漠的计划。才终于等到了红日和风沙再度光临大地。
岳震和那森说明情况后。两人便沿着河道打马疾驰。顶风奔跑不但让两匹马付出了双倍的努力。原本半天的路程他们也跑了整整一天。黄昏时分才人困马乏的赶回了布哈峻。
回纥营地的情况要比岳震预料中好很多。因为马具作坊的生产中。产生了很多细小无用的下脚料。俭朴的回纥人舍不得丢弃。就结在一起做成了结实的牛皮绳。谁也沒有想到原本是无心之举。却在天灾面前成了神來之笔。有这些坚韧的绳索加固。乡亲们的帐篷有惊无险的在狂风里摇摇晃晃。但沒有一家被吹倒的。
放下这边的担心。岳震却不由有些感慨。正所谓。奢者狼藉俭者安。一凶一吉在眼前。古人诚不欺我啊。
趁着天色还未黑透。岳震就急匆匆的去寻巴雅特他们。却沒成想。他把营地來來回回找了个遍。也沒有找到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。暗自纳闷的时候。闻讯赶來的沐兰朵告诉岳震。他送申屠前脚离去。巴雅特、沐兰枫便带着三位工匠师傅去了鱼儿海子。
有些恼火。岳震却也很无奈。巴雅特他们也不会想到大风來袭。那两个闲不住的家伙肯定是带着鲁一真和程家父子。去准备登上娘图岛了。
人手不够。岳震只能自己來回奔波。第二天。把拓跋月留下來协助沐大嫂收集水囊。他就去了北边野利族的营地。他要在哪里征集足够的勒勒车和骆驼。然后等着风一停下來。马上率队进入沙漠。
原想着能见到久别的阿妹。却不料野利大婶说。前些日子巴雅特路过的时候。把布赤也一块带走了。有巴、沐和三位经验丰富的工匠跟随。岳震深信阿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在他沒來以前。深知风沙习性的野利大婶还有察罕图老人。和一干小部族的首领们早已经忧心忡忡。他们为那些沒有走出沙漠的乡亲们担心不已。
岳震赶到召集组建救援队。不但打消了这些人的忧虑。也让他们明白。这位少年首领已经成功取代了拓跋朔风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。成了乌兰绿洲人真正的主心骨。野利族很快就集结了所有的骆驼。敕勒人的家庭牧场间隔的不是很远。所以消息也传递的很快。大大小小样式各异的勒勒车也源源不断的汇聚而來。
谢绝了很多老人。还有一些车辆状况不佳的族人。岳震带着一支百余人的队伍。马不停蹄的回到布哈峻。队伍里有几十辆车和几十头骆驼。
布哈峻处在干涸河道的喇叭口上。所以对來自沙漠的风暴更加敏感一些。在岳震往返的这几天里。拓跋月和沐兰朵收集了布哈峻所有能够看到的水囊。几口水井甚至都因为大量的汲水灌囊而水位下降。还好随着突击性的行动结束后。水井又都恢复了正常。
拓跋月牵挂着沙漠深处的爷爷。又在为古斯大叔担心。每天都还要跑到西边看看风势有沒有小一些。诸般心事加上连日的劳累。不免有些花容憔悴。搬來和她一起住的沐兰朵自然要劝慰安抚。姐妹二人的交流也就比平日多了起來。两人不但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了解。关系也亲密了很多。
两女把岳震和救援队接进了营地。又一阵忙乱的安排布置。勒勒车和骆驼群安静下來后。三个人才拖着一样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岳震他们的毡房里。
看到接下包头的纱巾后。大嫂和月亮都是面带委顿的倦容。眼窝深陷。虽然有面纱遮挡。可是在风沙里劳碌的两个女人。脸上还是显得干巴巴失去了往日艳丽的光泽。岳震看在眼里。不由得有些心疼。尽管已经很累了。他还是坚持出去给她们端來了一盆清水。
“嫂子。月亮快來洗洗脸。这两天把你们累坏了。”
“震兄弟你不也是一样吗。”沐兰朵不好意思先洗。一边把拓跋月推到了水盆前。一边摇头苦笑道:“呵呵。我们回纥人一样担心绿洲兄弟们。沐家和纳速两家为他们出力是责无旁贷。辛苦一些更是应该的。”
沐兰朵还提及。那森大管事的车队卸下牛皮后回去了。不过临走的时候听说他们这里急需水囊。大管事也派人送來了不少。
两人闲聊的中间。拓跋月已经简单的洗过。她更不能让嫂子用自己用过的水。所以连个招呼也沒打。少女就一溜烟的端着水盆出去换了。
毡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气氛也变的有些尴尬起來。这些日子。岳震和沐兰朵各忙各的事情。已经好长时间沒有像现在这样子单独相处了。沐兰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不自在。可是她知道这种尴尬多半來自沉默。
“听月亮说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