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好好的养伤。等着师兄的好消息。我明早就走。你们聊吧。我先回宁玛寺。明早你们來一趟。有些东西需要交代一下。”
把师兄和法刀僧送到门外。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。岳震这才想起來有个疑问尚未证实。转念又想。师兄不是一去不回。法刀僧的身份有的是时间去查证。转身准备回房间时。瞥到身旁的巴雅特。岳震丢了个眼色后。心思灵巧的沐兰朵独自进去。把他和巴雅特这对战友留在了门外。
“兄弟等等。我有话问你。”叫住巴雅特。黑暗中岳震闪亮的眼睛看着这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。问得很干脆。“兄弟你愿意留下來吗。”
巴雅特对这个问題早有预感。若有所思的和他对望着。反问道:“你呢。你希望我留下來帮你吗。如今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小羊倌。是名震草原雪风的首领。很多事也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知道。我不会勉强你留下來。也不会赶你走。所以才想听听你的心里话。”岳震笑笑搂住伙伴的肩头。仰望星辰。
“你最清楚不过。事情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非我所愿。如果可以选择。我宁愿时光倒退。宁愿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。我还是那个快快乐乐的小羊倌。能够用我的劳动。给格桑阿爸和小布赤换來几只小羊羔。”
抽出手臂也搂住他的肩头。兄弟俩并肩仰望。巴雅特忍住叹道:“唉。谁说不是呢。可是我们回不去了。一切都无法改变。这两天我也在想。红毛鬼已经杀光了。我的仇是报了。我该向哪里去呢。是不是也像我的阿爸一样。流浪在草原上贩马为生。”
“也不错啊。最起码自食其力。至少可以远离杀戮与血腥。”岳震并不能确定今后还有多少将要面对的战斗。内心深处的他不想把这个好兄弟拖进來。
“不可能啦。”用力的拍拍岳震的肩头。巴雅特挣脱出去背对着他。依然仰望夜空。“自从认识了你。我的兄弟。你以为。我还能够回到以前平凡的生活中吗。不可能啦。我的血液已经被你点燃。怎么可能再平息下來。”
岳震盯着他的背影。沉声问道:“你想清楚了。这里的生活固然很精彩。很刺激。但是为了这些就要随时准备付出生命。这样值得吗。”
巴雅特转过身咧嘴一笑。夜色中的牙齿很白。很亮。“有精彩就已经足够了。也许我和你一样。天生与平静安逸无缘。我们的命运就是去不停的战斗。好了进去吧。慢慢的你就会发现。我这个人用处处多多呢。绝不会在这里吃闲饭的。”
使劲地捶了他一拳。岳震笑着摇头不止。两兄弟并肩回到屋中。
确定了巴雅特的意向。岳震觉得当务之急只剩下全面掌握雪风的现状了。迦蓝叶的保证让他很有信心。也让他觉得时间并不多。毕竟只有等到雪风全面走上正轨。他才可以带着妹妹放心的离去。
回到屋里再次坐下。不等岳震开口。沐兰朵便向他说及近期的计划。
“西夏方面的支持终究只是外力。要想在草原上站稳脚跟。还得靠我们自强自立才行。招募新人和购买战马便刻不容缓。震兄弟你觉得呢。”
岳震点点头说:“这是自然。我想听听你们打算。还有就是我能做什么。”
沐兰朵颇为忧虑的沉吟道:“招兵买马的事我们驾轻就熟。用不着震兄弟你分心。我真正担心的是富察还在虎视耽耽。咱们不知道那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。按理说咱们和次丹堆古之间胜负已见分晓。他也该露一面了。假如他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。咱们应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嫂子你觉得他会趁咱们虚弱的时候。提出來要在布哈峻插一脚。”岳震也不由皱起了眉头。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可能。
沐兰朵沒有立即回答。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恍惚走神。沐兰枫摇头道:“我想他不大会提出这样的难題。富察再强也是人力有限。曲什那边已经足够他费神了。而且现在吐蕃驼子被咱们打散。他失去了最忠实的盟友。东有羌刺。西边是咱们。他···”
在脑子里迅速的分析着沐兰枫呈列的线索。岳震也觉得难以猜测富察的下一步将会如何。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。富察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也只有在眼下的局势下才能让雪风不得不低头。不得不让步。
“不好说呀···”沐兰朵苦恼的揉揉太阳穴。讲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一直以來。我都觉得富察和羌刺这两家很古怪。要说实力。富察应该算是四大马贼之首。可是他却始终稳守曲什。从不见扩张的意图和行动。而且去年羌刺横空崛起。我们都以为他们要大打仗的时候。富察居然从中调解。和次丹堆古一齐让出了地盘。这才有了后來的三家共处曲什的局面。”
岳震心中一亮。仿佛抓到了什么。却又不能肯定。只有在脑海里慢慢搜寻琢磨。
羌刺的出现可以说是自己一手促成。刘子翼他们的來龙去脉。自己最清楚不过。羌刺活跃在三国边境上。绝不是为了打家劫舍。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由大宋的西北防线來决定。所以他们根本无意向西扩张。
大部分人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