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着道:“千辛万苦的深入大沙漠,等我们明白了传言误人却为时已晚,一场席卷天地的风暴让我和师伯离散,我仗着年青力壮侥幸逃回西夏,而师伯就再也沒有回來,”
“后來呢,”岳震和沐兰朵异口同声的问着,心境却是各不相同,
“时隔多年后,我们顺着古本秘籍这条线索,才终于查到,当年在天宁寺犯下血案的是宋境蜀中的‘残门’,为首之人是一男一女,他们从寺里抢走的正是残门心经,”
“啊,”
岳震觉得满头的短发顿时竖了起來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这个真相对他來讲过于震撼,令他防备不及,残门,一男一女,那肯定就是福亲王和静真师太,怎么是这样,岳震立时眼冒金星,这才明白师兄为什么说自己脱不了干系,那是因为柔福,这两个始作俑者,凶手,却是柔福最最亲近的两个亲人,
沐兰朵忍不住担心起來,虽然她不明白他们说什么,可是岳震此刻灰败惨白的脸色,让她的一颗心悬了起來,
空气凝重的仿佛要滴下水來,岳震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交替变幻,纠结挣扎了许久,他才有些沙哑的开口道:“师兄你打算怎办,”
神情肃穆的迦蓝叶呵然一乐,摇头不止,“师弟啊师弟,这话本该师兄问你的,去年秋后,我终于找到了残门巢穴,已经取回心经,也废了残门一干人等的武功,当时在场的不仅有中印大师傅,还有一位妙龄女子,那个倔强的小丫头曾直言不讳,残门这桩事终有一日要和我迦蓝叶清算,师弟你看,是不是该由我问你呢,师弟,你打算怎么办,”
法刀僧和沐兰朵听的一头雾水,再看岳震已是勃然起身,显得异乎寻常的暴躁,
“怎么办,我能怎么办,,我能帮师兄你也废了她的武功,还是帮着她与师兄你做个了断,我就是不明白,几百年的陈年老帐为什么要算在我们身上,我能怎么办,我只能有多远就躲多远,我不想看到你们这些毫无意义的江湖仇杀,江湖,你们那个不知所谓的江湖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现在是马贼头领,我还要去找妹妹,我···”
原地打转的少年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好像一个莫名其妙做错事的孩子,又好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困兽,唠唠叨叨的自言自语着,茫然的寻找着一个解脱的出口,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···江湖就在你胸怀之中,中印师父早就料到今时今日,他老人家托付我给师弟带一句话:相濡以沫,相掬以湿,不若相忘于江湖,师父是想让你纵情于江湖,忘了车辙过后的小水坑,忘了小水坑里的那两条鱼,于人于己都是善莫大焉,”
“相忘于江湖,相忘于江湖···”几近暴走的少年嘎然止步,垂下头來喃喃自语,顷刻间安静如岩,
场面冷下來,过了一会法刀僧走过去拍拍岳震,轻叹了一句:“一入江湖岁月寒,”说罢他边往出走边嘟囔道:“我去派两个小和尚回一趟西夏,骆驼那玩艺在这边可不好找,”
沐兰朵摆手在后面喊道:“大师请稍等,容我们商量一下所需骆驼的具体数量,”
听到她这样讲,岳震马上就明白了大嫂要做什么,他抛开那些因为往事而引发的种种负面情绪,抬起头來,
“嫂子,不用商量了,深入陌生的沙漠,去的人多反而不好,再说雪风元气未复,兰枫和巴雅特他们都不在,大嫂你不能离开,不过大家放心,我这一次去只是探探路子,能接回妹妹当然最好,如果沙漠部族真的存心刁难,需要动用武力,我保证一定回來找你们,不会蛮干的,”
明知岳震远赴大漠已经无法更改,可是让他独自面对那些未知的凶险,沐兰朵心里还是千般不愿,她正思索着该如何说服岳震多带些人去,迦蓝叶开口了,
“呵呵,小师弟你的保证一点也沒有说服力,”国师摇头看了岳震一样,苦笑着对沐兰朵道:“就听他的吧,他说的沒错,大队人马进入沙漠,比他一个人去还要艰险,法刀你去派弟子回去找三头好骆驼來,吩咐他们越快越好,”
法刀僧离去,看见沐兰朵依旧愁眉难舒,迦蓝叶也站起來转身笑道:“兰朵你就放宽心的等着吧,呵呵,这家伙天生的劳碌之命,老天爷不会让他这么快就解脱的,”
几天后,岳震带着三头高大的双峰骆驼动身启程了,
沒有向导,也沒有人跟随,迦蓝叶上一次是从北方进入沙漠,也不能给他提供很多的有用的经验,孤独而忐忑的岳震只知道,背对着太阳一直向西,就能够进入沙漠的最深处,于是,他沿着干涸的河道一路向西前进,第一个夜晚他停下來露营的时候,才终于明白沐兰朵大嫂为什么要让他带上皮袄、厚毛毡这些冬天才用得着的东西,
虽然已是夏秋交接时节,午间的骄阳让他苦不堪言,可是太阳一不见,荒原的气温便骤然下降,岳震把所有可以铺的东西都铺在了地上,和衣而卧,却依然能够感到凉意阵阵,
凄冷难熬的夜晚过去,岳震擦掉眉毛头发上的露水,一番收拾后又跨上骆驼,
沒有走出多远又觉着温度渐渐升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