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月静静的垂下捧着书信的手。轻轻的靠上岳震的肩头。两个人安静的依在一起。安静的回味着。
“月亮。我是不是错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我也懒得去想那么多。你是我的小羊倌。我的男人。我只想就这样天天和你在一起。对也好。错也好。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送走了野利大婶和她的族人。又迎來札比尔和大批的鞑靼年轻人。狩猎队组建完毕奔赴临山原。布哈峻的回纥营地里。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样來來去去的场景。汉商的到來。集市并未因为冬季渐近而萧条。沐家和纳速家也因为岳震预定的马具。而忙碌的赶工。
忙碌。还是忙碌。忙碌成了这个晚秋唯一的主題。日子也在忙忙碌碌中。流水一般悄然逝去。
瑟瑟的秋风中。汇丰号商队扬鞭启程。岳震、拓跋月也带着小布赤随队出发。一來是为了送送禄伯。二來他们要到临山原。去看看狩猎队的兄弟姐妹。
回程的商队里的货物。已经不像來的时候那样数量巨大。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。商队的货物在布哈峻的一番进进出出。其价值早已翻了三倍有余。这里面最让他们看重的。还是二少爷指定要送到襄阳的骑兵马具。
货物的减少。队伍的速度也就加快了许多。一路顺利。浩浩荡荡的大队很快就绕过了曲什。转向东南直奔三界集。
尽管岳震万分不舍。但是离开三界集后。大宋与吐蕃之间的界碑很快就出现在眼前。他停住了脚步。他害怕自己一步跨过那个界碑。就再也管不住自己要回家的腿。
与完颜雍在这座界碑前的对话。仿佛还在耳畔。他们两个勾心斗角讨价还价。土古论在旁劝解的情形。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那样历历在目。但是岳震却顾不上纠缠在这些往事里。他把禄伯叫到一旁。远离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