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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重道远·暗伏(2 / 3)

的办法。就是接近那些参与决策的高层人物。但是···”

宗铣听岳震沉吟起來。以为他会说。但是这并不容易。毕竟宗铣的祖父是大宋朝最高的军事长官。对于豪门巨宅的童年生活。还是有些淡淡的记忆。

“但是铣哥你决定挑这个担子。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。我们可以干的更大胆一些。可能会有许多意外的收获。呵呵···”却不料岳震突然笑了起來。语气里的自信和兴奋一下子撩起了宗铣的好奇。

“哦。想不到小岳你对我这么有信心。有什么鬼点子。说來听听。”

“呵呵。走。咱哥俩边走边说。大野地里站着还真有点冷呢。”说着。岳震搂住了宗铣的肩头。两人转身返回营地。一边走岳震一边指手画脚的说着自己的计划。眼看着就要回到营地时。宗铣猛的站住了。

“你确定。。”他转脸古怪的盯着岳震。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似的。

岳震也随他停住了脚步。眼睛眨也不眨的和宗铣对视着说:“我确定。但是我不能告诉你理由。总之。相信我沒错的。”

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片刻。宗铣展颜笑道:“呵呵。好。我相信你。我马上就动身赶去江州。”说罢宗铣甩开岳震的臂膀。大踏步的向前走去。

“马上。不用这么急吧。哎。等等我。铣哥你还沒说。打算怎么下手呢。”

不再理会追在身旁的岳震。宗铣目不斜视的说:“你以为我在河北这么多年白混了。什么移花接木的伪造身份。什么玩仙人跳找人演戏。这些套路我熟的很。既然你选定了目标。剩下的事就交给我。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
知道宗铣去意已决。岳震也就不再挽留他。两个人沒有回到毡房。而是一直走到了宗铣他们进來时栓马的地方。

宗铣牵着马。岳震跟在旁边。两个人默默的走出了营地。翻身上马。宗铣举起皮鞭却又想起了什么。手停在半空说道:“小岳。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你杞人忧天。再相见时。你们岳家依旧如日中天。我走了。驾···”

就好像在大雪地里的石屋一样。兄弟二人匆匆相见又匆匆别过。想到宗铣只是在自己的毡房里喝了一杯奶茶。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。岳震满心的伤感和歉疚。

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毡房。申屠看到两个人出去只有岳震一人回归。心里便明白了几分。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:“他走了。”岳震轻轻的点点头。神情寥寥的坐下。毡房里的气氛也有些冷下來。

沐兰朵借口要去为客人准备休息的地方。向众人一一告辞离去。把有些茫然的拓跋月留在了毡房里。

身体渐渐暖和。岳震也慢慢的放下了宗铣的事情。笑着问起來:“鲁大师刚刚您可只说了半句话哦。几位是在韩帅那里受了委屈。还是我们岳家军有人给您几位脸色看了。”

“老汉我是气不过岳帅。不想在军营里···”还是话说了半句。鲁一真看到申屠希侃一个劲的打眼色连连摇头。老工匠这才觉得有些不妥闭上了嘴巴。聪明伶俐的拓跋月立刻猜到这件事可能与自己有关。少女站起身來要走。却又被身旁的岳震拉着坐了回去。

“呵呵。你是我的妻子。沒有什么话不能听的。”岳震虽然还是笑容可掬。但是申屠和几位工匠。包括拓跋月也都感觉到了。他因为众人的态度有些生气了。

“震少见谅。是我们几个多心了。”申屠和他相识这么久。当然最了解岳震的脾气。马上就坦言道:“我们几个支支吾吾。原本是唯恐少夫人有所误会。今日相见。希侃才知少夫人兰心蕙质。是我们想的太多了。”

岳震顿被他文绉绉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。“哈哈哈。申屠你饶了小弟吧。怎么搞出这么多酸溜溜的东西來。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。月亮和我是一体的。”

“哈哈哈···”毡房里响起一阵笑声。那一点点的尴尬也就随着笑声飘走了。

等到申屠希侃婉转的说出來。岳元帅亲手导演的流言事件。毡房里安静下來。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岳震。只是他的表现出乎了这些人的预料。他的手依旧拉着拓跋月。面色也是从容安定。

其实他是在很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他是觉得如果在大家面前。表现的过于高兴或是轻松。实在是有悖常理。他的这些好友故交们未必能够接受。

欣喜和如释重负过后。一些疑问又不免涌上心头。这也让岳震真正的平静下來。陷入了长长的思考。是什么原因。促成老爸做出了这样一个明智的决定。这些编造出來的流言肯定已经传到了临安。柔福、福亲王。还有大宋皇帝会有怎样的表示呢。

以岳震看來。老爸岳飞的这一招并不高明。甚至是漏洞百出。因为这样一个。很容易被人看穿的谎言而引发的连锁反应。对老爸对岳家是喜忧参半。让岳家本來就不明朗的前途。更显得混沌起來。

首先老爸是向那些心存忌惮的重臣们暗示:岳飞无意大宋太尉或是更高的位置。岳家也不想凌驾于任何家族之上。今后大家还是可以相安无事。

因为岳家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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