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都能做到的。他的情绪很快就影响到其他几位回纥汉子。就连沐兰朵也从大国师脸上看出了结果。怎能不想到漫漫征程。前途堪忧。
“为什么。。大家一定会在心里疑问。为什么。我那來的信心。”岳震瞬即就感应到黯淡的气氛。他明白该做什么。
“是你们给了我信心。试想一下如果沒有你们的付出。沒有雪风拼死抵抗鞑靼红毛鬼。布哈峻早就已化为乌有。虽然是你们收下了商人们的钱财。但是放眼草原。背信弃义的人比比皆是。只有你们为了承诺不曾胆怯。只有你们为了承诺去战斗。哪怕付出了宝贵的生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我看到的。听到的。大草原上的每一个民族。也将看到。听到。不久的将來。草原上所有的人都会知道。凶蛮残忍的敌人沒能让我们倒下。卑鄙无耻的暗算也沒有让我们倒下。我们走过血雨腥风。我们依然站在这里。”
说着说着。岳震忍不住真情流露。蓦然感觉自己声音越來越大。他这才降低了语速。
“原本这一切和我毫不相干。我正在为寻找阿妹而苦恼。几乎也要失去信心。但是我从你们身上看到了希望。我坚信。我终有一天能够找到妹妹。就像你们不曾抛弃布哈峻。布哈峻也不会抛弃你们一样。”
包括沐兰朵在内。所有的回纥人都在经历着一场奇异的变化。她和他们甚至沒有准备。冲击就已经扑面而來。
我们依然站在这里。
沒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感到真实。更有说服力。更有力量。
对。就是力量。雪风的成员们忽然发现。原來首领的作用就可以是这样的神奇。他不但可以第一个冲向敌人。还可以寥寥数语就能够让所有的兄弟都充满了力量。也正如首领所言。这种力量正在兄弟们之间相互传递着膨胀开來。让他们坚定不移的相信。以后的日子很艰难。但是我们无所畏惧。
师弟颇具煽动性的言辞。让迦蓝叶也忍不住有些亢奋。回头看看身后。法刀僧是一如既往的那付漠然的神情。让国师又不禁暗自失笑。也只有他那样心中只有一把刀的人。才能真正做到古井不波。
迦蓝叶更为惊奇的是巴雅特。这个一直沉默的蒙古少年只是聚精会神的听着。在他的脸上沒有任何的激动与兴奋。
瞬间成型的凝聚力犹若实质。迦蓝叶也在刹那间明悟。这个人是一个天生的领袖。你可以欣赏他。你可以帮助他。但是你休想去控制他。因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他甚至有能力掌控部下的思想和他的能保持高度的一致。
短短的时间。国师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尽管这个决定有悖于初衷。国师却坚信这一次自己是对的。
“好。这样也好。索性一开头咱们就开诚布公的挑明。”迦蓝叶拍手的点头道:“实不相瞒。我们西夏的本意是在青宁原扶植一支力量。我们给予这支力量所有人力物力的支持。但是有一个条件。就是要绝对的听话。一切行动都要服从西夏朝廷的安排。大家都知道。西夏商队数不胜数。我们也不可能都像这一次。大张旗鼓的越境用兵。”
“唉···”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变化。迦蓝叶忍不住轻轻的叹息一声。以沐兰朵为首的回纥人。沒有因为他的话而产生任何波动。他们都在静静的看着岳震。
“现在布哈峻既然是小师弟当家作主。咱们不妨换个做法。西夏王庭依旧给你们所需要的支持。条件是你们雪风能给西夏商人一些特殊的照顾。”
“哦。怎么个特殊法呢。师兄你说來听听。”岳震**來追问了一句。
迦蓝叶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:“小师弟你对草原形式一窍不通。老老实实的听听人家沐当家的主张。”
“是是。嘿嘿···师兄您请说。”岳震挠着脑袋讪笑道。
沐兰朵怕岳震觉得尴尬立刻笑道:“这里沒有外人。大国师不妨直说。不过沐当家这个称呼您还是忘了吧。我们这里现在只有一个震当家的。咯咯···”
众人闻听无不会心而笑。气氛也变得舒缓下來。就好像一桩针锋相对的谈判。大方向确定以后。细节的磋商也就不需要那般严肃了。
“对于全盛时期的雪风來讲。西夏的小小要求易如反掌。可是如今你们连遭重创。想做到这一点也并不容易。”迦蓝叶沉吟道:“说起來很简单。就是由你们來保证。从肃州到沙柳、布哈峻再到阿柴诸部的这条商路平安无事。”
看到沐兰朵面色沉静若有所思。岳震自觉沒有什么发言权。也只好认真的听着。
“国师您的意思。我不甚明白。”沐兰朵抿一抿秀发。含笑问道:“据我所知。西夏商旅大多行走青海道。一直到西宁才转向到曲什。肃州与沙柳虽然近在咫尺。但是很少有西夏商人走这边。只有我们回纥和那些契丹人。才经沙柳到布哈峻來。我们雪风以前和西夏商人。算是井水不犯河水。国师您的意思是···”
“正因为你们雪风的缘故啊。”迦蓝叶苦笑说:“不是西夏商人不愿意走。而是他们心有顾忌不敢冒险。”
岳震听得一头雾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