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。
“祝愿圣明的转世尊者扎西德勒。多吉祝愿您的贵体如巍峨的大雪山一样高大挺拔。”冲索多吉毕恭毕敬把哈达双手奉上。献给那位领头的老僧人。
“好。好。老僧也祝多吉大家主吉祥如意。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岳公子吧。”
岳震二人走到近前时。达布拉结活佛就已经把视线转向了他们。“呵呵。岳公子如约而來一路辛苦了。今年春天老僧与公子失之交臂。幸好你我注定有这一段机缘。虽历经波折。我们还是见面了。”
听闻活佛说的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汉语。岳震微微一愣就捧着哈达鞠躬道:“自从听说那件事的缘由。在下就一直想前來拜谢汗王与活佛。今日终于得偿所愿。多谢多谢。祝愿活佛大师您身体安康。”
拓跋月也有样学样的献上哈达。达布拉结活佛也从身后僧人的手上去过哈达。给他俩披在脖子上。
“请岳公子和拓跋姑娘随老僧來。请。”达布拉结活佛双手合什道:“不巧因为阿柴部格列大头人也是刚刚到达。汗王无暇分身來接岳公子两位。还请公子多多包涵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活佛大师您先请。我们在后跟随就是了。”岳震躬身客气着。脑子里却在迅速的分析着。在青宁原若说身份尊贵。沒人能够比得上这位活佛和不曾露面的锡丹汗王。达布拉结活佛对自己摆出这样的低姿态。恐怕正如事前预料的那样。肯定事出有因。
跟随着众僧侣走进岗布瓦寺。他也很快就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奥妙。锡丹汗王不是不想來相见。而是不方便來。自己众多的身份里。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雪风首领了。试想一下。如果锡丹汗王亲自迎接一个马贼头子。阿柴部的领袖会怎么想呢。
这些庞然大物一样的强大势力。却都有这样那样的顾忌。远比不上自己灵活洒脱。蓦然想通了的岳震翘起了嘴角。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有趣的念头。
有时候人就是这样。惴惴不安和心头大定只是一念之差。这个时候的岳震已是豁然开朗。把这些日子的疑虑都抛到了脑后。因此在活佛带着他们参观寺庙的过程中。他恢复了往常那种淡定从容的笑模样。一路上和达布拉结活佛有说有笑。显得兴致盎然。这个细微的变化被拓跋月看在眼里。喜在心头。
一番轻松愉快的游历后。活佛不动声色的邀请他们二人就落脚寺中。心知肚明的岳震欣然同意。一旁的冲索多吉明白使命已经完成。也就识趣的告辞下山了。
岗布瓦寺的客房分里外两间。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客厅。装饰摆设比三界集的石屋又奢华了些许。而且吐蕃的出家人不戒荤腥。膳食也是相当的丰盛可口。
晚饭后。诵经和乐器的声音终于停歇。整个寺庙里安静下來。专司杂役的僧人进來点亮了酥油大灯。客厅里灯火明亮。看到一直陪着他们的活佛沒有离去的意思。岳震更无意点破他是在等人。也就顺着老僧人问话。一问一答的闲聊起來。
拓跋月在一旁安静的听着。听他们先是讲到岳震和次丹堆古的战斗。然后又说到武术和江湖。少女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位活佛与她的情郎一样。都是练武之人。
岳震也猛然想起來。去年和完颜雍。土古论在三界集歇脚的时候。土古论曾经提起过达布拉结活佛。而且完颜雍好像还说过。这位活佛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怦然心动中。他把自己真气被锁的前后告诉了达布拉结活佛。
“哦。还有这种事。”老僧人眼睛一亮。伸出手來道:“岳公子可否让老僧把把脉。药物能锁住体内真气。老僧还是头一次听说呢。”
把手腕递过去。岳震敛眉低头平心静气。感觉到活佛整只手握住了自己手腕。他才讶异抬眼看去。看着微阖双目的老僧人用这种奇特的方法。來探寻自己身体里的气息。
想从活佛的脸上瞧出一些讯息。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。岳震看着看着还是失望了。达布拉结活佛一如开始那样闭着眼睛。眉头都不曾抖动一下。更沒有特殊的表情以供参考。如果不是手腕上偶尔传來几下轻轻的颤动。他甚至都要怀疑老僧人是不是睡着了。
“佛家真气亦如佛法。有无上大神通。”达布拉结活佛终于松开了手掌。面含微笑轻轻摇头道:“诸行无常。诸法无我。也正应佛祖的教诲。一切法皆是佛法。”
“大师。小子愚昧。可否用通俗易懂的言语解说一二。”岳震自然是听的一头雾水。收回手臂说道:“配药的前辈曾经言之凿凿。醉龙草的药力三月必过。就算是在下的体质异于常人。药力消散的慢一些。但是眼看着整整一年将满。药力为何还锁着我的真气。不见任何松动的迹象。”
达布拉结活佛淡然一笑。依旧是微微摇头说:“公子错了。你为何要认定是药力锁住了真气。呵呵。为什么不能是真气锁住了药力呢。”
“啊。。真气锁药力。这···”岳震瞠目结舌的看到活佛。无言以对。
“不错。老僧刚刚讲过佛家真气自有大神通。非老僧这等浅薄的修行者能窥其真谛。以我的揣度认为。是公子服下药物后。药力将要消散尚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