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。
古斯父子则相视愣了片刻。最后还是古斯大叔放声大笑。“哈哈。小震你不做将军真是可惜啦。这样的阵势摆在那里。就算库莫奚和我们的那些红发同族一起來。也只能乖乖的退回去。哈哈。我的傻儿子别想了。这种计划我们鞑靼人一辈子也想不出來。还是早早的回去睡觉。明天带着大家砍树吧。”
拓跋氏的祖孙也被古斯大叔逗笑了。拓跋朔风看到岳震盯着地上的地图沉思。开心的拍着他肩头问道:“呵呵。这个计划堪称天衣无缝。小震你就放手去干吧。”
岳震却是越看越觉不妥。凝眉摇头说:“爷爷。世上沒有攻不破的堡垒。这个计划有两个致命的缺陷。想了一天。我也沒有想到好办法弥补。”
“哦。两个缺陷。”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问着。几个人的目光也一同回到了地面的草图上。他们真的沒想到。这个在他们看來几近完美的工事。在岳震眼里却是漏洞多多。场面安静下來。老老少少们陷入了思索之中。
或许是心心相印的缘故。拓跋月率先想到了情郎的担心。可是她却嫣然笑问道:“你是怕他们避开咱们的工事。绕道过來吧。”
对着少女伸出大拇指。岳震迷惑的看着如释重负的诸位。“怎么。大家觉得沒有这个可能吗。”
“咯咯。当然不可能。”拓跋月娇笑着说:“乌兰绿洲的周围只有这一条沙土路。其他的地方都是松软的沙子。你从西边过來应该知道。那样的路只能牵马步行。而且沙子山根本承受不住大队的人马在上面行走。除非他们三三两两分散开來。最后到平地上集结。那还不是下來一个就被咱们抓一个。”
“噢···”岳震恍然想起自己走下沙山的情形。可不是吗。陡峭松软的下坡路上。如果山体的负重太大。很有可能会大滑坡。深知沙漠习性的人们绝不会冒着被活埋的风险。去干这种蠢事的。
拓跋朔风也点头道:“不错。这一点倒无需顾虑。小震你刚才说是两个缺陷。另外一个是什么呢。”
“时间。我是担心时间的问題。”
古斯大叔一拍胸膛大声道:“这个小震放心。你在一旁指导。大叔我保证一天伐树。一天建造。给我们鞑靼人两天的时间。你要的工事保证完成。”
“大叔您误会了。我担心的不是时间不够。而是时间太多。”岳震苦笑着摆手说:“咱们无法确定敌人什么时候來。但是咱们又不能不事先准备。大家想想。如果咱们的工事建好了一个月。敌人才來。砍下來的胡杨岂不变成了干柴。人家射过來一片火箭。就能把咱烧得抱头逃窜。”
“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大族长和古斯父子面面相觑。谁也不能反驳岳震的假设。沙漠里干燥的气候确实如此。砍下來的树木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干透。就像岳震所说的那样。一点小火就能烧起來。
“这可真就难办了。”札比尔抓耳挠腮的献计说:“每天让人浇浇水成吗。”
岳震一想也不是不行。要是实在沒有办法。也只能用这个笨法子。他也不敢确定只好看向拓跋朔风。想听听老人的意思。自然就看到了拓跋朔风撇着嘴一个劲的摇头。“恐怕不行吧。除非是泡在水里。要不然沙漠上的一阵热风。就能把浇上去的水吹干。”
猛然听到爷爷说‘泡在水里’。一直紧皱着眉头的拓跋月蓦然惊呼:“对啊。可以泡在水里。我有办法了。”
大家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。拓跋月兴奋的晃动着火把说:“咱们知道胡杨干透了。來的敌人可不知道。把那些细小的枝叶泡在孔雀泊。等到狼烟升起來快马送过去盖在上面。不但看不出來还能防火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”蹲在地上的岳震大笑着蹦起來。眉开眼笑道:“好。还是月亮聪明。就这么办。等敌人发觉可以用火攻的时候。已经被咱们消灭的差不多了。”
古斯父子和大族长也笑着直起身來。拓跋朔风畅然点头笑语说:“呵呵。正所谓一人计短。众人计长。群策群力。咱们乌兰绿洲定能安度危机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岳震的计划就进入了正式实施阶段。古斯父子带着刚刚组建的千人队。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伐大树行动。等一棵棵高大的胡杨轰然倒地。拓跋族的箭手们就围上去把细小的枝条剔下來搬走。一上午的时间。就有将近百棵的大树干干净净躺在哪里。下一步就是艰巨的运送过程了。
一直插不上手的岳震看到了出力的机会。笑呵呵的跑过去找到了札比尔。
“札比尔大哥。咱们來个比赛怎么样。”看到鞑靼少年们在粗壮树干上套上一条条绳索。岳震顿时就明白了他们的运送方式。
“好啊。怎么比你说。”
“一人带十个兄弟拉一棵树。谁先到就算赢。哪一队赢得次数多。晚上有肉吃。”
“哈哈。我赢定了。愿意跟着我吃肉的过來。”札比尔手舞足蹈的大呼小叫着。很快就召齐了一组人。
岳震也大笑着甩掉衣服。光着膀子喊道:“哈哈。那可不一定啊。哈哈。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