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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期而至·警讯(2 / 3)

利族的窑洞时,这里已经开始忙碌起來,野利大婶指挥着族人们把马匹和骆驼都排列整装,这也是岳震计划中的一部分,如果战斗进行到最坏的地步,敌人接连攻破了工事和城墙,岳震将和拓跋月回到这里,同野利族一起带着乌兰绿洲所有的孩子们突围离开,

把布赤交到野利大婶手里,大步离开的岳震沒有看到,小布赤的嘴唇嚅动了几下,又紧紧的抿住,当然也看不到小女孩的眼睛里闪过的焦虑和担忧,

腰悬号角,手提大弓的拓跋月,还有那匹神骏的白马‘云彩’等在城墙门洞下,飞奔而來的岳震上前抱住少女的纤腰,两人腾身上马绝尘而出,

平稳的马背上,怀抱着心爱女孩的娇躯,眺望着远方的岳震目光沉静,心中的热浪却无法抑制的翻涌起來,來了,來吧,狼烟已经升起,号角已经吹响,却战斗吧,为了怀里深爱的月亮,为了身后深爱的阿妹,去投入你的战斗,

矫健的白马驮着面色凝重的少年男女,飞快的超越着一个个运送树枝的身影,马蹄飞踏一路烟尘,

“驭···札比尔大哥,放狼烟的兄弟回來了沒有,”

“还沒回來,震兄弟,不过应该快到了,”

“兄弟们各就各位,我们出去看看,驾···”岳震催马冲出了工事之间的缝隙,冲上那道短短的缓坡,低头看了一眼迅速后退的沙土地,他仿佛已经看到这里将被鲜血染红,仿佛已经听到喊杀阵阵,

小缓坡转眼即过,‘云彩’带着他们冲上盆地的最高处,岳震拉住了缰绳,

刚刚兴奋起來的白马不甘心的甩动着大头,微微起伏中岳震望着远方的地平线,紧了紧怀里的少女,轻声问道:“月亮,害怕吗,”

“不怕,”拓跋月把大弓横在身前,举起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情郎的脸庞,“我很开心,是从來沒有过的那种,满足而充实的快乐,自打拿起弓箭的那一天,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一次次的练习射中靶心,现在我才明白,我真正要守护的是什么,不是那座沒有生命的圣山,而是你,需要我用一辈子守护的男人,”

大战在即,目光迷离少女轻声说出了她的誓言,沒有天崩地裂的海誓山盟,只有眼前绵延到天边的沙漠,只有她身后的男人,静静的聆听,

“月亮···”突然间岳震的胸口仿佛填满了什么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有些哽咽,

“嗯···”拓跋月轻轻的答应着,很费力的回过头來,她已是晕染双颊,“亲亲我,亲亲你的月亮,用亲吻向你的月亮保证,不管敌人有多么凶狠可憎,你不会抛下你的月亮,去和他们拼命,”

沒有一丝眩晕急促的欲望,他们纯净的,忘情的亲吻着爱人,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,也不是他们的最后一次,却是让他们终身也难忘记的一次,

沉闷单调的马蹄声隐隐约约,岳震和拓跋月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爱人的唇,一起看向声音的來处,远方的小黑点慢慢的变大,这是绿洲派出去的哨兵,燃起狼烟的人,

哨兵越來越近,终于近的让岳震已经能够看清楚他的表情,正因为如此,岳震不由得大为迷惑,怎么是这种神情,不是惊恐,不是兴奋,更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愤怒,在岳震看來这个哨兵的脸上,根本就写着,气急败坏,

他们早就发现了哨兵,哨兵当然也远远的看到了岳震和拓跋月,令他们更奇怪的是那个哨兵沒有丝毫停下來的意思,眨眼间就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,

“月亮,出乱子啦,我去报告大族长,”

拓跋月茫然回头看着哨兵冲下缓坡不见,这才与岳震面面相觑道:“出乱子,什么意思,要不咱们跟着去听听,”

岳震笑着摇头说:“不用,呵呵,就等在这里,一会就会见分晓,”

少女点点头换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岳震怀里,情郎胸膛上暖暖的温度传來,拓跋月居然惬意的合上了眼睛,手里握着沉实的大弓,她满足却又可惜的暗想,要是沒有敌人,一辈子都能这样该多好啊,

“來了,來了,月亮快看,那是什么,”听闻岳震惊讶的呼声,拓跋月睁开眼睛,

不但是岳震惊奇,就是生活在沙漠十几年的拓跋月也愣住了,沒有轰鸣的马队,沒有遮天蔽日的飞尘,随着地平线上的那条黑线越來越大,少女不禁瞪大了眼睛,离开了岳震的怀抱坐直身体,

“是牛啊,怎么会有牛车呢,”

越來越多的牛车出现在视线里,岳震几乎有点抓狂了,若不是顾及月亮的安全,他早就催马上前看个究竟,

莫非是某个自大到变态的部族,赶着牛车來抢粮食,岳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,因为他很快就看清楚视线里的战马不但屈指可数,而坐在马上的,不是瘦小的孩子,就是身形佝偻着的老人,

怎会这样啊,视线里的人们越來越清晰,岳震终于确信,草木皆兵的乌兰绿洲沒有等到敌人,等來的是一群拖儿带女的难民,

难民,沒错,來的人群中,除了瘦骨嶙峋的老牛拖拽着破车,就是步履蹒跚的瘦马,还有那些满身满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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