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太神奇了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识。完全只用意念就可以去观察周围的环境。这种感觉很玄妙。也很新奇。停了一会。急于证实的岳震再次紧闭双眼。用意念向红毛鬼的营地探去。
沒错。就是这样。因为这一次是全神贯注。影像比上一次还要清晰。
不用太久。岳震就把红毛鬼的营地。包括前前后后的地形。把握得清清楚楚。一个个进攻计划。不停地推想着。否决着。再想一套。再否决。直到一个完整的计划酝酿而成。岳震睁开眼睛。推醒了熟睡的巴雅特。
“兄弟。”摘下格桑阿爸的弓箭。递给巴雅特。岳震指着侧方那个黑黢黢的小土包。伏在他耳边一阵低语。
显然巴雅特开始还有些抗拒。随着岳震一点点的展开计划。以及各种各样的应变预想。蒙古少年忍不住频频点头。倾听的神情也越來越专注。
“好了。兄弟去吧。记住听不到大队的马蹄离去。千万不要回到集合地。”
两个少年近乎于狂热的对望了一眼。各自转身。胸口贴着地面像蛇一样。蜿蜒匍匐着左右分开。
一手柴刀。一手大斧的岳震。一点点的向前滑行着。越來越近。越來越近。闭上眼睛。他根据脑海里的影像。不断的调整着方向。滑行。前进。再前进。雨后被践踏过的草地。一片亮。一片暗。也就成了他最好的掩护。
直到感觉和那个红毛哨兵的距离。已经不足五尺。岳震静静的停下來。藏在一片暗影中的他。微微抬起头。猛然睁开的眼睛里。闪过一缕嗜血的光芒。
无声无息的跃起。宽大的斧刃划过。一蓬刺眼的血雾飘荡起來。仿佛是为这一场野兽与野兽之间搏杀。燃亮起的一朵猩红的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