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的联姻。将会无限期的搁置下去。诸如赵鼎、张浚。或是其他什么人。必将放松对老爸和岳家军的警惕。这对一心一意北伐的老爸來讲。是最可贵的。但是。想到柔福和她的两位叔叔。岳震忍不住还是心头一缠。和他手手相连的拓跋月。马上就感觉到了情郎的紧张。
“是我们不好。让家里人为难了。”拓跋月低下头。声音也很低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这些事和你沒有关系。我是在担心其他的。”拍拍少女的手背。岳震看着申屠希侃问道:“朝廷那边有什么直接的表示。”
申屠摇摇头。表情很不自然的说道:“不过是真真假假。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语。朝廷能怎样。又不是岳帅上书正式的确定。朝廷也只能装聋作哑。假装什么都沒有发生。唉。想來想去希侃也只能佩服岳帅高明。轻描淡写之间便化解了一场困局。”
“什么轻描淡写啊。明明牺牲的就是震···”
鲁一真很不满的话语。被岳震摆手打断。他松开拉着拓跋月的手。站起來对着老人深鞠一躬说道:“大师对小子的爱护之心。小子沒齿难忘。只是这些事端的起因。本來就是我自己惹出來的。父亲大人只是替我善后罢了。岳震恳请几位师傅这次还能随队南归。十万大军离不开您几位能工巧匠啊。”
“老汉我不回去。”鲁一真脖子一梗。大声道:“震少你什么时候回去。我才回去。”
火爆的鲁师傅顿时让气氛变得很僵硬。拓跋月拉着一脸愠色的岳震重新坐下。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们一老一少。只能是暗暗焦急。
“震少爷。我看不如这样吧。”还是温吞敦厚的程大力适时的开口。让气氛松动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