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眼看着首领一步步的走向敌人。
可是大家谁也沒想到还有岳震这样一个人。在他的认知世界里。女人是娇弱的。是天生需要保护的。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他觉得无比可笑。如果真的让一个女人去拼命。他和这一百多回纥男人干脆一头碰死算了。
猛然跨步赶到沐兰朵身侧。岳震一把夺下她的马刀。又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。
“好。你要挑战是吧。那就先接受我的挑战。”岳震刀指次丹堆古高声道:“來。拿出你男人的气魄。拔出你的刀迎战。”
次丹堆古却动也沒动。满脸讥笑的看着他问道:“为什么。我和沐兰朵是两个团体之间的仇恨。你呢。我们都是统率成百上千勇士的头领。你呢。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挑战。”
他的讥讽反而让岳震冷静下來。岳震也笑了。不过笑得有些诡异。这种笑容落在次丹堆古的眼里。让驼子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你忘了。昨天晚上我说过。再见到你时。我一定取你狗命。你也忘了。如不是因为你们的退却。红毛鬼怎么会冲进临山原。临山原那些乡亲又怎么会无辜的死去。我。临山原唯一活下來的人。我代表临山原所有死难的亡灵來挑战你。”
看着岳震义愤填膺的步步紧逼而來。次丹堆古下意识的退了一步。色厉内茬的吼道:“我又不是他们的头人。我沒有义务保护他们。”
“是。你是沒有这个义务。”岳震猛地停下來。冷冷的看着他说:“可是我在南边追杀红毛鬼的时候。曾经抓过鞑靼人当俘虏。他们告诉我。是你贪图红毛鬼的钱财而故意放走了他们。他们还告诉我···”
“你血口喷人。你···”次丹堆古气急败坏的指着岳震。一时间根本想不到什么辩驳的话语。
岳震当然不会给他太多考虑的时间。马上又迈步向前喝道:“废话少说。是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。除非你告诉我。你和你这些手下都是贪生怕死的孬种。那你也就不用向雪风挑战了。我代表回纥勇士拒绝你。他们不和孬种战斗。”
一直好像在垂头沉思的迦蓝叶抬起头來。嘴角含着一丝笑意。国师忍不住暗笑次丹堆古作茧自缚。盲然不觉中被小师弟逼上了绝境。如果到了这个地步。次丹堆古还要找借口拒绝应战。就连吐蕃的那些牦牛兵也会瞧不起他。他那个头领的位置也就算是坐到头了。
迦蓝叶和法刀僧对了个眼神。法刀僧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后。静静地向岳震那边靠近。近到可以随时出手的距离才停下來。
次丹堆古大口的喘着粗气。双眼通红。昂首走來的少年。已经让他渐渐的失去了理智。
岳震要的正是这种效果。昨晚的短兵相接让他知道。这个吐蕃驼子不简单。力气很大而且还够狠。
“阿弥陀佛。大家退开吧。给你们次丹头领一个证明的机会。”大国师双手合什。高唱着佛号道:“诸法因缘生,我说是因缘;因缘尽故灭。我作如是说 。佛法无边因果轮回。次丹头领你的业报。终究还需你自己去了断。阿弥陀佛。善哉善哉···”
无路可退。高原人的血性被激发。次丹堆古拔出了吐蕃刀。还顺手接过一面盾牌。
巴雅特跑过來将自己的蒙古刀递给岳震。用力捶捶伙伴的胸膛后。才退到一边。岳震右手紧握蒙古刀。左手反抓着回纥马刀。再一次向次丹堆古逼近。也不再注意他那张黝黑的脸。视线落在他手里那把宽厚的吐蕃刀上。
看着气势迫人的岳震。法刀僧把手里的刀插在脚边。盘膝坐下遥遥观望。马背上的迦蓝叶也不自觉的苦笑摇头。丢掉了那点沒有意义担心。
武术宗师一眼能看出來高下。而岳震身后的那些人却不能不担心。次丹堆古人品虽差。但是这并不能妨碍他成为一个勇猛的战士。而且天生残疾的他付出比常人多倍的努力。才能在壮汉如林的马贼中脱颖而出。次丹堆古凶悍阴狠的名声由來已久。也像巨石一样压在沐兰朵的心头。她很为小羊倌担心。
有了昨晚的教训。次丹堆古左盾右刀大步向前。他打算尽快的缩短与这个少年的距离。因为岳震异常灵活的身手让他记忆犹新。颇为忌惮。
岳震也存心和他近身缠斗。见他径直而來哪还客气。跺脚便高高跃起。迎头就劈。
‘咣当’厚重的蒙古刀狠狠地砸在盾牌上。震得次丹堆古一个趔趄。他本來想荡开刀。抢攻的计划顿时落空。次丹堆古只能顺势虚退。等着岳震收刀再起的那个空隙。却不料岳震根本沒有止步收刀的动作。反而是借着劈砍的前冲力原地疾转。身体风一样的旋转起來。左手的马刀又毫无花式的劈去。
“哇。···”这种古怪却非常犀利的战技。顿时让所有在场的人一阵哗然。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岳震为什么反抓马刀。原來就是为了这一招回旋劈。
‘当’的一声脆响。次丹堆古的盾堪堪挡住闪电般的马刀。这一刀虽沒有第一刀那么势大力沉。却贵在毫无征兆迅若奔雷。若不是次丹堆古反应够快。恐怕已经伤在了这一刀上。但是他挡的仓促。毫无力道。怎能抵挡岳震的蓄势疾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