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里一定缺少像我这样的人,”
安姆吉强巴看到这位年轻的首领停下來,大喜过望中不由有些紧张,一边从背上解下背囊飞快的打开,一边有些语无伦次的急声说:“您看,我不是沒有刀,我的刀很多,只是我的刀和您的不一样,您看···”
岳震好奇的和他一起蹲下,看着他那只有些肮脏的背囊被摊在地上,
哦,看清楚后,岳震眼皮一跳由好奇变成了吃惊,背囊里缝着好多小袋,而每个小袋子里又都插着一些刀具,安姆吉强巴不停的抽出这些小刀,岳震顿时觉得有些眼花缭乱,有尖的,有平的,有圆头,也有方头,大大小小形状各异,有的是明显常用,亮闪闪的刀刃上还有些残留的血迹,有的则是锈迹斑斑,显然是很久沒用过了,
脑子里灵光一闪,岳震猛地一拍安姆吉强巴大声问道:“大夫,大叔你是个大夫,”
他茫然不觉的这一巴掌下去,力道可想而知,安姆吉强巴猝不及防便一屁股坐到地上,强忍着才沒有喊疼,
“强巴是一个兽医,头领您这是···”强巴龇牙咧嘴的看着岳震,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异常兴奋,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大叔你快快请起,”岳震这才觉悟自己的手劲不是这位大叔所能承受的,一边连声道歉,他一边扶起吐蕃大叔,“原來大叔你是兽医啊,兽医也好,兽医也好,你说的不错,我们这里正缺少像你这样的人,不好意思啊,打疼你了吧···”
就在岳震兴高采烈的感到捡到宝的时候,身后院门那边突然传來一声轻唤,让他骤然僵硬,直直的定在了那里,
“震少,是你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