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场呢。对了。左将军把震少托付的羊群也养在那边。震少什么时候有时间。一定要去看看。”
“当然。我回去时候一定顺路去看看。”岳震开心的不断点头。
听到他说起回宋的话題。阿罗就不能不问道:“怎么。震少你近期还能回去吗。你那位异族妹子有消息啦。”
“还沒有。”岳震苦恼的摇摇头。随即好像要给自己鼓劲似的说道:“不过快了。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。不找到妹妹。我绝不回去。”
听到岳震这么坚决。阿罗不禁有些迟疑了。沉吟片刻。他才缓缓说道:“震少。左将军和大队撤回三面岭。是因为咱们和女真人的大战一触即发。可是。我昨日又接到左将军传过來的消息。这场仗真是···。”
岳震头皮一麻。慌忙打断了他急声道:“怎样。已经开战了吗。”
要知道。他这个时候是最怕听到來自大宋的消息。因为和完颜雍、完颜亮相处的那段日子。他已经知道不远的将來。宋、金又将掀起一场恶战。他只能期望越晚打起來越好。好让他有时间找到布赤。可是事与愿违。阿罗的半句话仿佛已经让他听到了战鼓隆隆。
“该怎么说呢。”阿罗挠挠后脑勺。无奈的摊手说:“从左将军刚传來的消息看。战事完全和我们事前的预想不一样。这场仗打得很蹊跷。”
“噢。阿罗哥你详细道來。我们岳家军那边怎么样了。”岳震一头雾水。不禁有些心焦的皱起了眉头。
看到说及岳家军他那付急不可耐的模样。阿罗忍俊不禁失声笑道:“哈哈。震少真是瞎担心呐。不管怎么打。岳家军都是攻无不克、战无不胜的常胜之师。岳侯他老人家更是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。哪用得着震少你操心。”
从阿罗的话里听出了胜利的味道。岳震心里一松。尴尬的点头说:“是是是。我老爸当然用不着我担心。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。嘿嘿。究竟怎么回事。阿罗哥就别卖关子啦。”
“战前所有人都认为。女真人的主攻方向应该还是襄阳或西北。谁也沒想到。襄阳那边却沒有出现一个金兵。”
岳震闻听忍不住笑骂道:“切。阿罗哥你把我老爸捧上了天。说了个热闹。闹了半天我老爸那边根本沒打起來。实在可恼。”
“哼。”阿罗立刻嗤之以鼻。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眼。“谁告诉你的。金兵沒出现就打不起來。震少你忘了。伪齐那边还有几十万军队呢。这次可是伪齐的大将军刘豫亲自出马。号称十二万大军直逼襄阳。不过在这之前。我们谁也沒有想到。最早开战的竟然是东线。韩帅的前护军在楚州和女真水师打了一场遭遇战。”
“嗯。阿罗哥等等。”亟待下文的岳震猛地一激灵。大为狐疑的问道:“女真水师。女真人什么时候有了水师。”
像阿罗这样的级别将领根本懒得了解这些。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答道:“不知道。左将军传过來的战报说。两军激战了三天三夜。女真人毫无所获败兴而回。”
“紧接着就是岳帅襄阳那边也开战了。”这次阿罗沒给岳震插嘴的空子。就娓娓道來。
“刘豫任他的亲弟弟刘章为先锋。带兵六万进攻襄阳。刘豫自己坐镇蔡州准备随时接应他弟弟。也不知道这个仗是怎么打的。战报上说。刘章进击襄阳兵败回撤。岳家军乘胜追击不肯放松。蔡州城里的刘豫无奈出城支援。却掉进了岳侯设计的伏击圈。等到刘豫兄弟焦头烂额的突围出去逃到蔡州城下。蔡州城头却早已插上我们宋军的大旗。”
乍闻亲人音讯的岳震听得是满怀激荡。意驰神往。虽然他还不能体会。面对数十万敌军的战场是何等的壮怀激烈。但是他一样可以沉醉其中。荡气回肠。
不管是金人还是伪齐。父亲和哥哥们带领着岳家军。用铁一般事实告诉他们:
撼山易。撼岳家军难。
两个男人都陷入了沉默。帐篷里安静极了。过了好久。阿罗才悠悠叹道:“这就是千古名将呐。岳帅旌旗所指之处。不但十二万强敌灰飞烟灭。还顺势夺取了蔡州。怎能不让我们这些军人赞一声。鬼斧神工。嗨。只可惜我阿罗无缘在岳帅帐下听令。沒有福分亲眼目睹他老人家的雄姿。”
岳震拍拍阿罗的肩头。思绪也从父亲的丰功伟绩里回來。低声说:“阿罗哥你们卧薪尝胆周旋于异国他乡。在小弟的心中。一样是真英雄。好汉子。”
“呵呵。说起來。阿罗还未谢过震少你呢。”能得到岳震这样的肯定和褒奖。阿罗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道:“若不是震少你的绝妙计策。阿罗我就将平平淡淡的度过余生。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金戈铁马。驰骋在大草原上。”
说起这件事。岳震其实满心的歉意。一把擎住阿罗的手臂。他有些动情道:“阿罗哥。你们蕃军弟兄真的不怪我。是我让你们风餐露宿。居无定所···”
“怎么会。”阿罗使劲的拍拍他的手。有些埋怨说:“震少你现在身处大草原。难道不明白我们这些人最喜欢什么。我们身上流淌着奔放自由的血液。和你们汉人不一样。安逸的日子只会让我们苦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