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杀光这些回纥。为死去的兄弟报仇。”
看到驼子转过头不再搭理自己。打算一意孤行。迦蓝叶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來。声音也变得如洪钟大吕。
“阿弥陀佛。天宁寺座下全部弟子上枪尖。此刻起。再有人妄动刀兵残害生灵。本国师准你们惩恶扬善。就地将凶徒格杀。所有杀生之罪过。由本国师一力承担。”
“尊国师法旨。”
六百僧兵整齐划一的高声领命后。纷纷从怀里拿出一尺长的闪亮枪尖装到棍上。长棍立刻就变成了八尺长的大枪。这种情形引起了吐蕃牦牛兵的一阵骚乱。几个大头目都是脸色铁青的盯着次丹堆古。
西夏国天宁寺的名声在外。草原上人们都知道。即便天宁寺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沙弥。也有可能做过西夏正规军的武术或马术教头。而西夏国凶名赫赫的铁鹞子。正是由天宁寺一手培养起來的。
与回纥人拼命是一回事。和天宁寺的僧人战斗随时将面临着全军覆沒。望着僧兵骑队里寒光闪闪的枪林。吐蕃马贼的大小头目们对次丹堆古的决定。都有了一些迟疑。
“混帐。混帐。你们难道忘记了结盟时的誓言。忘记我们曾经发誓要同生共死吗。”次丹堆古的怒火还是让一些人坚定了信心。他们重新举起武器。
迦蓝叶当然也不能看着苦心营造的氛围付之东流。他不失时机的轻叹了一声说:“唉。我们的枪尖本來是给鞑靼人准备的。可是堆古头领若不肯听从贫僧良言相劝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