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制式大弓。射百步也沒什么稀奇的。我们岳家军的神臂弓能射二百步而破重甲。呵呵。那才叫厉害呢。”
拓跋月撇嘴讥笑道:“咯咯。射得远有什么用。稳定性再好的箭支飞行二百步。误差也会大的沒谱。我看是以多取胜吧。军队的弓箭手铺天盖地射出去一大片。咯咯···”岳震摇头苦笑说:“呵呵。若是军中个个都是你们拓跋族那样的神射手。那仗就沒法打了。”
“咦。这是什么。哦。是一张地图。”检查箭壶的拓跋月惊疑出声。把那张抖开的羊皮地图递给他。
把地图铺在草地上。岳震仔细的看了一番。摸着下巴沉吟道:“这是西夏军方专用的边境地图。月亮你看。这是鱼儿海子。这里是曲什。咱们现在可能是在这里。有一点靠北了。从今天起。咱们得向南偏一点。不然就会走到鱼儿海子的北边去了。”
拓跋月和他并肩蹲下。但是注意力却不在地图上。“那位李将军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呢。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你是谁。”
微微一愣。岳震挠头说:“不会吧。西夏国只有师兄和那位任大少知道我的底细。不会这么巧吧···”旁边听他们说话的小布赤却一挺胸膛。神情骄傲的说:“阿哥这样的英雄好汉。走到哪里都会让人敬佩。我看是那位李什么将军想和我阿哥交朋友。才会送咱们这些东西的。”
阿妹略带童稚却一本正经的神情。让岳震和拓跋月相视而笑。他们欢笑着忙碌起來整装出发。很快就淡忘了这个小小的插曲。
愈往西走。草原上草色却是愈发的绿了。隔不多远就会出现的浅塘、低洼。大大延缓了他们的速度。也让岳震确信。这些水系极有可能是北边鱼儿海子的分支。这一天。他们就为了绕过挡在路上的水沟。不得不走了很多的冤枉路。
虽然水沟不足丈宽。看样子也不是太深。但当岳震看到牛羊被赶到水前都是畏畏缩缩。他也只好放弃了渡河的打算。
水沟不宽。却从北向南曲折绵延了很长一段。绕过这条小水沟用去了大半天的时间。到达水沟的西边时。红彤彤的晚霞已经染红了天边。平时这个时间他们该扎营休息了。可是岳震觉得离水源太近。又坚持赶着牛车往前走了一段。
秋后的黄昏很短。天色很快就暗下來。正好走上一块草低而干燥的小高地。岳震跳下车。呼唤阿妹和拓跋月收拢羊群。三个人开始留下來过夜的准备。
一边手脚不停埋栅围蓬。岳震看着远处暗色中亮亮的水沟。不禁有些隐隐的担心。白天他们已经看到野羊的踪迹。也看到了散落地上触目惊心的骨骸。念由心生。突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。岳震警觉的转身看去。目力所及之处是一片齐腰深的草滩。他眯起眼睛凝神仔细的在草丛中搜寻。微风拂过。茂盛的野草随风轻摇。很安静。
当拓跋月抽空告诉他有一只母羊行动异常。可能是临产的迹象。岳震不宁的心绪更加紊乱起來。暗暗摇头:今晚恐怕是睡不成了。
想着既然要照看怀羔的母羊。岳震就在临时的羊圈里竖起了一根立柱。给羊圈扣上顶子变成了一个大帐篷。又把他们三人的睡具统统搬了进去。已经安静的卧成一堆的羊儿们被他惊动。纷纷抬起头來好奇的看着他进进出出。
不放心两个女孩出去。岳震让她们留在帐篷旁。他自己找出來李正道送的腰刀。提刀踏着夜色走下小高地。
周围低矮的灌木很多。不一会他就捡了很大一捆柴枝。但是在捡柴的当中他又看到很多的动物骨骸。那些大大小小的骨头。在暗色下闪着幽绿幽绿的荧光。背着干柴回到高地上点起火堆。岳震又阻止了要去取水的拓跋月。
“月亮。还是我去吧。你陪着阿妹就呆在火堆旁。不要乱跑。”
岳震提着水罐上马跑下高地。布赤望着他的身影问起了拓跋月。“阿姐。我阿哥怎么显得怪怪的。羊儿下羔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拓跋月拉着阿妹在火堆旁坐下。皱着眉头说:“你阿哥经历过决定生死的战斗。对危险的预感很准。他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紧张的。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他觉得不安了。阿妹你添些柴让火再旺一点。我去找找西夏军人送的弓箭。”
“噢。阿姐你去吧。火我來弄。”布赤乖乖的点点头。手也沒闲着。三两下篝火上的火苗子就高高窜起來。
骑在白马‘云彩’上的岳震提着水罐回來时。还特意在刚刚看过的草滩前停了片刻。只可惜密集的草丛里黑黢黢一片。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。他正打算闭上眼睛运转药息。却不料胯下的‘云彩’猛的向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驭···”岳震忙睁开眼。轻轻地拍抚着马儿的脖子。也发觉了‘云彩’正在抖动着一对漂亮的耳朵。好像是在倾听着什么。
‘咴咴···’神俊的白马摇摇大头打了一个响鼻。仿佛是对自己刚刚的退却很不满意。鬃毛抖动中马儿迈步向草丛走去。
“好了。云彩不要闹了。黑漆麻乌的过去干什么。”岳震赶紧一把拉住了缰绳。一边轻轻的呵斥的马儿转向。一边好笑的摇头道:“你呀。你和你的主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