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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人沥血·仇恨(2 / 3)

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这边。富察无奈的笑笑。他知道这样风险有点太大。别到时候得不偿失。倒不如顺水推舟。捞点实惠划算。

“既然大家都有兴趣。我富察当然也沒什么好说的。大家一起干。”

意见统一。剩下的就是怎么干的问題了。几乎沒有什么争论。三大马贼头目就同意了富察的计划。关门打狗。任由红毛鬼进入青宁原。再由‘雪风’封锁布哈峻的通道。把红毛鬼关在布哈峻到曲什这片方圆几百里的草原上。羌刺由东向西。次丹堆古和富察南北合击。一举把红毛鬼歼灭。

大草原上酝酿的风暴。似乎离这里很遥远。这里便是宁静安详的临山原。

连续几天都下着小雨。留恋在山林里的猎人们纷纷返家。春季的雨林里不但潮湿冰冷。而且猎物也各自避雨。不会有很好的收获。

检查一遍羊圈里的窝棚。岳震这才放心的回到土屋。擦擦头和脸上的雨渍。他就站在门口。看着外面的漫天细雨。怔怔的想着心事。

听格桑大叔讲。每年这一阵子雨下过后。夏季就要來到。真快啊。两个月转眼间就这样过去了。想想冰天雪地里。大叔把自己救回來。就好像昨天刚发生的事情。而且按照土古论的计算方式。百日酣的药性已将近失效。真气的苏醒应该进入倒计时。

已经发生的。将要发生的。岳震不禁在春雨中黯然伤怀。用不了多久。秋季。冬天都会接踵而至。到那时。我就会离开这里。离开大叔和阿妹。

丝丝细雨终止了一切户外活动。这让岳震觉得有些无聊。不过屋外坡上的绿草。每天眼见着都在疯长。也让他知道放牧的黄金季节即将來临。

深夜。盘膝打坐的岳震猛然睁开眼睛。他跑到屋外的雨中伏地倾听。

有马蹄声。但是很远。很不清晰。什么人会在下雨的深夜赶路。胡乱猜测着回到土屋。擦干头脸。岳震继续打坐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。他心里总是乱哄哄的。很不安宁。沒办法静下來。他索性躺在土炕上。想着明天一定要回临山原看看大叔和阿妹。想着想着。在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。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
血。睡梦里漫天的血色把岳震惊醒了。感觉到后背阵阵冰凉。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拉过毛毡围在身上。

披着毛毡。呆坐在黑暗中。他再无一丝睡意。不安宁的预感也越來越重。好不容易等到天空微微发亮。岳震甩掉毛毡冲进细雨。

雨天的清晨沒有晴天那么亮。雾霾霾的。水滴带着雾气挂在灰白的天幕上。身上的衣袍慢慢被雨水浸透。凉冰冰的衣服让岳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。惊慌失措的他一边抹去挡住眼睛的水渍。一边拼命的狂奔。

快了。就要到了。格桑家的小院子。土屋遥遥在望。岳震却蓦然止住脚步。血腥气。地上依稀可辨纷乱的马蹄印。真的出事了。

紧张的快要窒息的他。猛地吸着气。已经缺氧的大脑才回复一点点清明。心在狂跳着飞快的跑向小院。他无法抑制的。狂乱的呼喊着。“大叔。阿妹。你们在那里。阿妹。阿妹。快回答我。格桑大叔···大叔。大叔你怎···”

一头冲进院子。一眼就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格桑。岳震眼前一黑。踉跄着扑到大叔身旁。

一柄巨大的斧头砍进格桑的胸膛。鲜血沿着伤口汩汩往外渗。岳震哆哆嗦嗦的脱下袍子想堵住流血。可是伤口太大了。他堵住这边。那边又流出來。

“大叔。大叔。您说句话啊。告诉我。我该怎么办。告诉我。怎么才能止住血。”雨依旧在下。依旧模糊着岳震的视线。他挥手抹去。血水。泪水。雨水混在脸上。也沒有他的心绪混乱。

血色清晨的细雨中。他哭喊在恩人的身旁。绝望正在一点点的吞噬着他。

顾此失彼压着伤口的手。猛然被一只大手抓住。 “小羊倌。是你吗。”

“是我。是我。大叔”岳震一阵狂喜。也用力抓住格桑的手。摇晃着。“大叔。快告诉我。怎么做血就不流啦。快点。您的血流得太多了。”

“咳··咳··咳··”格桑一口一口吐着血。脸上已经沒有一丝血色。“沒用了。小羊倌。沒用了。你看着我的眼睛。大叔想听到你答应我。看着我···”格桑一边摇头。一边断断续续的吐血。岳震慌忙捧着大手跪在他身旁。“小羊倌。大叔不会看错。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。你答应大叔。一定要找回布赤。从今往后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咳咳··”

“阿妹怎么啦。她在哪里。”这才想起來。布赤肯定也出事。岳震追问着。想知道一些确切的消息。但是大叔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只有嘴唇还在不甘的蠕动着。岳震慌忙把耳朵贴上去。勉强的听到。

“布赤被红毛鬼抓走了。找回來。把她找回來···还有··替我给她做一件吴州锦的袍子。记得要绣一朵···一朵雪莲···”

岳震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。这一切真的发生了。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噩梦。他闭上眼睛。希望睁开眼时自己还在水洼那边的小屋里。一次次的闭上眼睛。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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